爸媽說自己一碗水端平，根據孩子的天性養孩子

給妹妹買本書，就給我買個游戲卡

“楠楠，妹妹學習不好，不能玩兒，但是給你們花的錢必須一樣，你看這個游戲喜不喜歡？”

妹妹報個補習班學英語，我就上個補習班學跳舞

“楠楠，**妹太讓人操心了，你不用補習就去學跳舞吧，回來跳給爸媽看！”

我一直自豪于父母的開明，于是更加努力的兼顧學習和跳舞。

可高考后我卻偷聽到父母聊天

“楠楠的志愿就讓她填市里的師范學校，畢業了回來當老師，給咱倆養老

蓓蓓那邊，你看看家里還有多少錢，她分數不高，咱想辦法送她去留學。”

我看著自己比妹妹高出300多的分數，默默把高考志愿填到了遙遠的北方

既然一碗水端平的方式是讓我折斷翅膀送她飛，那這個家我不要也罷

...........

我填完北方大學的志愿后，把系統密碼改了。

當天晚上，媽媽敲開我的房門。

她手里拿著我的準考證，臉上還掛著平時那種溫柔的笑。

「楠楠，你把志愿系統密碼改了？」

我點頭。

「嗯。」

媽媽笑容一頓。

「你這孩子，改密碼怎么不跟爸媽說一聲？快，把密碼告訴媽媽，媽媽幫你看看志愿填得對不對。」

我合上電腦。

「不用看，填對了。」

爸爸坐在客廳沙發上，聽見這句話，立刻抬頭。

「你填了哪里？」

我看著他們。

「北方大學。」

客廳里瞬間安靜。

媽媽臉上的笑徹底沒了。

爸爸的眉頭一下皺緊。

「北方大學？那么遠？誰讓你填的？」

我說：「我自己。」

爸爸把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胡鬧！你一個女孩子跑那么遠干什么？市里的師范學校不好嗎？離家近，畢業穩定，說出去也體面。」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偷聽到他們說話，我大概還會認真解釋，說北方大學專業更好，說我的分數不該浪費，說我想去更大的地方看看。

可現在，我一句都不想解釋。

我只問：「是方便我回來給你們養老嗎？」

媽媽臉色一變。

「楠楠，你怎么能這么說爸媽？我們都是為你好。」

爸爸也沉下臉。

「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爸媽替你考慮，你還不領情？」

我盯著他們。

「那妹妹呢？」

兩個人同時一僵。

我繼續說：「你們不是說家里沒錢嗎？不是說我們兩個花的錢必須一樣嗎？那送妹妹去留學的錢，從哪里來？」

媽媽下意識否認。

「什么留學？你聽誰胡說的？」

爸爸也立刻接話。

「**妹那成績，出什么國？你別整天疑神疑鬼。」

如果不是我親耳聽見，我差點就信了。

他們表情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已經在心里演練過無數遍。

我笑了一下。

他們還想否認，妹妹沈蓓蓓卻從自己房間沖了出來。

她眼睛紅紅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都聽見了還裝什么？」

媽媽急忙拉她。

「蓓蓓！」

沈蓓蓓甩開媽**手，死死瞪著我。

「姐姐，爸媽已經送你學過那么多東西了，從小到大，游戲卡也給你買，跳舞也讓你學，你還想怎么樣？」

「我就留個學，你也要跟我搶嗎？」

「從小到大，爸媽都更愛你！」

我愣在原地。

那一瞬間，像有人把一盆冰水從我頭頂澆下來。

原來在妹妹眼里，我那些被他們打發來學的東西，竟然都叫偏愛。

我打游戲，是因為她要買書。

我學跳舞，是因為她要補英語。

我一次次被迫拐彎，繞開所有可能刺痛她的路。

到頭來，她卻說，被偏愛的是我。

爸爸見妹妹哭了，立刻站起來。

「沈楠，你看你把**妹逼成什么樣了？」

媽媽也紅了眼。

「楠楠，爸媽不是不愛你。只是**妹沒你聰明，她的人生已經很難了，你就不能讓讓她嗎？」

讓。

又是這個字。

我從小聽到大。

好像只要妹妹比我差，我就必須低頭。

她飛不起來，我就該自己折斷翅膀。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人，終于徹底明白。

所謂一碗水端平，從來不是公平。

是他們怕妹妹跟不上我，所以把我按在原地。

他們給我自由，卻不許我真的長出光。

我站起身。

聲音很輕，卻很穩。

「志愿我不會改。」

爸爸怒道：「你敢！」

媽媽聲音發抖。

「你非要為了賭一口氣毀了這個家嗎？」

我說：「毀掉這個家的，不是我。」

「是你們從來沒有真的公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