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我本璀璨,何必做誰的余光》是羽隹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傅時瑾宋知意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迎親拍攝結束后,跟妝師偷偷把我拉到一邊:"姐,你看看成片,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我打開相機回放,九十張精修底片里我的臉被修成同一個模板。顴骨削低了,眉峰提高了,嘴唇縮小了。像極了傅時瑾公司年會上他右手邊那個女人。我穿著婚鞋跑到新郎等候室,把相機摔在桌上:"你讓修圖師照著宋知意的臉改我的照片?"傅時瑾看著碎了屏幕的相機,淡淡開口:"你能不能別摔東西。""你這個人怎么總上綱上線?"下一秒,...
精彩內容
迎親拍攝結束后,跟妝師偷偷把我拉到一邊:
"姐,你看看成片,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我打開相機回放,九十張精修底片里我的臉被修成同一個模板。
顴骨削低了,眉峰提高了,嘴唇縮小了。
像極了傅時瑾公司年會上他右手邊那個女人。
我穿著婚鞋跑到新郎等候室,把相機摔在桌上:
"你讓修圖師照著宋知意的臉改我的照片?"
傅時瑾看著碎了屏幕的相機,淡淡開口:
"你能不能別摔東西。"
"你這個人怎么總上綱上線?"
下一秒,門被推開,宋知意站在門口。
手里端著給新郎準備的咖啡,臉上掛著驚惶。
"我、我聽見有人喊......時瑾你沒事吧?"
傅時瑾起身,拉過她的手腕查看是不是被嚇到濺了咖啡。
他背對著我,但我聽清了那句:
"沒事,她就是情緒不穩定。"
我點了點頭。
情緒很穩定地拉開了**室的簾子。
十分鐘后我換上了進場前穿的那件黑色大衣。
我媽打來電話:"怎么還沒開始?"
"媽,換人了。"
......
"換誰?宋若云你瘋了?傅家那邊的親戚都在外婆那桌等著呢!"
電話那頭,我媽壓低的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的惶恐。
"等不到了。"
我看著鏡子里穿著黑色大衣的自己。
頭發上的皇冠**已經拆了,留下一道很深的勒痕。
"你別鬧脾氣!傅時瑾平時多穩重一個人,你們七年感情,今天這種場合你說換就換?"
我媽急得語無倫次。
"是不是知意那丫頭又怎么了?她就是個小輩,時瑾拿她當妹妹,你跟一個外人計較什么!"
妹妹。
外人。
我看著手機里剛剛收到的電子版婚紗照。
照片里,我的五官被修圖師一點點抹平,硬生生拉扯成了宋知意的輪廓。
連眼角的淚痣都被細心地P掉了,換成了宋知意習慣性畫在眼尾的上挑眼線。
"他讓我頂著另一張臉結婚。"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
"媽,我嫌惡心。"
沒等那邊再說話,我掛斷了電話。
推開酒店走廊的安全通道門。
深秋的冷風灌進領口,我扯緊了大衣,一步步走**階。
手機震動了一下。
傅時瑾發來的微信。
"鬧夠了沒有?"
"知意本來就膽小,你那一下把咖啡杯都嚇掉了,手背燙紅了一**。"
"趕緊下來給她道個歉,司儀在那邊催了。"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手指有些發麻。
我們的婚禮現場。
我的未婚夫,在休息室里握著另一個女人的手。
然后發信息讓我去給那個女人道歉。
我沒回,把手機丟進兜里。
走出酒店后門,一輛黑色的邁**靜靜停在路燈下。
車窗降下,露出晏庭州那張過分清冷的側臉。
"出來了。"
他語氣很平常,仿佛我只是剛好下班,而他剛好路過。
即便他今天穿了一身極其正式的暗紋高定西裝,胸口甚至別著一枚白玫瑰胸針。
"嗯。"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腳踝因為穿了四個小時的細高跟,酸痛得幾乎站不住。
晏庭州沒有急著發動車子。
他彎下腰,從儲物格里拿出一雙平底的羊絨拖鞋放在我腳邊。
"換上。"
我愣了一下,脫下那雙擠腳的Jimmy Choo。
拖鞋很暖和,連尺碼都嚴絲合縫得剛剛好。
"你怎么知道我穿36碼半?"
我低頭看著腳尖。
傅時瑾給我買婚鞋的時候,直接讓助理買了37碼。
他說:"大了可以墊半碼墊,鞋子這種東西差不多就行了,沒必要特意去量。"
晏庭州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
"大二那年,你跑八百米掉了一只鞋,我替你撿過。"
他轉過頭,金絲鏡框后的眼睛盯著我。
"宋若云,我等這一天,等了七年零四個月。"
手機再次瘋狂震動。
傅時瑾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按了接聽,沒有開免提。
"宋若云你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慣有的居高臨下。
"主桌的客人都入席了,你玩失蹤?你知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公司的高管和客戶?"
"能不能展現出你哪怕一點點的專業素養,別把個人情緒帶到臺面上來?"
專業素養。
他把我們的婚禮,當成了一場需要我按本宣科的商務路演。
"傅時瑾。"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婚禮取消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緊接著是一聲冷笑。
"取消?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幽默?就因為一個修圖師沒按照你的要求修圖,你就要毀了整個婚禮?"
"是我要求修圖師把我修成宋知意的嗎?"
我反問。
"不是你那句‘新**輪廓太生硬,照著之前年會的標準稍微柔和一點’,修圖師敢動我的臉?"
他在那邊停頓了兩秒,語氣更加不耐煩。
"我只是讓她給你修得好看一點,知意的面部基礎確實比你上鏡,稍微借鑒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你非要這么吹毛求疵、上綱上線?"
"我現在讓人帶知意去涂燙傷膏了,給你十分鐘,立刻滾回大廳補妝。"
他連解釋都懶得編。
覺得我只需要服從,不需要情緒。
"不用補了。"
我聽見自己異常平靜的聲音。
"傅時瑾,那九十張惡心的照片留給你慢慢欣賞。至于我,不奉陪了。"
我掛斷,隨手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車廂里恢復了安靜。
"不后悔?"
晏庭州側目看了我一眼。
車內柔和的燈光打在他的眉骨上,削弱了他平日里的冷厲。
"后悔沒早點走。"
我把手機扔進包里。
"晏律師,剛才麻煩你來接我。送我回城西的公寓吧。"
邁**在路口停下等紅燈。
晏庭州沒有打轉向燈,直視著前方的擋風玻璃。
"我訂了場地,也通知了民政局的朋友今天加班。"
他轉過頭,眼底翻涌著某種我不懂的情緒。
"宋若云,既然換人了,不如換到底。"
"我的車,可是不走回頭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