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郝峰,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現在二十歲中整過完今年十月二十一號才21歲,我呢?從小被教育呢?是聽話不要惹是生非的孩子,雖然幼年時期做過一些我現在想起來就該打的事情,小學還有一件不好的回憶雖然不了了之了但是現在還能依稀記得所以也沒什么可說的,在**現在修養之中其實也就是躺平中一個小單間,一晚三十五有風扇也不怎么熱已經,然后呢就是沒想到會在我身上會發生這種事。
七月十五號,臨淵市,隆福賓館307房。
手機屏幕亮著,銀行余額:153.24元。
郝峰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去年漏雨留下的,形狀像個歪歪扭扭的狗頭。他住進來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后來每次睡不著就盯著它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這塊水漬陪了他半個月,比大學室友還親。
當然他沒上過大學。
車票是十七號的,綠皮火車,臨淵到**,十一點半發車。硬座,一百二十塊。買完這張票,賬上就剩三十來塊了。他在心里算了兩遍,第一遍覺得還能買幾桶泡面,第二遍覺得不太夠——還得留點錢在火車上買水。綠皮車沒空調,三十七八度的天,不喝水會死。
他把手機翻過來,打開微信,又看了一遍和老**聊天記錄。
七月十三號,下午四點二十一分。
媽,我還沒找到活。
這邊廠子都看了一圈,要么要學歷要么要經驗。
要不我先回去?
隔了大概十分鐘,老媽回了。
你錢夠不夠?
夠了。
緊接著一條轉賬消息。五百塊。
郝峰當時盯著那條轉賬,大拇指懸在屏幕上,半天沒點。五百塊。老媽在老家超市當收銀員,一個月兩千八。五百塊夠她吃半個月了。他點了收款。然后打字:我十七號回來。
老媽說好。
他又加了一句:想吃姥姥包的包子。
老媽回:好的,等你回來就做。
他把聊天記錄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后鎖了屏,把手機扔在枕頭邊上。
窗外有蟬叫,一聲接一聲,像是誰家電線漏了電。七月半的臨淵市熱得讓人想扒層皮,老空調嗡嗡轉著,吹出來的風跟電吹風差不多。他把被子踹到腳底下,光著膀子躺著,肋骨一條條往外凸,像搓衣板。
二十一了。
高二就輟學了,算算五年了。五年能干點啥?別人上大學、畢業、找工作,他把五年耗在一堆發黃的舊書里。面相、大六壬、小六壬——當初退學的時候跟班主任說“我要學這個”,班主任看他的眼神像看瘋子。后來**也這么看他。后來他自己也這么看自己。
大六壬學了五年,也就知道個天干地支的屬性。地支藏干、三合**、九宗門——翻開書都認得,合上書就剩下甲乙木丙丁火。排盤得對著書一頁頁翻,別人三分鐘起一課,他得三十分鐘。學了五年,連課都起不利索。
小六壬倒是會點。網上跟一個叫“火栗子”的人學的,不用排盤,在手上掐幾個位置就能推個大概。但也只能推出“好”和“不好”——再詳細的就說不出來了。有一次隔壁王大爺問他丟的鑰匙在哪,他掐了半天說“在東邊”,王大爺去東邊垃圾堆翻了倆小時,沒找著。后來鑰匙在冰箱里找到了。
從那以后他就再沒跟人說過自己會掐算。
他翻了個身,床板咯吱響了一聲。左邊床腿之前被他練“隔空取物”的時候砸歪了——不對,還不叫隔空取物,那時候他還沒什么力量。就是半夜睡不著,***,一腳踹床腿上了。
床底下塞著一個舊書包,拉鏈壞了,用別針別著。他彎腰把書包拽出來,里面塞著幾本書和一本筆記本。書是《大六壬探原》,**版的影印本,書脊都裂了。筆記是自己手寫的,封面上歪歪扭扭寫著“六壬基礎筆記”,翻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圓珠筆字跡。
他把筆記攤在床上。
第一頁,天干。
甲,陽木,東方,色青,數三。
乙,陰木,東方,色青,數八。
丙,陽火,南方,色赤,數七。
丁,陰火,南方,色赤,數二。
....
字寫得很大,一筆一劃,像小學生練字。這是五年前剛學的時候記的。那時候在老家,每天把自己關在屋里抄這些東西,**以為他在準備自考,后來發現他在畫符一樣的東西,跟**一起罵了他一頓。
繼續往后翻。地支。五行生克。六親。十二長生。
每一頁都寫得滿滿當當的,有的地方用紅筆畫了圈,有的地方畫了星星,星星越多表示越重要。但說實話,畫了五個星星的東西他也經常想不起來是啥。
他翻到中間一頁,停住了。
這一頁寫的是“道”。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只想寫懸疑小說”的現代言情,《峰的故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臨淵郝峰,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哦,我叫郝峰,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現在二十歲中整過完今年十月二十一號才21歲,我呢?從小被教育呢?是聽話不要惹是生非的孩子,雖然幼年時期做過一些我現在想起來就該打的事情,小學還有一件不好的回憶雖然不了了之了但是現在還能依稀記得所以也沒什么可說的,在杭州現在修養之中其實也就是躺平中一個小單間,一晚三十五有風扇也不怎么熱已經,然后呢就是沒想到會在我身上會發生這種事。七月十五號,臨淵市,隆福賓館307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