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簡是大西北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此刻卻與夏寧微在胡楊樹前纏綿。
隔著布料的窸窣聲,他低笑,聲調染上情欲。
“有感覺了,嗯?”
夏寧微精致的小臉染上**,緊緊咬著唇不敢出聲的樣子愈加嬌媚。
“行簡,我害怕……”
陳行簡摟著夏寧微的腰給她安全感,另一只手慢慢***她某處更敏感的地帶。
寵溺著安撫她的情緒。
“別怕,有我在。”
“聽話,乖乖打開腿……”
無人相信,這樣反差相大的兩個人竟會相愛。
夏寧微是江南水鄉長大的姑娘,溫婉**,楚楚動人。
陳行簡是大西北最野的紋身師,狂放不羈,自由灑脫。
夏寧微相信愛情的力量,也覺得他們會永遠在一起。
可陳行簡的另一層身份,竟是海城石油大佬的兒子。
…………
一場情欲過后。
夏寧微看著他特意走到遠處,小聲接電話。
便意識到,這段感情怕是要走到盡頭了……??????
“聯姻的事,你還要拖到什么時候?”
電話那頭,陳母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可可這次回國,很明顯是為了你。你白伯父的耐心有限,再不給個準話,他們可就要另選聯姻對象了。”
陳行簡指節泛白,余光掃過身后的夏寧微。
她正安靜地坐在床邊,垂眸整理著散落的衣角。
陳行簡知道他還是聽見了,無奈嘆了一口氣。
沉默幾秒,他低沉開口:
“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后就回去。”
電話掛斷,氣氛驟然安靜。
他俯身,抽出濕巾。
像過去無數次那樣,細致地替她擦拭。
指尖的溫度依舊溫柔,可夏寧微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無聲碎裂。
這東西,恰好就是他們之間的感情。
他們明明曾在大西北的寒夜里相擁取暖,說好要一起熬過風沙,熬過貧瘠,熬到白頭。
可最終,他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要回去娶別人了。
在她和初戀與權勢之間,他還是毅然選擇了后者。
陳行簡的指腹蹭過她**的眼角,嗓音低啞。
“怎么哭了?難道是剛才弄疼你了?”
夏寧微輕輕搖頭。
“沒有,只是突然想起最窮那年,連暖氣都修不起。當時你抱著我裹緊被子取暖,說咱們以后絕不會過這種生活。”??????
“行簡,你當時說的‘以后’,還算數嗎?”
他呼吸微滯,抬手替她攏好衣領,避開她的目光。
“太晚了,先回家吧。”
夏寧微苦澀笑著。
事到如今,他連騙她一句“算數”都不肯。
夜風卷著沙礫撲在臉上,生疼。
二人到家門口時,不遠處便停著一輛黑色邁**。
車門打開的瞬間,扎著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撲進陳行簡懷里。
“行簡,我特意開了十幾個小時的車來見你,驚喜嗎?”
“這么久沒見了,你有沒有想我?”
陳行簡僵在原地,在看清她面容那刻,眼底翻涌起夏寧微從未見過的光亮。
白可可是他初戀,但后來有了更好的選擇便出國了。
這一直是他從未放下的心結。
“可可……”
白可可下意識抱著他的腰身,把頭埋在他懷里。
“行簡,我在。”
月光慘白,照著三人交錯的影子。
兩個人在相擁,感受著再度重逢的喜悅。
另一人站在陰影里,忍受著痛失所愛的苦楚。
這一刻,夏寧微才明白。??????
在失而復得的初戀面前,她永遠被拋棄的那個人。
白可可歪頭打量夏寧微,唇角揚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你就是行簡現在的女朋友吧?"
她伸出纖細的手腕,主動握手表達禮貌。
“我是白可可,也是......"
她故意頓了頓,
“也是他第一個說要娶的人。"
“不過你千萬別誤會,我們現在只是朋友。”
夏寧微剛要開口,陳行簡已經攬著白可可的肩膀往里走。
他掃視著堆滿畫具的次臥,眉心微蹙。
“可可喜歡住在舒適的環境里,你把這些收拾下。”
白可可順勢靠在他肩上,朝夏寧微眨了眨眼:
"麻煩你啦。"
夏寧微站在原地,看著白可可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著陳行簡手臂的刺青。
他們確認戀愛關系那天,陳行簡親手紋下她的名字縮寫。
當時他信誓旦旦的說:
“這輩子就栽你手里了。"
可如今呢?
他還不是轉頭要娶別人。
原來他的誓言就像紋身,看著刻骨銘心,其實用激光打幾次就干凈了。??????
思緒回籠時,主臥的門突然打開。
陳行簡目光掃過依然雜亂的次臥,語氣里帶著不悅:
“是我最近太寵著你了,怎么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夏寧微抬起頭,淚水順著精致的下頜線滑落:
“她不請自來,我憑什么要做這個保姆?”
白可可立刻紅了眼眶,往陳行簡身后縮了縮:
"行簡,我是不是不該來?”
"我不想讓你為難,我這就走......"
陳行簡溫柔地捧起她的臉,拇指擦拭淚珠。
"別胡說。"
轉而看向夏寧微時,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可可怕黑,今晚睡主臥,你去次臥。"
"你們睡一起?!"
夏寧微聲音都在發抖。
"陳行簡,你把我當什么?"
白可可突然抽泣起來:"夏小姐,你別誤會,我們只是......"
"夠了!"
陳行簡一把將白可可摟進懷里,看向夏寧微的眼神滿是失望。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
主臥的門重重關上,反鎖的"咔嗒"聲格外刺耳。??????
夏寧微站在原地,突然笑了。
五年前他們第一次****。
他抱著她說“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的時候,也是在這個房間。
當初這個房間證明了他們最純粹的愛情,如今卻成了陳行簡摟著其他女人休息的地方。
夏寧微突然想起和陳行簡最相愛的那年。
她每次因孩子們不聽話而皺眉時,陳行簡都恨不得替她擋下所有煩憂。
她隨口提了句"縣城那家杏皮茶真好喝”。
他便騎著越野穿越三十里沙塵路,用保溫杯裝回來,遞給她時杯壁還凝著水珠。
后來那家店的老板娘見了他就笑,特意在冰柜里留好最酸甜的一壺,說:
“這是特意留給你心愛的那位姑娘。”
哪怕她夜里輕微咳嗽一下,他都會從睡夢中驚醒,下意識摸向床頭的保溫壺,怕她嗓子干。
可如今,陳行簡成了石油大佬的兒子。
他們之間有了明顯的階級差距。
他的這顆心,再也不會為她跳動了。
次日一早,夏寧微同往常一樣在廚房做早餐。
陳行簡有胃病,最怕挨餓。
何況五年的感情,也讓她心底仍存有一絲希望。
可昨夜爭吵時他冷漠的眼神還在心頭縈繞,一個走神,滾燙的粥湯濺出來,在她右手腕上燙出一片紅痕。
鉆心的疼痛讓她倒吸涼氣。
往日受委屈就會找陳行簡的習慣,讓她下意識走到主臥門口。??????
剛要敲門,就聽見房內傳出的情欲聲。
“行簡,咱們這么久沒見了,我真的好想你。”
“你為什么就不能滿足我這一次?”
陳行簡寵溺刮了刮她的鼻尖。
“你最近感冒,不能做那種事,到時候如果不舒服的話,我會心疼。”
白可可順勢靠在他肩膀撒嬌,“還是你對我最好。”
夏寧微聽見這一切,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抓住,痛的無法呼吸。
上個月她發燒時,陳行簡還拉著她做那種事。
當時他輕咬著她的耳垂,語氣接近于祈求。
“寧微聽話,我會輕點,不會弄疼你的。”
“我最愛你了,就幫我這一次。”
當時夏寧微心疼他,便強忍著不適妥協了。
本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欲念纏身,卻沒想到只是把她當做泄欲工具。
這時,她口袋內的手機響了兩下。
看著支教隊長發來的“是否同意調崗”通知,她垂下眼睫。
心里默默決定了兩件事情……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L林七的《風沙里的承諾,抵不過階級差距》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陳行簡是大西北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此刻卻與夏寧微在胡楊樹前纏綿。隔著布料的窸窣聲,他低笑,聲調染上情欲。“有感覺了,嗯?”夏寧微精致的小臉染上嬌羞,緊緊咬著唇不敢出聲的樣子愈加嬌媚。“行簡,我害怕……”陳行簡摟著夏寧微的腰給她安全感,另一只手慢慢探索著她某處更敏感的地帶。寵溺著安撫她的情緒。“別怕,有我在。”“聽話,乖乖打開腿……”無人相信,這樣反差相大的兩個人竟會相愛。夏寧微是江南水鄉長大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