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把擁擠的偏愛還給風》,男女主角分別是池墨白何音,作者“栗子布朗尼”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婚禮試菜那天,我特意帶了做了三個晚上的筆記。推開包廂門,我卻發現男友池墨白和閨蜜何音一起主位,何音拿著菜單和服務員確認:"新郎不吃榴蓮,麻煩把這道甜品換成芒果慕斯。"她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手:"來得正好!我幫你選的菜怎么樣,合不合胃口?"我看著桌上只有兩副碗筷,問:"為什么只準備兩副筷子?"她眨眨眼:“剛才以為你要遲到,就沒準備你的,我們倆先吃上了,反正你也不急嘛。”池墨白也皺眉看我:"她大...
精彩內容
婚禮試菜那天,我特意帶了做了三個晚上的筆記。
推開包廂門,我卻發現男友池墨白和閨蜜何音一起主位,何音拿著菜單和服務員確認:
"新郎不吃榴蓮,麻煩把這道甜品換成芒果慕斯。"
她看見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拍手:
"來得正好!我幫你選的菜怎么樣,合不合胃口?"
我看著桌上只有兩副碗筷,問:
"為什么只準備兩副筷子?"
她眨眨眼:
“剛才以為你要遲到,就沒準備你的,我們倆先吃上了,反正你也不急嘛。”
池墨白也皺眉看我:
"她大老遠跑來幫你準備,你這什么表情?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分不清好賴。"
我忽然想起她熟練地報出他所有忌口的樣子。
想起她比我更早知道他換了新車。
原來那些我以為的“唯一”,原來早就有了備份。
我低頭,點開了那份擱置了三個月的海外調任郵件,按下了“接受”。
有些位置,不是我的,我也不必再去爭了。
......
“怎么一直站著不說話?何音幫你選的這些菜,你都不滿意?”
池墨白見我站在桌邊遲遲沒拉開椅子,眉頭又擰緊了幾分。
我垂下眼,把剛按下“接受”鍵的手機鎖屏,滑進大衣口袋。
“沒有不滿意。”
我拉開最末端的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員匆匆拿來一副新的碗筷,放在我面前,連聲道歉。
“實在對不起,我看這位先生和這位小姐剛才在討論婚宴細節,以為他們才是新人,就只準備了兩副。”
包廂里安靜了一秒。
何音捂著嘴笑起來,肩膀一聳一聳的。
“哎呀,你這服務員太會開玩笑了,我只是新**閨蜜啦。”
她嘴上說著解釋,眼神卻輕飄飄地落在池墨白身上。
池墨白沒糾正服務員的口誤。
他只是轉動轉盤,把那道換好的芒果慕斯轉到何音面前。
“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多吃點。”
何音自然地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口。
但她沒放進自己嘴里,而是手腕一轉,遞到了池墨白唇邊。
“墨白你嘗嘗,這家餐廳的芒果慕斯一點都不膩,絕了。”
池墨白頓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
我坐在離他們最遠的位置上,安靜地喝著白開水。
見我沒反應,池墨白張開嘴,吃掉了那勺慕斯。
“確實不錯。”他咽下去,點評了一句。
何音笑得更甜了,用同一個勺子,給自己也挖了一口。
兩人共用一把勺子。
動作熟練得像是已經做過千百次。
我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玻璃杯壁上滲出冰冷的細汗。
“晚吟,你別介意啊。”何音像是剛反應過來,轉頭看著我。
“我和墨白在公司里試新品蛋糕的時候,都是這么試的,習慣了。”
我放下水杯。
“不介意。”
這三個字,我說得很輕。
我說的是實話,因為一個已經決定離開的人,是不需要介意的。
這頓飯吃得很漫長。
我翻開那本做了三個晚上功課的筆記本,看著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的賓客口味和忌口。
池墨白胃不好,不能吃辛辣。
何音對海鮮輕微過敏。
我把這些都記了下來。
但我沒點菜,只是看著何音一道接一道地往菜單上打勾。
“避風塘炒蟹就算了,吃起來太麻煩,而且我最近長痘,墨白也不愛剝殼。”
“***太膩了,換成清蒸排骨吧。”
她越俎代庖,把婚宴的菜單改得面目全非。
池墨白在一旁喝著茶,眼神縱容。
服務員把最終的菜單遞給我確認。
我看了一眼,里面全都是他們兩人愛吃的菜,沒有一道是我原本選好的。
“可以。”我把菜單推回去。
池墨白詫異地挑了挑眉。
“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以前在家里選個窗簾顏色,你都要跟我爭半天。”
我低頭夾了一塊冷掉的青菜。
“因為窗簾是要掛在家里天天看的。”
而這場婚禮,我根本就不會參加。
飯局結束,下樓結賬。
前臺收銀員遞出賬單:“一共兩千八百塊。”
何音搶先掏出手機,打開付款碼。
“這頓我來請吧,就當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了。”
池墨白按住她的手腕。
“怎么能讓你破費,你大周末跑來幫忙,已經很辛苦了。”
他掏出自己的信用卡遞過去。
兩人的手在收銀臺上碰在一起,誰也不肯讓。
我拿出手機,掃了收銀臺上的二維碼。
“滴,收款九百三十三元。”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空蕩的大廳里響起。
池墨白和何音同時愣住了。
“竺晚吟,你干什么?”池墨白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收起手機,平靜地看著他。
“我只吃了我那份,所以只付三分之一。”
“剩下的你們倆自己算吧。”
轉身走出餐廳,外面的風很大,吹得我大衣衣角獵獵作響。
池墨白追了出來,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你今天到底在鬧什么脾氣?當著何音的面,你能不能別這么小肚雞腸?”
何音跟在后面,眼眶紅紅的。
“晚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么介意我來試菜,我以后不介入你們的事了。”
池墨白甩開我的手,轉身去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何音。
“不關你的事,她就是這個倔脾氣,整天陰陽怪氣的。”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竺晚吟,如果你非要這么鬧,這婚干脆別結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以前只要他一說這句話,我就會立刻低頭認錯,因為我怕失去他。
但今天,我只是把被他捏皺的袖口一點點撫平。
“好啊,那就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