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逐光”的優(yōu)質好文,《他伴秋雨不知歸》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趙佳佳陸聞川,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1聚會上,大家起哄讓未婚夫陸聞川戴上測謊儀玩真心話大冒險。問題很犀利:“如果只有一張機票,帶未婚妻還是帶干妹妹?”他毫不猶豫說:“帶未婚妻。”測謊儀卻刺耳地亮起了紅燈。全場哄笑時,我的藍牙耳機突然連進一段詭異的留言。是三十歲的未婚夫在崩潰大哭:“對不起,當年我不該在暴雨天丟下你去接她,是我害死了你......”“我是個徹頭徹尾對不起你的混蛋,請離開我吧,越遠越好...”我僵在原地,抬頭看去。未婚夫...
精彩內容
1
聚會上,大家起哄讓未婚夫陸聞川戴上測謊儀玩真心話大冒險。
問題很犀利:“如果只有一張機票,帶未婚妻還是帶干妹妹?”
他毫不猶豫說:“帶未婚妻。”
測謊儀卻刺耳地亮起了紅燈。
全場哄笑時,我的藍牙耳機突然連進一段詭異的留言。
是三十歲的未婚夫在崩潰大哭:
“對不起,當年我不該在暴雨天丟下你去接她,是我害死了你......”
“我是個徹頭徹尾對不起你的**,請離開我吧,越遠越好...”
我僵在原地,抬頭看去。
未婚夫正習慣性地把挑去香菜的烤魚夾進干妹妹趙佳佳的碗里。
他們相視一笑,甚至有著專屬的碰杯手勢。
趙佳佳笑著打趣:“測謊儀都說你偏心我呢。”
未婚夫寵溺地敲了敲她的頭:“機器壞了,但我答應過做你的專屬挑菜工,這規(guī)矩不能破。”
我看著他們,為自己**了一張前往冰島的單程機票。
你們的規(guī)矩雷打不動,而我的真心,不再奉陪。
......
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那張飛往雷克雅未克的單程票,付款成功的頁面還亮著。
起飛時間在六天后,凌晨一點四十。
陸聞川察覺到我沒動,回頭看我:“知微?”
我摘下一只耳機,耳朵里仿佛還殘留著那道瀕臨崩潰的男聲。
隨后問道:
“你剛才聽到耳機里有什么了嗎?”
陸聞川皺了皺眉:“沒有...怎么了?”
趙佳佳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陸聞川卻只當我是被測謊儀惹得不高興,伸手想揉我的頭發(fā),被我偏開了。
“一個玩具而已,別把聚會氣氛弄得太難看。”
他說得平靜,像我問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那段留言里,三十歲的他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認識陸聞川七年,見過他加班到高燒不退,
見過他被合作方臨時毀約,見過他父親住院時一整夜坐在走廊上。
他都沒有哭過。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你送她吧。”
“那你呢?”
“叫車。”
陸聞川松了口氣,像是這件事終于被妥善解決。
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塞到我手里。
“車費別省,到了給我發(fā)消息。”
我沒接。
“陸聞川,我不是在跟你算車費。”
他看了我兩秒,聲音放低了些:
“我知道你不喜歡佳佳黏著我。”
“但她一個人住,今晚又喝了酒。我送她回去,順路。”
趙佳佳的家在城西,我租的公寓在城東。
一點都不順路。
可我沒有再提醒他。
下一秒,一輛出租車停在我面前。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沒有回頭。
這時,耳機里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別信我說的任何話。”
“知微,你值得更好的人生...”
2
第二天下午,陸聞川帶著一束白色郁金香來找我。
他記得我不喜歡玫瑰,也記得我搬家時總會忘記買花瓶,所以特意連花瓶一起帶來了。
他把花放到餐桌上,像從前每次惹我不高興那樣,熟門熟路地去廚房燒水。
“晚上跟我回家吃飯。”
他說,“我媽知道你們昨天鬧了點不愉快,非讓我把你帶過去。”
我沒看那束花。
“趙佳佳也在嗎?”
他倒水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昨晚嚇到了,我媽讓她過去住一晚。”
“那我不去。”
陸聞川轉過身,臉上終于有了些無奈:
“知微,佳佳不是故意的...她也沒讓你淋雨。”
“我知道。”
“那你還——”
“我沒說她讓的。”
我抬頭看他,“我問的是,你為什么總覺得,只要她需要,你就可以默認我會讓。”
屋子里安靜下來。
水壺燒開,發(fā)出尖銳的提示音。
陸聞川關掉開關,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
他的語氣很耐心,像在處理一個稍微棘手但并不嚴重的問題。
“佳佳從小跟著趙叔長大。”
“趙叔當年幫過我很多,后來他走得早,臨走前托我多照看她。”
“我不可能在她有事的時候不管。”
我知道這些。
所以過去每一次趙佳佳半夜打電話,
每一次陸聞川放下正在和我吃的飯去接她,
每一次他說“她那邊離不開人”,
我都替他找過理由。
我甚至告訴自己,陸聞川重情義,是好事。
可重情義的人,為什么偏偏總拿我的退讓去成全他的義氣?
“我沒讓你不管她。”
我說,“我只想知道,我還是不是你要結婚的人。”
陸聞川沉默片刻,伸手去握我的手。
“當然是。”
他的掌心很暖。
我差一點就要信了。
直到晚上,陸家飯桌上,陸阿姨笑著問起我們的婚期。
“下個月就去把日子定下來,知微,**媽那邊也好提前準備。”
我還沒開口,趙佳佳忽然放下筷子。
“那冰島怎么辦?聞川哥不是答應過我,等我生日帶我去看極光嗎?”
空氣像被誰按住了。
我看向陸聞川。
他臉上閃過一瞬不自在,隨即笑了笑:
“那是以前隨口說的。”
趙佳佳咬著唇:
“可你說過,只要你和嫂子去,我也能一起。”
陸阿姨似乎覺得這只是年輕人之間的小事,順口道:
“佳佳跟著也好,路上有個照應。”
我握著筷子的手慢慢收緊。
那張單程機票安靜躺在我手機里。
原來陸聞川不是不知道趙佳佳越界。
他只是覺得,只要我夠懂事,就該把位置讓出來。
“我不會和她一起去。”
陸阿姨愣了愣:“知微,佳佳就是個小姑娘——”
“她二十四歲了。”
趙佳佳臉色漲紅。
陸聞川終于開口:
“知微,別在飯桌上說這些。”
“那在哪里說?”
我看著他,
“你答應帶我去冰島的時候,也說過不會讓任何人***。”
“可是現在她問一句,你連拒絕都不愿意。”
“我沒有答應她。”
“你也沒有否認。”
陸聞川的目光沉下來。
他沒有站在我這邊,也沒有解釋那句“我也能一起”從哪里來。
他只是壓低聲音,帶著警告意味叫我:
“沈知微,這個時候能不能不要鬧小脾氣?”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從他嘴里出來,有點陌生。
我放下筷子,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你們繼續(xù)吃。”
趙佳佳站起來,像是要追我:
“嫂子,我——”
“別叫我嫂子。”
我打斷她,“這個位置,你們都沒當回事。”
陸聞川跟到門口,抓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把一頓飯鬧成這樣?”
我低頭看著他握住我的手。
以前我最喜歡他這樣攔我。那代表他舍不得我走。
現在,我只覺得手腕發(fā)緊。
“你說得對。”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飯沒什么好鬧的。”
“有些位置,空出來就行了。”
回到公寓后,我退出了陸家的家庭群。
群里很快跳出一連串消息。
陸聞川沒有問我為什么退出。
他只發(fā)來一句。
媽年紀大了,別讓她擔心。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一下。
原來在他眼里,我連難過都得挑一個不影響別人的時間。
這時我突然才知曉那個聲音的用意。
原來連我們的婚期,都可以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敷衍拖延過去,
也難怪十年后的我,會被他扔在暴雨里,一個人孤零零地死掉。
3
第三天晚上,陸聞川一個人來了。
“有事嗎?”
他看著我,眼底浮出一點疲憊。
“你真的要為了佳佳,跟我鬧到這個地步?”
“不是為了趙佳佳。”
“那是為了什么?”
我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陸聞川走進客廳,視線落在沙發(fā)上的文件袋上。
里面裝著我的護照、***、保險單,還有這幾年陸陸續(xù)續(xù)放在他那邊的一些證件。
我今天才全部拿回來。
他顯然看懂了,卻仍舊裝作沒看見。
“我已經跟佳佳說過了,以后她不會隨便摻和我們的事。”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冰島的事也不會帶她。”
“你怎么說的?”
“我說你不高興。”
我看著他。
他像是沒明白我為什么沉默。
“陸聞川,我要的不是她因為我不高興才退出。”
“那你還想怎么樣?”
“我想讓你承認,她本來就不該被放進我們之間。”
陸聞川抬手按了按眉心。
“知微,別把話說得那么絕...佳佳只是依賴我。”
“她依賴你,是她的事。”
“你享受這種依賴,是你的事。”
他臉色變了。
我很少這樣和他說話。
過去我總怕把話說重,怕他覺得我不夠體諒,怕我們之間那點舊情被爭執(zhí)磨壞。
可我現在才發(fā)現,真正被磨壞的,從來不是爭執(zhí)。
是我一次次把自己的感受壓下去,替他把每一個偏心都解釋成不得已。
陸聞川低聲說:“我沒有享受。”
我走到玄關,打開了放鑰匙的抽屜。
里面有一張停車授權卡,是他上周放在我這里的。
我原本不知道用途,今天拿證件時才看見背面貼著一張便簽。
雨天優(yōu)先接送:趙佳佳。知微能自己處理。
字是陸聞川的。
我把卡放到茶幾上。
“這是你寫的?”
他看見那張卡,呼吸頓住了。
“那天她要用車,我怕她夜里不安全。”
“所以你提前替我決定了,我不需要被接。”
“你會開車,也會叫車。”
“我會。”
我點頭,“可這不是重點。”
他還想解釋,手機卻響了。
來電顯示是趙佳佳。
陸聞川沒有立刻接,可屏幕亮了很久。
我看著那串名字,忽然不想再等他的選擇。
“接吧。”
他抬頭:“知微——”
“你不是一直都覺得,她更需要你嗎?”
我轉身拿起文件袋,拉開門。
陸聞川終于伸手攔住我:“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去一個下雨時,不需要等你來接的地方。”
我走進電梯時,他的電話終于接通。
趙佳佳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門縫里漏出來。
“聞川哥,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
電梯門合上前,我只聽見陸聞川說了一句。
“別哭,慢慢說。”
那一瞬間,我想起他剛才問我,為什么非要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
原來他到現在都不明白。
不是我把事情鬧大。
是他每一次選擇,都在告訴我,我根本不該把自己放在他的未來里。
4
周六傍晚,雨比天氣預報來得更早。
我回到公寓拿最后一份證件時,陸聞川正坐在客廳里。
我腳步停了一下。
他抬頭看我,聲音很低:“我等你一天了。”
“有事嗎?”
“我送你去機場。”
我攥緊了證件袋。
這是這幾天里,他第一次主動把我放在前面。
甚至在那一瞬間,我真的想過,也許他終于明白了。
陸聞川起身,走到我面前。
“佳佳那邊我都說清楚了...以后她有事,可以找別人,也可以找我媽。”
“我不會再讓她影響我們。”
“你說清楚什么了?”
“說你是我未婚妻,我們的事不該讓她插手。”
他的眼神很認真。
我差一點就要問他,為什么現在才說。
可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
趙佳佳。
陸聞川看著屏幕,沒有立刻接。
我也沒有催。
鈴聲停下,又響起第二遍。
他按下接聽。
“怎么了?”
趙佳佳的聲音很急,夾著風聲:
“聞川哥,我車在高架出口熄火了,雨太大,我一個人不敢待在這里。”
陸聞川臉色變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向窗外。
我聽見自己問:“機場的車還有二十分鐘到。”
他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你送我到車上,再去接她。”
我說,“二十分鐘而已。”
趙佳佳似乎聽見了,連忙說:
“嫂子,我可以等的,聞川哥你先送她——”
陸聞川卻已經抓起了車鑰匙。
“你那邊位置發(fā)我。”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陸聞川。”
他停住。
我看著他濕意未干的眼睛,最后一次問他:
“你剛才說,不會再讓她影響我們。現在呢?”
“佳佳一個人在高架上。”
“我也馬上要走。”
“你有車,有機場,有工作人員。她只有我。”
他說得又快又急,像是真的怕趙佳佳出事。
可我忽然想起那張停車授權卡,想起他說我成熟,想起他每一次都相信我會自己處理。
不是趙佳佳比我更脆弱。
是他早就習慣了,把我堅強當成可以被犧牲的理由。
陸聞川像是想抱我,手伸到一半,又被趙佳佳那邊的風雨聲拉走。
“你先去機場,我處理完就趕過去。”
“你趕不上。”
“我會想辦法。”
我笑了笑。
“你總有辦法補救,陸聞川。”
“可你從來沒有辦法,在一開始就選我。”
他臉色一下白了。
我拉著行李箱往門外走。
他追了一步:“知微,雨這么大,你別賭氣。”
而我沒有再看他,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樓下,預約的車準時停在雨幕里。
我坐進去時,耳機忽然自動連接。
那道未來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上次更清晰。
“她說她有車,她說機場有人接。她說了那么多遍,我還是走了。”
“等我回去,她已經不在了...”
“知微,是我對不起你,請去追尋你自己的人生吧。”
我閉上眼,握緊手機。
車駛離小區(qū)時,陸聞川的車從另一側沖進雨里。
他沒有看見我。
機場安檢口前,我把訂婚戒指放進快遞盒,填上陸聞川的地址。
寄件說明只有一句話。
婚約到此為止,請代我向叔叔阿姨致歉。
發(fā)出后,我又給雙方父母各自發(fā)去一封郵件。
沒有控訴,沒有長篇解釋。
只有**婚約的通知,和一句“以后各自安好”。
我關掉手機,走向安檢口。
陸聞川的電話在身后響了一遍又一遍。
我沒有回頭。
**婚約的郵件顯示:已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