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我只是避個嫌,龍君怎么嫁過來了》是大神“晚星渡”的代表作,祁燼雪狐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祁燼為保護(hù)我受傷失憶后,我才得知自己不是他的命定伴侶,只是一只意外闖進(jìn)龍巢的雪狐。從前,我仗著他的偏愛嬌縱任性。不僅敢睡在他的龍翼下,摸他的逆鱗,甚至還在他開會時用尾巴纏住他的腰。別人問他為什么縱著我,他只會將我按回懷里。“自己養(yǎng)大的伴侶。”“不寵著,難道留給別人寵?”可如今他醒來,看我的眼神卻只剩戒備。我咽下苦澀,再也不敢在龍巢作天作地。祁燼聽聞后,也只是冷淡地移開視線,什么都沒問。直到三個月后...
精彩內(nèi)容
祁燼為保護(hù)我受傷失憶后,我才得知自己不是他的命定伴侶,只是一只意外闖進(jìn)龍巢的雪狐。
從前,我仗著他的偏愛嬌縱任性。
不僅敢睡在他的龍翼下,摸他的逆鱗,甚至還在他開會時用尾巴纏住他的腰。
別人問他為什么縱著我,他只會將我按回懷里。
“自己養(yǎng)大的伴侶。”
“不寵著,難道留給別人寵?”
可如今他醒來,看我的眼神卻只剩戒備。
我咽下苦澀,再也不敢在龍巢作天作地。
祁燼聽聞后,也只是冷淡地移開視線,什么都沒問。
直到三個月后,他真正的命定伴侶來到龍城。
看著與她并肩而立的祁燼,我自請回雪狐族成婚。
臨行前,祁燼親自**了我進(jìn)出龍巢的權(quán)限。
我忍著酸澀向他道謝,卻突然聽見他的心聲:
她要嫁給誰?
我要把那只狐貍精給烤了。
算了,她會生氣......那我嫁過去,雪狐族應(yīng)該不介意多養(yǎng)一條龍吧?
我:?
······
祁燼醒來的前一刻,大長老才告訴我,我不是他的命定伴侶。
“你與殿下,從未結(jié)過命契。”
我守了祁燼七日,腦子早已熬得發(fā)木。
聽見這句話,第一反應(yīng)竟是反駁:
“不可能。”
“祁燼帶我去過姻緣臺。”
那年我剛化形,纏著他非要做伴侶。
后來一覺醒來,腕上便多了一道紅色印記。
祁燼說,那是命契。
我高興得圍著龍巢跑了三圈,逢人便伸手炫耀。
大長老沉默片刻。
“真正的命契,需雙方滴血,由族中長**同見證。”
“你手上的印記,是殿下用靈力畫的。”
我怔怔望著手腕。
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祁燼說龍族命契會隨修為增長,藏入血脈。
我信了,從沒懷疑過。
“可他說我是他的伴侶。”
我仍不死心。
“他還說,已經(jīng)將我的名字寫進(jìn)族譜了。”
大長老將族譜翻到祁燼那一頁。
伴侶一欄,一片空白。
“殿下大約只是哄你高興。”
“真正與他命線相連的人,三個月內(nèi)便會抵達(dá)龍城。”
我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反駁,榻上的祁燼就睜開了眼。
“祁燼!”
我瞬間忘了族譜,撲過去抱住他。
床頂?shù)氖呵≡诖藭r斷裂。
祁燼還沒清醒,龍翼已經(jīng)先一步展開,將我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護(hù)進(jìn)懷里。
碎石砸在翼骨上。
我慌忙抬頭。
“你受傷沒有?”
祁燼低眸看我,金色眼瞳中卻沒有半分熟悉。
“你是誰?”
我的手僵在他腰間。
大長老早說過,祁燼傷了識海,醒后或許會忘記一些人。
可我一直覺得,他忘了誰都不會忘了我。
三百年來,我睡在他的龍翼下。
纏著他陪我吃飯,連他出征都要偷偷藏進(jìn)車輦。
他說我麻煩。
卻從未真正丟下過我。
如今,他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
我慢慢松開手。
大長老上前道:
“她叫雪絨,是三百年前誤闖龍巢,被您留下的雪狐。”
祁燼看了看我的耳朵和尾巴。
“我養(yǎng)的?”
“是。”
他遲疑片刻。
“寵物?”
我瞬間僵住,忽然想起那本空白的族譜。
短短兩個字,輕易抹去了我與他相伴的三百年。
我原以為自己是他的命定伴侶。
才敢仗著他的偏愛,在龍巢里無法無天。
可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如今他忘了那三百年,我在他眼里,便只是一只誤闖龍巢的雪狐。
我垂下眼,在大長老開口前,輕輕點(diǎn)頭。
“算是吧。”
祁燼皺眉。
“什么叫算是?”
“就是吃你的,住你的,還經(jīng)常闖禍。”
我努力笑了一下。
“比尋常寵物難養(yǎng)些。”
祁燼沒有笑。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
方才我攥得太緊,指甲掐破了掌心,血正順著腕骨往下流。
“醫(yī)官。”
他忽然開口。
醫(yī)官剛碰到我的傷口,我疼得縮了一下。
祁燼立即沉聲道:
“輕些。”
“殿下,屬下還沒開始。”
他頓了頓。
“那就開始后輕些。”
這語氣與從前一模一樣。
我險(xiǎn)些又生出妄念。
可下一刻,祁燼便看見了床榻內(nèi)側(cè)屬于我的枕頭。
“她與我同住?”
大長老沒有回答。
我抱起枕頭,低聲道:
“以前不懂規(guī)矩。”
“我會搬出去。”
祁燼眉頭微動。
“我沒趕你。”
“我知道。”
他只是還沒弄清狀況。
可等真正的命定伴侶來了,我總不能還賴在這里。
我朝他行了一禮。
“多謝殿下。”
祁燼盯著我,神色莫名冷了幾分。
我卻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追問他為何不高興。
現(xiàn)在的我,沒有這個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