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姐姐被獻祭后,傻子河神殺瘋了》男女主角沈長茂沈蘅蕪,是小說寫手栗子布朗尼所寫。精彩內容:我是千年河神,上岸歷劫卻成了個毫無靈力的傻子,被一個姑娘從河里撈了上來。從此以后她每天偷偷省下自己那半個冷饅頭,掰碎了喂我。我本想等靈力恢復就回到水里,卻因為她的照顧,心甘情愿留下來。后來我發現,她背上總有新添的鞭傷,大冬天甚至被迫穿著單衣在院子里罰跪。我笨拙地去摸那些血痂,她卻笑著把我的手包進袖子里,輕輕哈了一口熱氣。"不冷,姐姐皮糙肉厚。"再后來,村里鬧了旱災,三個月滴雨未落。族老說要選個黃花...
精彩內容
我是千年河神,上岸歷劫卻成了個毫無靈力的傻子,被一個姑娘從河里撈了上來。
從此以后她每天偷偷省下自己那半個冷饅頭,掰碎了喂我。
我本想等靈力恢復就回到水里,卻因為她的照顧,心甘情愿留下來。
后來我發現,她背上總有新添的鞭傷,大冬天甚至被迫穿著單衣在院子里罰跪。
我笨拙地去摸那些血痂,她卻笑著把我的手包進袖子里,輕輕哈了一口熱氣。
"不冷,姐姐皮糙肉厚。"
再后來,村里鬧了旱災,三個月滴雨未落。
族老說要選個黃花閨女祭河神,才能求來甘霖。
她爹娘第一個舉了手,拿著族老給的二十兩銀子,笑得合不攏嘴:
"養了十六年,總算能換點錢給兒子娶媳婦了。"
等我跌跌撞撞趕到河邊時,只看到她被綁著石頭,絕望地沉入江心。
而岸上的村民們,正跪在泥地里磕頭狂歡。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岸邊,當指尖觸碰到冰涼河水的那一刻,我的靈力突然恢復了。
萬里無云的晴空,頃刻間雷聲翻滾。
我緩緩站起身,看著那些祈求河神保佑的村民,笑了。
既然你們這么想要雨,那我就賜你們一場永遠也不會停的暴雨吧。
......
"河神顯靈了!河神顯靈了!"
跪在河岸泥地里的村民們仰起頭,看著那片本該萬里無云的天空忽然涌來烏云,一個個激動得涕淚橫流。
族老柳孟庚拄著拐杖,顫巍巍跪在最前面,渾濁的眼珠映著滾滾雷云,嘴唇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靈驗了,靈驗了!老朽就說,只要誠心獻祭,河神不會棄我柳溪村不顧。"
我站在人群最后方,看著他們歡天喜地的模樣,忽然覺得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在一寸寸裂開。
剛才,就在剛才,他們把她綁在石頭上推下去的時候,也是這樣跪著的。
只不過那時候是在磕頭祈求,現在是在磕頭狂歡。
"族老,您老真是英明啊!那丫頭果然是個旺祭的命。"
說話的是沈長茂,她的親生父親。他接過族老遞來的銀子,眼睛笑成一條縫,那二十兩紋銀被他攥在掌心里,像攥著一塊燙手的肉。
我的手指還浸在河水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
靈力回來了。
一千年的修為,此刻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曾經渾濁呆滯的腦子瞬間清明。
我想起了一切。我是瀾滄河的河神,歷劫渡難本該九死一生,卻被一個瘦弱的姑娘從淺灘上撈了起來。
她叫沈蘅蕪。
此刻她正綁著石頭沉在冰冷的河底,而我——我什么都來不及做。
第一滴雨落下來,砸在柳孟庚的額頭上。
"下雨了!"
村民們發出震天的歡呼。
沈長茂的婆娘柳氏扯著嗓子喊:"我就說那賠錢貨總算有點用了!活著費糧食,死了倒還能換幾滴雨!"
我慢慢從河邊站起來,靈力在體內翻涌得幾乎要撐破皮肉。
指甲蓋下泛出淡青色的鱗光,我攥緊拳頭把它壓回去。
還不到時候。
我轉過身,看了一眼河面——平靜如鏡,什么痕跡都沒留下。她沉得那樣快,連水花都沒濺起來多少。
"傻子!那傻子怎么站河邊去了?"
有人注意到了我,語氣是嫌惡的。
柳氏走過來,一把拽住我后領往回拖:"趕緊滾回去,別礙著河神爺爺的眼。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也一塊扔下去,白吃我家三個月糧食。"
我任由她拖著,腳步踉蹌,像從前那個沒有靈力的傻子一樣。
因為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蘅蕪的魂魄,此刻或許還沒有散盡。
我是河神。這條河里每一滴水、每一寸泥沙都歸我管轄。只要她的魂魄還有一絲殘存——我就能把她找回來。
但我需要時間。
需要一點時間,在他們還沉浸在這場小雨的狂喜里時,悄悄回到河里去找她。
柳孟庚站起來,滿意地捋著胡子:
"夠了夠了,有這些雨,今年的莊稼就保住了。大伙兒回去吧,明日起好好耕田。"
可他話音剛落,天邊又滾過一道悶雷。
烏云沒有散去的跡象,反而越聚越厚,像一口倒扣的黑鍋壓在村子上空。
我被柳氏松了手推搡在地上,膝蓋磕在碎石上,血滲出來染紅了褲腿。
疼,但比起蘅蕪在水里的絕望,這算得了什么。
"族老,這雨是不是小了點?"有個年輕后生抬頭看天,語氣有些遲疑。
柳孟庚擺擺手:"河神爺爺開恩,說不定會多下幾日"
村民們轟然散去,三三兩兩往家走,還有人在興高采烈地商量著用那二十兩銀子怎么分。
沒有人記得沈蘅蕪。
甚至沒有人回頭看一眼那平靜的河面。
我跪在碎石灘上,雨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眶里,和另一種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蘅蕪,等我。
等我下去找你。
"傻子,你跪在那兒干什么?想給河神爺當第二個祭品嗎?"
柳氏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尖銳刺耳。
我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掌心里那一層若隱若現的青色鱗紋。
很快。
很快我就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