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觸摸死者后,我撕碎了深情丈夫的面具》中的人物沈照裴寂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浪漫青春,“溪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觸摸死者后,我撕碎了深情丈夫的面具》內容概括:我在殯儀館做斂容師,天生就有一個本事。只要碰到逝者的臉,就能看到他們生前最后十分鐘的畫面。大多數畫面很平靜。病床上的告別,睡夢中的安詳。這天我像往常一樣給逝者整理遺容。。推進來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士,死因是疲勞駕駛,沖下山崖。她丈夫紅著眼眶看著我:"拜托您,讓她走得體面一點。"我戴上手套,指尖剛碰到她的臉,畫面涌進腦海。那是一個地下車庫。她被人從背后按進駕駛座,安全帶勒著脖子。一雙戴著手套的手,把一瓶...
精彩內容
我在殯儀館做斂容師,天生就有一個本事。
只要碰到逝者的臉,就能看到他們生前最后十分鐘的畫面。
大多數畫面很平靜。
病床上的告別,睡夢中的安詳。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給逝者整理遺容。。
推進來一位三十出頭的女士,死因是疲勞駕駛,沖下山崖。
她丈夫紅著眼眶看著我:
"拜托您,讓她走得體面一點。"
我戴上手套,指尖剛碰到她的臉,畫面涌進腦海。
那是一個地下**。
她被人從背后按進駕駛座,安全帶勒著脖子。
一雙戴著手套的手,把一瓶白酒灌進她嘴里。
然后那個人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保險單我上個月就改好了。"
"受益人,是我和小柔。"
畫面里,那個人抬起頭。
正是外面這位悲痛欲絕的丈夫。
......
“林師傅,好了嗎?”
門外傳來館長壓低聲音的催促。
我猛地抽回手,胃里翻江倒海,指尖還在止不住地發顫。
操作臺上的女人雙眼緊閉,面容慘白。
她叫沈照。
剛才那一瞬間涌入腦海的窒息感,此刻還像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這根本不是什么疲勞駕駛導致的意外車禍。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
而兇手,就是此刻正站在門外,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丈夫,裴寂。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擂鼓般的心跳,伸手去解沈照脖子上的高領毛衣。
畫面里,安全帶曾死死勒住她的脖頸。
只要扒開這層衣服,一定能看到不屬于車禍撞擊的勒痕。
只要有了這個證據,法醫就必須介入重新尸檢。
“微月師傅。”
門被人輕輕推開。
裴寂站在門口,眼眶通紅,金絲眼鏡的鏡片上還沾著未干的水汽。
他手里攥著一條帶著體溫的男士圍巾,步伐踉蹌地走進來。
館長跟在他身后,滿臉心疼地虛扶著他。
“裴先生,您怎么進來了?這里面陰氣重。”
館長小聲勸阻。
裴寂沒有理會館長,而是走到操作臺前,目光極其溫柔地落在沈照的臉上。
“微月師傅,麻煩您先停一下。”
他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哀求。
我手上的動作被迫停下,隔著手套,警惕地看著他。
裴寂走近半步,抬起手,將那條男士圍巾極其輕柔地蓋在沈照的胸口。
“照照生前最怕冷了。”
“這件高領毛衣是她上個月剛給我織好的情侶款,她自己那件今天正好穿著。”
他轉頭看向我,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微月師傅,就別脫她的衣服了,好嗎?”
“讓她穿著最喜歡的衣服走吧,算我求您。”
他語氣溫和到了極點,每一個字都透著令人動容的深情。
館長在旁邊聽得直抹眼淚。
“裴先生真是太重感情了,沈女士能嫁給您,也算是這短暫一生里的福氣。”
館長走上前,拉了拉我的袖子。
“微月,既然家屬都這么要求了,你就直接在外面化吧,別折騰遺體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死死盯著裴寂的眼睛。
那雙被淚水洗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只有一種冰冷而**的平靜。
他在試探我。
他根本不是怕沈照冷,他是怕我發現毛衣下面掩蓋的罪證。
“裴先生。”
我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平靜。
“作為斂容師,我必須對逝者的遺容負責。”
“沈女士是遭遇車禍送來的,全身多處骨折伴隨擦傷。”
“如果不解開衣服清理創口,強行化妝縫合,后續一旦遺體有液體滲出,會非常不體面。”
我故意把“不體面”三個字咬得很重。
裴寂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這樣啊。”
他嘆了口氣,語氣越發低落。
“可是照照有重度潔癖,她生前就跟我說過,最討厭別人碰她的身體。”
裴寂突然轉頭看向館長。
“館長,我知道這是你們的規矩。”
“但規矩也是人定的。只要表面上看起來干干凈凈的,我不介意后續的風險。”
他說著,從西裝內側口袋里拿出一張支票,雙手遞到館長面前。
“這是我和照照共同名義捐給館里的一百萬。”
“算是支持你們改善工作環境,也是為照照積點陰德。”
“只求你們,讓她走得清清白白,別再被外人褻瀆了。”
他用了“褻瀆”這個詞。
溫文爾雅的語氣里,不著痕跡地****了一頂**。
館長看著那張一百萬的支票,眼睛都直了。
他連忙雙手接過,態度瞬間變得卑躬屈膝。
“裴先生您放心!您的要求完全合情合理!”
館長轉過頭,立刻換了一副嚴厲的面孔瞪著我。
“林微月,聽見沒有?”
“家屬不讓脫就是不讓脫!你別整天拿那套死規矩來煩人!”
“趕緊隨便化個妝,明天一早就要入殮火化了!”
明天一早就要火化?
我心里猛地一沉。
一旦遺體火化,所有的證據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裴寂的算盤打得太響了,從車禍到火化,他把時間壓縮到了極致,根本不給任何人起疑的機會。
“館長,可是......”
我剛要開口爭取。
裴寂卻走上前來,極其自然地擋在了我和沈照的遺體中間。
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水味。
這種味道,在畫面里他灌沈照白酒時,也曾濃烈地充斥在狹窄的車廂里。
“微月師傅。”
裴寂低頭看著我,眼神溫和得滴水不漏。
“您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要多注意休息啊。”
“不然如果因為精神恍惚看錯了什么,說錯了什么話,不僅是對死者的不尊重,也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他嘴角噙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這根本不是關心。
這是明晃晃的警告和威脅。
他雖然不知道我能看到過去的畫面,但他憑借罪犯敏銳的直覺,察覺到了我的抵觸。
我握緊了手里的化妝刷,指甲幾乎要陷進掌心。
“裴先生放心,我精神好得很。”
我繞過他,拿起一旁的粉底液。
“不過裴先生。”
我頓了頓,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盯著沈照高領毛衣邊緣露出的一小片肌膚。
“您**頸部的顏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