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燈光”的優(yōu)質(zhì)好文,《槿花朝暮》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蕭行淵滿京,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夫君說,只要我生下長子,就抬我為正妻。可我懷孕后,入王府探望的姐姐卻爬了夫君的床。她是嫡是長,又得夫君喜愛。我只得咬牙讓出正妻之位。此后三年,我生子難產(chǎn),夫君在陪姐姐。我兒高熱,夫君在陪姐姐。就連我兒病死,夫君都在陪剛懷孕的姐姐。我抱著兒子僵硬的小身體,看著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怎么都覺得,是她的孩子,奪走了我孩子的命。也是她,奪走了我的命。于是我故意在姐姐的安胎藥中,放入桃仁。讓她生產(chǎn)時,難產(chǎn)血崩...
精彩內(nèi)容
夫君說,只要我生下長子,就抬我為正妻。
可我懷孕后,入王府探望的姐姐卻爬了夫君的床。
她是嫡是長,又得夫君喜愛。
我只得咬牙讓出正妻之位。
此后三年,我生子難產(chǎn),夫君在陪姐姐。
我兒高熱,夫君在陪姐姐。
就連我兒病死,夫君都在陪剛懷孕的姐姐。
我抱著兒子僵硬的小身體,看著姐姐微微隆起的腹部。
怎么都覺得,是她的孩子,奪走了我孩子的命。
也是她,奪走了我的命。
于是我故意在姐姐的安胎藥中,放入桃仁。
讓她生產(chǎn)時,難產(chǎn)血崩,母子俱亡。
她死后,我如愿成了夫君的正妻,后來又成了皇后,一生榮華富貴。
可彌留之際,我卻忽然想起了姐姐。
想起她臨死前對夫君說:
「阿瑜是我妹妹,還望夫君往后,一定善待她。」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懷孕三個月,姐姐即將爬床的時候。
這次我要提前趕到,拆穿姐姐給夫君下藥的行徑,讓她顏面掃地,再不能和我爭正妻之位。
而不是像前世那樣,姐妹相爭,香消玉殞。
可是往羹湯里撒藥粉的那個人,怎么會是夫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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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
死死掐著掌心,這才勉強站住。
怎么會?
下藥的人怎么會是夫君呢?
前世我一直以為,是姐姐看中夫君奪嫡有望,所以才給夫君下藥的。
她搶了我的寵愛,搶了我的正妻之位,也間接害死了我兒子。
為此我恨了她一輩子,恨到甚至親手送她和她的孩子下了地獄。
卻從沒有想過,藥根本不是她下的。
她是被冤枉的。
夫君下完藥,又淡定地將包藥粉的紙丟進爐灶里。
藥紙很快就被火舌吞噬。
轉(zhuǎn)瞬即逝,就像前世姐姐的性命一樣。
怪不得前世不管我怎么查,都查不到姐姐是什么時候?qū)⑺幭逻M羹湯的。
王府規(guī)矩嚴,姐姐入府后,行走坐臥始終有人看著。
按理說,若是她下的藥,該是能找到痕跡的。
但蕭行淵不一樣。
他是皇子,也是王府唯一真正的主子。
不論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
除非不要命了,否認沒人敢過多打探。
眼看蕭行淵要離開,我連忙躲到庖廚一側(cè)的拐角處。
等他走遠后,我走出來,心中卻不免懷疑。
固然姐姐是高門嫡女,可以蕭行淵的身份,若他直接上門求娶,也未嘗娶不到。
他為什么非要用下藥這種陰私手段?
而且,還是以把下藥污名推到姐姐頭上這樣毒損的方式。
前世因為下藥一事,姐姐簡直已經(jīng)到了聲名狼藉的地步。
按照蕭行淵婚后對姐姐的偏愛程度,顯然姐姐是他真愛。
可若是真愛,他又怎會用這種折辱她的方式得到她?
還有,蕭行淵這人,最是重諾。
許我生子之后抬為正妻一事,就連陛下也有見證。
他娶了壞名聲的姐姐,既毀了與我的諾言,有損人設,又惹得滿京嘲笑。
怎么看,通過下藥的方式娶姐姐,都十分不合理。
那蕭行淵究竟為何要如此?
我一時想不通,只好先找個借口,讓姐姐避開今天這件事再說。
回到院子定了神后,我招來陪嫁丫鬟云袖:
「去請姐姐過來一趟。」
「就說我方才動了胎氣,腹痛難忍,請她過來陪我半日。」
云袖應聲去了。
不到半刻鐘,姐姐就匆匆趕來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襦裙,鬢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臉上滿是焦急,進門就攥住我的手:
「阿瑜,你怎么樣?好好的怎么會腹痛?御醫(yī)來了嗎?」
我看著她這副真切擔憂的模樣,心口驟然一縮。
前世我恨她的時候,總覺得她這副溫柔體貼的樣子都是裝的,是用來哄騙夫君、哄騙旁人的假面。
可現(xiàn)在我才知道,她或許從來都沒有裝過。
她只是被蒙在鼓里,一無所知地被推上風口浪尖。
又一無所知地,被我恨了一輩子。
「不妨事,許是方才走得急了些,抻著了。」
我微微側(cè)身,引她坐下,「就是忽然心慌,想叫姐姐來陪我說說話。」
姐姐松了口氣,順著我的意思坐下。
聊了幾句孩子的事后,我問姐姐:
「父親母親還沒將姐姐的婚事定下嗎?」
姐姐搖頭,壓低聲音道:
「京中好兒郎是多,但如今奪嫡正熱,各個官宦人家,或多或少都有**。」
「若我稍有不慎,選錯了夫婿,家族跟著***,那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是以,這夫婿還是得慢慢選才是。」
她話落。
我內(nèi)心一動。
就像驚雷劈開了迷霧一般,只余下清明和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