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古玩街撿破爛,我靠撿漏封神》,大神“佚名”將佚名佚名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第一天進古玩街的時候,我的名聲就傳遍了。所有商家都在傳來了個傻子。好東西不要。凈花錢撿一些別人不要的東西。攤主笑我是棒槌。花兩百買他的壓箱底廢料。我轉(zhuǎn)手一擦,露出羊脂白玉,當場有人出價兩百萬。老師傅勸我別碰公斤料。我堅持一刀切下去,滿屏飄綠。直播間當場炸了,榜一大哥直接刷了十個嘉年華求購。看我買什么賺什么,古玩街攤主紛紛和我杠上。只要是我要的東西,他們都出雙倍價錢搶,看著他們瓜分掉我精心挑選的最后...
精彩內(nèi)容
第一天進古玩街的時候,我的名聲就傳遍了。
所有商家都在傳來了個傻子。
好東西不要。
凈花錢撿一些別人不要的東西。
攤主笑我是棒槌。
花兩百買他的壓箱底廢料。
我轉(zhuǎn)手一擦,露出羊脂白玉,當場有人出價兩百萬。
老師傅勸我別碰公斤料。
我堅持一刀切下去,滿屏飄綠。
直播間當場炸了,榜一大哥直接刷了十個嘉年華**。
看我買什么賺什么,古玩街攤主紛紛和我杠上。
只要是我要的東西,他們都出雙倍價錢搶,
看著他們瓜分掉我精心挑選的最后一批“寶貝”。
我轉(zhuǎn)身撥通電話:
“二叔,收網(wǎng)了。”
“你囤的那批西貝貨,我全幫你高價**了。”
......
“喏,又來個傻子。”
我剛邁進古玩街的牌坊,就聽見有人喊。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聲音,像串通好了似的:
“外地來的吧?一身地攤貨,看著身上就沒幾個錢。”
“趕緊滾蛋,這條街不接待窮鬼。”
我腳步?jīng)]停,繼續(xù)往里走。
這是城南最有名的“鬼街”,三十年歷史,魚龍混雜。
本地人都知道,這條街上的鋪子分三六九等。
上等鋪子賣給懂行的,中等鋪子賣給裝懂行的,下等鋪子專坑我這種生面孔。
“小兄弟,看這兒!”
左手邊一個攤主朝我招手,“老家地底下刨出來的,正經(jīng)貨,**。”
我蹲下來,隨手翻了翻他攤上的碗。
花紋浮,發(fā)色飄,筆觸綿,和正經(jīng)東西之間差了兩條街。
我放下碗,起身就走。
攤主急了:“哎別走啊!價錢好商量!你開個價!”
我沒回頭。
背后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老劉你行不行啊,連個學(xué)生娃都留不住!”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眼光高,看不**這破銅爛鐵。”
我沒理他們的哄笑,徑直奔向一個角落小攤。
這是古玩街最低檔的鋪子,賣的都是些破爛。
連游客都不會多看一眼。
看我蹲在小攤前擺弄,這群店主紛紛一哄而上。
“我說怎么不理老劉呢,原來就愛收破爛啊。”
“到底還是年輕,像我們這種老資歷打眼一掃,就知道這沒好貨。”
“嘖嘖嘖,他要能在這堆破爛里找出什么,我立刻管他叫——”
我打斷他:“叫爹?”
那攤主愣了一秒,拍著腿大笑:
“行!你要能掏出好貨,我不僅叫你爹,我還能叫你祖宗!”
“開不出來,你就學(xué)狗叫兩聲,從此滾出這條街,窮鬼一個還裝上大師了。”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惡狠狠地看著我。
周圍又是一陣哄笑。
我沒接話,低頭繼續(xù)翻。
我沒理他們,繼續(xù)在地上的零碎物件間翻找。
鐲子,玉佩,印章,扳指間夾著一塊巴掌大的石頭。
灰撲撲的皮殼,油潤度極差,怎么看都是開不出東西的廢料。
但在皮殼邊緣剝落的一小塊縫隙里,我瞥見了一線光。
羊脂白玉的油潤感,哪怕是極窄的一線,也和普通料子的水透完全不同。
“老板,這個怎么賣?”
靠在躺椅上的胖子把雜志從臉上拿下來,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他眼珠一轉(zhuǎn),張口就是五百塊。
有路人看不下去,開口勸阻:
“小伙子,這就是塊壓箱底的廢料,哪值五百塊。”
胖子不樂意了,眼睛一瞪:
“你不買東西在這瞎巴巴什么?趕緊滾!”
周圍攤主也起哄。
“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輪得**插嘴!”
“我看這小子就是小說看多了,正好趁機給他點教訓(xùn)。”
沒理他們的冷嘲熱諷,我向路人點頭感謝,轉(zhuǎn)手掃了五百塊過去。
胖子愣了一下,咧嘴笑了起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我起身把石頭揣進兜里,擰開旁邊的水龍頭,把石頭沖干凈,又從兜里掏出一塊砂紙。
砂紙沾水,貼著那塊剝落的縫隙輕輕打了兩下。
那群攤主像**一樣圍在我身邊,甚至還有舉著手機錄我準備看笑話的。
但隨著灰皮褪去,脂光從下面漫上來,有識貨的人眼睛越瞪越大,隨著下面一片瑩白溫潤的玉肉顯露出來,突然有人爆了一句粗口。
“**!是羊脂白玉!”
我把石頭舉到胖子眼前。
“老板,下次您還有這種廢料記得找我。”
胖子手里的茶杯瞬間扣在桌子上,茶水淌了一桌子都顧不上擦。
他猛地站起來湊到我面前。
“我....我看看。”
我沒松手,旁邊的人已經(jīng)圍上來。
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擠到最前面,掏出手電筒照了又照,手都在抖。
“是開門貨,皮殼老熟,肉細無結(jié)構(gòu)。”
“這.....這料子從哪兒來的?"
我笑了笑:“就從這個攤子上淘的。”
胖子臉色由白轉(zhuǎn)紅再轉(zhuǎn)青,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我**,怎么讓你這小子走上**運了。”
他深呼吸了幾下,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小兄弟....不,大兄弟,這料子我不賣了,我把錢退你。”
“十倍退你,十倍!”
我搖搖頭:“當面成交,銀貨兩訖。”
胖子臉瞬間垮了,癱回椅子上,拿袖子擦汗。
金絲眼鏡拉住我的胳膊:"兄弟,我出兩百二十萬,你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成交。”
現(xiàn)金到賬的提示音伴隨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響徹整條街。
我回頭,看向剛才那個打賭的攤主。
“叫爹。”
他的臉刷一下漲得通紅,指著我鼻子咆哮:
“黃毛小子走了個臭**運,狂什么狂!”
“***有本事再開一塊出來!再開一塊試試!”
其他攤主也紛紛附和:
“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蒙一次算你命好,還敢在這耀武揚威?”
我扯起嘴角,轉(zhuǎn)頭指向街口那個**翡翠原石的攤子。
“**運?”
“那我要是再開出來一塊好貨呢?”
那攤主被我一句話頂在墻上,臉漲成豬肝色,沖上來一把扯住我胳膊把我拽到他的攤子前面,狠狠一甩:
“來!你開!你要是能切出來一塊——”
“叫我祖宗?”
我替他把話說完。
他咬緊后槽牙:“行!叫什么都行!開不出來,***給老子磕兩個響頭學(xué)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