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竊走我的天賦后,全家遭了報應》,講述主角林秀嵐陳芝芝的愛恨糾葛,作者“脆弱的草履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
精彩內容
我從小就很聰明,姐姐卻科科不及格。
十歲生日那天,我腦子里出現一個奇怪的聲音:
"是否將邏輯思維轉移給姐姐?是或否。"
一開始我堅決點否。
可看到媽媽捏著姐姐的成績單偷偷抹淚,爸爸紅著眼嘆氣:
"你姐要是能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
我心軟了,第一次點了是。
后來,爸媽經常拉著我的手哭訴,說姐姐笨手笨腳,以后連自己都養不活。
于是在他們一次次的眼淚攻勢下,我一點點交出了所有。
后來,姐姐越來越耀眼,我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
直到二十歲時,我把最后的天賦轉移給了姐姐,緊接著就因為急性腦衰竭死亡。
靈魂飄到地府時,判官一邊翻我的檔案一邊搖頭。
"天賦缺損嚴重,魂魄不完整。"
"陳芝芝,你這個情況,沒辦法進輪回。"
我張了張嘴,盡力理解著判官的話。
判官憐憫地看著我的口水從嘴角淌下。
"我送你重返現世,你必須奪回魂魄碎片,壽終正寢,方可輪回。"
下一秒,畫面天旋地轉,我睜開眼,耳邊又響起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擁有邏輯思維天賦。"
"是否轉移給姐姐?"
"是或否。"
......
視線重新對焦,面前是插著十歲生日蠟燭的奶油蛋糕。
“芝芝,你發什么愣?快把蠟燭吹了呀。”
媽媽林秀嵐推了推我的胳膊,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煩。
我毫不猶豫地在腦海里按下了那個“否”。
坐在對面的陳初棠捏著一張紅叉滿天的卷子,正哭得梨花帶雨。
林秀嵐心疼地把她摟進懷里,眼淚跟著往下掉,一下下拍著她的后背。
爸爸陳建元坐在沙發上抽煙,紅著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你姐要是能有你一半聰明就好了,也不至于受這么大委屈。”
上一世,就是這句看似無奈的嘆息,讓我心軟點下了“是”。
這一世,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抱團取暖的凄苦模樣。
默默拿起塑料刀,把面前的蛋糕切開。
“姐姐既然不聰明,以后就多努力點,笨鳥先飛嘛。”
我把一塊邊緣碎裂的蛋糕推到她面前。
陳初棠的哭聲頓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著我。
林秀嵐猛地站起身,一把打翻了那個裝蛋糕的紙盤。
“陳芝芝,你怎么跟你姐說話的?她心里本來就難受,你還在她傷口上撒鹽!”
奶油飛濺在我的手背上,有些發涼。
我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把手擦干凈。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陳建元沉下臉,將半截煙按進煙灰缸,指著玄關。
“滾回你房間去,今天這生**別過了!”
我平靜地轉身,回到那個陰暗狹小的次臥,反手鎖上了門。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轉眼,八年過去。
省物理競賽前夕的最后一次摸底考,教室里只剩下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我盯著卷子最后一道壓軸大題,大腦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正用一根極細的管子,一點點抽走我的腦髓。
原本清晰的輔助線,在腦海里瞬間斷裂成碎片。
思緒陷入了一片詭異的空白。
我咬緊牙關,用力掐住手心,直到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強迫自己重新集中注意力,但那道題我最終只寫了一半。
交卷鈴聲突兀地響起。
老師將卷子收走,那種抽離感才勉強消退。
我走出考場,剛好撞見陳初棠被幾個女生簇擁著從隔壁班走出來。
她臉上帶著游刃有余的笑,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陸祈安快步走過去,手里拿著一瓶溫熱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初棠,最后那道大題那么難,你也做出來了?”
陳初棠接過水,抿了一口,語氣輕快又得意。
“一開始確實沒思路,但腦子里突然就靈光一閃,直接套了麥克斯韋方程組的變式,一下就解開了。”
我停在走廊拐角處,死死盯著她的側臉。
那個變式,是我昨晚在草稿紙上推演了整整半個小時,才得出來的獨家解法。
她連基礎的電磁學公式都背不全,怎么可能突然想得到?
陳初棠轉過頭,剛好對上我的視線。
她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走過來親昵地想拉我的手。
“芝芝,你考得怎么樣?我看你剛才交卷的時候,臉色慘白慘白的。”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避開她的碰觸。
“不勞你費心。”
陸祈安立刻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擋在陳初棠面前。
“陳芝芝,你什么態度?初棠好心關心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抬眼看著這個曾經跟我一起長大的竹馬。
從初中開始,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陳初棠那副柔弱可憐的模樣了。
“她是不是好心,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越過他們,徑直朝樓下走去。
傍晚回到家,林秀嵐正在廚房里燉排骨。
滿屋子都是濃郁的肉香。
陳建元坐在沙發上看財經新聞,見我推門進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爸,媽,我回來了。”
客廳里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直到半小時后,陳初棠和陸祈安有說有笑地推開家門。
林秀嵐立刻端著熱氣騰騰的排骨湯從廚房跑出來。
“哎呀,初棠回來啦,快來喝湯補補腦子,今天**肯定累壞了。”
陳建元也放下遙控器,笑瞇瞇地迎上去,拍了拍陸祈安的肩膀。
“祈安也留下來一起吃飯吧,聽老師說今天初棠摸底考感覺很不錯。”
他們一家人圍在餐桌前,其樂融融。
我獨自站在玄關的陰影里,看著那和諧的畫面,腦海里的空洞感越來越強烈。
我明明在十歲那年堅決按下了否定鍵。
為什么我的天賦,還在不受控制地流失?
陳初棠喝完湯,拿紙巾擦了擦嘴角,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芝芝,你今天心情這么差,是不是因為最后一道大題沒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