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都市傳說1------------------------------------------:虛構演繹,僅供娛樂,請勿代入現實,若與現實存在一定重合,純屬巧合。,今天是我在地鐵三號線上班的**十四天。,我從上一任夜班保安手里接過這套深藍色制服時,他跟我說了三句話。第一句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五點,你負責三號線從龍眠大道到雞鳴寺這一段的巡邏”。第二句是“不管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別進隧道”。第三句是他把鑰匙塞進我手里之后補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東西聽見——“如果非要進去,別回頭看信號燈。”。干了三個月就想跑路的夜班保安,臨走前撂幾句狠話嚇唬新人,這種事我在其他線路聽都聽膩了。地鐵嘛,地下三十米,不見天日,隧道里風聲一灌,什么動靜都能給你整出來。再加上值夜班的人本來就睡眠不足,精神狀態差,看見點影子聽見點聲響就自己嚇自己,這種故事我從來不信。。錯得離譜。。我的工作內容很簡單,晚上最后一班車收車之后沿著站臺走一圈,確認沒有滯留乘客,然后每隔一小時下去**一次隧道入口,防止有人翻越屏蔽門進入軌道區域。說實話這活兒挺輕松的,大部分時間我都坐在龍眠大道站的保安室里刷手機,到點了出去溜達一圈,回來繼續刷。三號線是S市最老的線路之一,龍眠大道往雞鳴寺這一段尤其偏,沿途四個站,過了晚上十點基本上就沒什么人了。,我遇到了第一件怪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周二晚上的末班車時間比其他日子早十五分鐘。我照例在十一點十分左右從龍眠大道出發,沿著站臺往隧道方向走。屏蔽門已經全部關閉,站臺上的燈關了一半,只剩下幾盞應急照明,昏**的光打在空蕩蕩的站臺上,我的腳步聲在瓷磚地面上彈來彈去,聽起來像是有人在身后跟著我。,忽然看到屏蔽門外面的隧道里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不是隧道里的信號燈,也不是維修設備的指示燈,而是一種流動的、像水銀一樣的光,在隧道深處晃了一下就消失了。我湊近屏蔽門往隧道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軌道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墻壁上的電纜線整整齊齊。,沒當回事,轉身往回走。走了大概十幾步,隧道里傳來一陣風。,地鐵隧道里的風是常有的事,列車運行會推動空氣在隧道里流動,但問題是,末班車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這個時間段隧道里不該有這么大的氣流。那股風從隧道深處涌出來,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不是臭味,也不是霉味,而是一種很干燥的、像是舊報紙放了很久之后散發出來的氣味。。,隧道深處,有一盞紅燈亮了起來。,它一動不動地懸在黑暗里,像一只眼睛。然后它滅了,又在偏左幾米的地方亮了起來,緊接著又滅了,再次亮起的時候位置又變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正舉著它,沿著隧道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
我腦子里閃過前任保安的那句話:“別回頭看信號燈。”
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隧道里的信號燈都是固定在墻上的,不可能移動。而我看到的那個東西,它在走。
我扭頭就走,腳步控制得很穩,沒有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跑,可能是潛意識里覺得一跑就輸了,就像在野獸面前露出后背一樣。我走回保安室,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第二天我查了隧道監控,什么都沒拍到。隧道里一片漆黑,監控畫面安靜得像一張靜態圖片。我把昨晚的時間段反復看了三遍,沒有任何異常。
但我確定我看到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好幾次。我慢慢摸索出了一些規律:移動的紅光只會在周二和周四的晚上出現,而且出現的位置總在龍眠大道站和下一站雞鳴寺之間的隧道里。它從不靠近站臺,永遠在隧道深處徘徊,有時候在左邊,有時候在右邊,像是一個人在黑暗里來回踱步。我還發現了一個讓我后背發涼的細節——監控雖然拍不到紅光,但拍到了隧道里的風。每次紅光出現之后,隧道里的粉塵會突然劇烈飄動,像是有什么東西快速通過了。
**十二天,也就是前天,事情徹底變了。
那天是周四,我值夜班的**十二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我又看到了那盞移動的紅光,這次它比以往都要近,近到我能隱約看到紅光后面有一個輪廓。那是一個人的形狀,但又不太對,比例似乎有問題,手臂太長了,長到幾乎垂到了膝蓋以下。它就站在隧道里,面朝著我,一動不動。
我隔著屏蔽門看著它,它看著我。
然后它舉起了手,朝我招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老朋友在跟我打招呼,但它做得越自然就越讓人毛骨悚然,因為任何正常人在那種黑暗的環境里都不可能做出那么輕松隨意的動作。我往后退了一步,它往前走了兩步,紅光隨著它的移動在隧道里拖出一道殘影。我轉身就跑,這次我跑了,因為我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如果我不跑,它就會走到屏蔽門里面來。
我跑回保安室的路上經過了一面站臺上的廣告燈箱,燈箱的玻璃上映出了我的影子,但影子的旁邊還有另一個影子。那個影子很高,手臂垂得很低,幾乎和我并肩而行。
我猛地回頭,身后空無一人。
再回頭看燈箱的時候,多余的那個影子也不見了。
我鎖上保安室的門,把所有燈都打開,坐到天亮。早班的人來了之后我什么都沒說,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這件事,說出來只會讓人覺得我瘋了。但我做了一個決定——我要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三天,周五,我白天沒睡覺,去了市圖書館查資料。我查了三號線的建設檔案,發現了一個讓我頭皮發炸的事實:現在地鐵三號線龍眠大道到雞鳴寺這一段,是建在原來的老寧蕪鐵路路基上的。而在老鐵路下面,還有一條更早的隧道,是上世紀四十年代***留下的,用途不明,施工圖紙上只標注了兩個字——“廢洞”。
更讓我在意的是另一條信息:上世紀九十年代末修建地鐵三號線的時候,龍眠大道到雞鳴寺這一段發生過一起事故。隧道掘進機在施工過程中挖穿了一個不明的地下空腔,導致1工作面塌方,有三名工人失蹤。當時的救援記錄寫得很含糊,只說“遺體未找到”,然后工程繼續推進,那個空腔被混凝土封堵在了隧道下方。
我把這些信息在腦子里拼了一下。舊鐵路下的隧道與地鐵三號線的隧道在某一個位置是重合的。施工事故中挖穿的那個空腔,很可能就是舊隧道的某一段。三名工人失蹤在舊隧道里,遺體沒有被找到。而現在,四十多年后,隧道里出現了移動的紅光和一個手臂很長的影子。
我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條舊隧道還在,而且不是空的。
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后來讓我后悔萬分的決定——我決定進隧道看看。
我不是逞英雄,也不是不害怕,我只是覺得自己被卷進了一件事里,如果不弄清楚,它會一直纏著我。那個影子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身邊,在燈箱的倒影里,在我家樓道的鏡子里,甚至在我刷牙時面前的那面鏡子里。它在靠近,每次出現都比上一次更近一點。我不能再等了。
**十四天,也就是今天,我值完白天的班之后沒有回家,留在了站里。我在背包里裝了兩樣東西:一個強光手電筒,一把從工具間拿的管鉗。
晚上十一點零三分,末班車駛出龍眠大道站。十一點十分,我站在站臺最南端,面對著屏蔽門外的隧道。屏蔽門之間有一扇應急門,用鑰匙可以從外面打開,這道門是留給維修人員進出隧道用的。我有鑰匙。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應急門。
隧道里的空氣比站臺上涼得多,那股舊報紙的氣味又出現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濃烈。我打開強光手電筒,沿著隧道壁旁邊的檢修通道往前走。檢修通道很窄,只有六十厘米寬,左邊是隧道壁,右邊是軌道。我貼著墻走,手電筒的光柱在隧道里掃來掃去,照亮了墻壁上的電纜、排水管、信號燈。
信號燈都是滅的。
我走了大概兩百米,手電筒的光照到了前方隧道壁上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一扇門。
那是一扇鐵門,嵌在隧道壁上,表面銹跡斑斑,看起來和地鐵隧道里常見的檢修門完全不同。檢修門通常是鋁合金的,有標準的尺寸和標識,而這扇門是鑄鐵的,門框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模糊的、像是被磨掉了一半的符號。我把手電筒湊近去看,那個符號是一個圓圈,里面有一個倒三角。
我把管鉗換到右手,左手推了推鐵門。門沒鎖,鉸鏈發出一聲尖銳的**,像是一個很久沒開口的人突然被逼著說話。門后面是一條向下的樓梯,臺階是混凝土的,很窄很陡,墻壁上滲著水,手電筒的光照下去,看不到底。
我猶豫了大概三十秒,然后走了下去。
樓梯很長,我數了大概七十多級臺階,到底的時候空氣變得又濕又悶,舊報紙的氣味夾雜了一股鐵銹的腥味。樓梯盡頭是一條水平巷道,高度大概兩米,寬度只夠一個人通過。巷道兩邊的墻壁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壁龕,壁龕里放著一些銹爛的鐵架子,看不出原來是什么用途。
我沿著巷道繼續走,腳下的地面從混凝土變成了碎石,踩上去嘎吱作響。手電筒的光在前方掃到了一個東西,我停下來,把手電筒對準那個方向。
那是一個頭盔。
**的安全帽,扣在地上,面朝下,旁邊是一堆碎磚和混凝土塊。我把安全帽翻過來,內襯已經腐爛了,但帽殼上印的字還依稀可辨——“鐵三局”。
九十年代地鐵施工的工程單位。
我的手開始發抖,但我沒有停下。繞過那堆碎磚,前方的空間忽然開闊了,巷道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洞穴,就像是……一個被砸開的口子。洞穴的另一頭連接著一條更大的隧道,隧道截面是圓形的,墻壁上砌著老式的青磚,地面鋪著鐵軌,鐵軌已經銹得不成樣子了。
這就是那條***的舊隧道。
我沿著舊隧道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銹蝕的鐵軌上,手電筒的光在黑暗里四處亂竄。隧道里很安靜,安靜得不正常,連水滴的聲音都沒有,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走了大概不到一百米,手電筒的光照到了前方地面上的一樣東西。
一只鞋。
一只老式的解放鞋,橡膠底,鞋面已經爛了,但鞋帶的結還在,說明這只鞋是被穿在腳上的時候掉在這里的。我把管鉗握得更緊了,手心全是汗。繼續往前走了十幾步,地面上出現了更多的鞋子、手套、搪瓷缸、一個帆布工具包。這些東西散落在地上,像是主人突然消失了,隨身物品憑空掉了下來。
然后我看到了墻上的字。
那些字是用粉筆寫的,也可能是別的什么東西寫的,顏色發暗,在手電筒的光下呈現出一種鐵銹般的棕紅色。字跡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像是寫字的人手在劇烈顫抖。
“第三十七天,燈又亮了。”
“老王受不了了,他跑進去了。我們喊他,他不回頭。”
“李工說不能看那盞燈,看了就會被它看到。我們都在隧道里閉著眼睛走路,但它總在我們旁邊,我們知道它在。”
“它在模仿我們。”
最后一行字寫得最大,幾乎占滿了整面墻,每一個筆畫都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不要看它的眼睛!不要讓它碰到你!不要讓它知道你看見了它!!”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我的眼睛開始發酸。手電筒的光開始閃爍,不知道是電池快沒電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就在燈光閃爍的間隙里,我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腳步聲。
很輕,很慢,一下一下地踩在碎石上,嘎吱,嘎吱,嘎吱。那個節奏和我走路的節奏一模一樣,就像有人在模仿我的步態。
我沒有回頭。我把手電筒關了。
黑暗瞬間吞沒了一切。我閉著眼睛站在那條舊隧道里,耳邊是自己的心跳和那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腳步聲在離我大概兩三米的地方停了,然后我感覺到一股氣流從面前拂過,帶著那股舊報紙和鐵銹混合的氣味。
它在聞我。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恐懼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我渾身的肌肉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我站在那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一具**。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那股氣流消失了,腳步聲重新響起,這次是往回走,越來越遠,漸漸聽不見了。
我睜開眼睛。黑暗里,遠處有一點紅光在移動,和我在監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樣。但這一次,紅光旁邊還有兩點紅光,然后三點、四點、五點……越來越多的紅光在隧道深處亮起,像是一群人同時點亮了手中的燈。
我數了數,至少七八個。
它們在動,在朝我這邊移動,速度不快但很穩定,就像一群在黑夜中舉著火把結隊而行的人。但我知道那不是人,那些紅光之間的距離和高度都不一樣,有的高有的低,有的偏左有的偏右,它們不是排成一列的,而是散亂地分布著,像是一群漫無目的游蕩的東西同時發現了我。
我轉身就跑。
管鉗掉了,我沒撿。背包帶斷了,我也沒管。我在漆黑的隧道里跌跌撞撞地跑,膝蓋撞到了鐵軌,褲子被碎石劃破了,臉上被墻壁上的什么東西刮了一下,**辣地疼。我跑了大概兩百米,回到了那個破洞的位置,鉆過去,沖上樓梯,沖出鐵門,沖進地鐵隧道,沿著檢修通道瘋了一樣地跑。
身后的腳步聲多了一倍不止,它們不再是模仿我的步態,而是在奔跑,在追我。我聽到有人——如果那能叫人的話——發出了一種聲音,像是在叫我的名字,又像是在試圖說什么話,但聲帶的振動頻率完全不對,聽起來像是風吹過生銹的鐵管。
我沖進了龍眠大道站的站臺,從應急門翻出去,反手把門鎖上,然后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站臺上的應急照明燈發出昏黃的光,照在我身上,照在我滿是血和泥土的衣服上。
我看了看表,凌晨四點十七分。
我坐在地上,盯著屏蔽門外的隧道。黑暗里,有七八盞紅光懸在那里,一動不動地對著我。它們沒有靠近屏蔽門,就那樣停在隧道里,像一群被玻璃擋在外面的飛蛾。
然后,一盞接一盞地滅了。
我回到保安室,把制服脫下來疊好放在桌上,寫了一封辭職信,內容只有一句話:“不要進隧道。”
天亮了,早班的人來了。一個年輕的站務員看到我臉上的傷,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問什么,我就已經走出了站臺,走進了早晨第一班地鐵的人群里。周圍的人低頭刷著手機,打著瞌睡,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腳下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條舊隧道,隧道里住著那些消失了的人,它們在黑暗里等著,等了四十多年。
它們還在等。
我坐在擁擠的地鐵車廂里,車廂里的燈光很亮,照得人安心。窗外的隧道一片漆黑,偶爾有信號燈閃過,每一盞都是綠色的。
窗玻璃上映出了我的臉,疲憊、蒼白。但讓我真正恐懼的不是自己的臉色,而是車窗倒影里,我旁邊空座位上慢慢浮現出的另一個輪廓。那個輪廓的手臂,靜靜地垂過了膝蓋。
我沒有動。我甚至沒有轉頭去看身邊那個空著的座位。我把手機屏幕按滅,在黑色的鏡面里看清楚了那行歪歪扭扭的鐵銹色的字,它們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寫在了我身后的車廂壁上。
“**十五天,它出來了。”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都市傳說:合集》,主角分別是李工李工,作者“myhJason”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地鐵都市傳說1------------------------------------------:虛構演繹,僅供娛樂,請勿代入現實,若與現實存在一定重合,純屬巧合。,今天是我在地鐵三號線上班的第四十四天。,我從上一任夜班保安手里接過這套深藍色制服時,他跟我說了三句話。第一句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五點,你負責三號線從龍眠大道到雞鳴寺這一段的巡邏”。第二句是“不管你聽到什么看到什么,別進隧道”。第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