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鎮的清晨,天光還沒全亮。
鎮外的義莊被薄霧裹著,遠遠看去,倒有幾分仙氣繚繞的意思。
一間不大的廚房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埋頭忙活。他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五官清秀,動作利索。
少年叫陳凡,正在給大家做早飯。
他來這個世界,已經整整十年了。
沒錯,跟很多人想的一樣,陳凡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前世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青年,三十六歲,單身,大齡剩男。
那天他過生日,跟一幫兄弟喝酒慶祝,結果喝斷片了。第二天一睜眼,人已經在這兒了。
更慘的是,他還完美踩中了主角定律——要么富貴命,要么窮到底。
他屬于后者。
這具身體的原主是個六七歲的戰爭孤兒,除了名字,什么都不記得。
好在老天沒把他往死里整。他剛穿過來那會兒,正巧碰上九叔藝成下山。九叔看他資質不錯,就收了他做關門 ** 。
要不然,在這個清朝末年的亂世里,別說碰上什么妖魔鬼怪了,光是餓,都能把他**。
當然,老天對他也不算太摳。
穿越標配的“金手指”
,他也配上了。
這十年他摸爬滾打,總算搞清楚了自己的底牌——是一個可以成長的小空間。能種地,能養東西,也能存放物資。
最關鍵的是,空間里的時間流速比外面快好幾倍。
而且這空間還會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而擴大。修為越高,空間越大,時間流速也越快。
反過來也一樣,如果他用吸收靈氣的方式來擴張空間,修為也會跟著漲。
一榮俱榮,相輔相成。
說到修為,這個世界把修煉境界分成了六個檔次:道童、道士、道長、人師、地師、天師。
天師往上還有更高的層次,但那已經幾百年沒見過了。就連天師境界的強者,都是鳳毛麟角。據他所知,也就那幾個大門派里藏著幾個老古董。
陳凡這些年一邊修煉,一邊對比九叔和師門長輩的情況,漸漸發現一件事——
從道童到天師這六個境界,說白了就是修真體系里的“練氣”
和“筑基”
。
練氣一層到四層,對應的是道童的初期、中期、后期和**。
而天師嘛,就是筑基期的第九層到第十二層,大**。
公雞在后院扯著嗓子叫了幾聲,陳凡知道師父該起了,把剛出鍋的飯菜端上了桌。
果然沒一會兒,就聽見師父訓人的動靜傳過來,秋生和文才兩個人一個勁兒地求饒。這兩年義莊里天天都是這畫面,看過那部電影的人都清楚,這兩個小子到底有多不靠譜。
唯一的變數就是陳凡在。因為有他這塊珠玉在前,九叔對秋生和文才的要求比原先狠得多。
雖說這倆現在看著還是不著調,但等到劇情真正開始的時候,應該會比原版強上不少。
秋生資質好一些,進門兩年,上個月剛摸到道童中期的門檻。文才晚幾個月拜師,這會兒也穩在道童初期**的位置上。
“哇——這么多好吃的!大師兄早!”
文才一頭扎進餐廳,眼睛立馬就釘在桌上那堆菜上。
“真假的,有啥好吃的?”
秋生緊跟在后邊也竄了進來。
“你們兩個給我過來!不練夠一個時辰,誰也別想碰筷子。小凡,你盯著他們。”
九叔跟在后面,也邁進了餐廳。
“師父早。”
陳凡照例恭恭敬敬給九叔行了個禮。
“師父,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我特意做這頓飯,就是想跟大伙兒好好吃一頓團圓飯。畢竟今兒個我就得出師了。”
陳凡這話一出口,九叔心里頭又是高興,又有點不是滋味。陳凡跟他的時候才六七歲,一晃十年工夫,修為已經沖到了道長**的境界。
這十年兩個人相依為命,走到哪兒都帶著他。陳凡是他最得意的徒弟,他也早把陳凡當成自家孩子了。
陳凡要出門歷練,九叔嘴上沒說什么,心里頭還是有點舍不得。不過這點情緒很快就被壓了下去——他清楚得很,這雛鷹總得飛出去才能長成。再說,陳凡打小就穩重,什么事兒都不用他操心。
“行,看在你師兄的份上,今天就饒了你們。”
九叔板著臉,盯著那兩個徒弟,“還不趕緊去漱口洗臉?”
“真的?謝謝師傅!”
倆小子一聽,樂得跟什么似的,撒腿就跑。
九叔看著他們的背影,嘆了口氣:“唉,這倆沒出息的東西。要是有你一半上心,我也能少操點心。”
陳凡笑了笑:“師傅,師弟們年紀小,貪玩也正常,再大點就好了。”
“小?”
九叔斜他一眼,“你像他們這么大的時候,自己就能收拾小鬼了。看看他們,到現在連張符都畫不像樣,我看就是懶。”
飯桌上,九叔也沒規矩,直接開了口:“小凡,今兒個你算正式出師了。按規矩,該給你取個道號,往茅山報上去。你自己有沒有什么想法?”
陳凡愣了下:“師傅,咱們茅山的道號,還能自己想?”
“本來是不行。”
九叔夾了口菜,“可自從清兵入關以后,**一直打壓我們茅山派。正經有道籍的沒幾個,為了留著香火,像我這號師傳的,也就不按字取號了。”
“那取啥都行?”
陳凡來了興趣。
“也不是。”
九叔擺擺手,“得避諱滿天**和列位祖師的名號。別的倒是隨你喜歡。你看我,道號一眉,你師叔叫四目,都是自己想的。”
文才在旁邊插嘴:“師傅,那我們倆也能取不?”
九叔哼了一聲:“你倆?早著呢。這道號雖說**不認,可在修煉界是正兒八經的。沒到道士境,想都別想。”
文才臉一垮:“啊?要到道士境?我才道童初期,那不得等好多年?”
秋生也在旁邊直撇嘴。
陳凡沒吭聲,把自己心里早就想好的道號說了出來。
其實這名號他老早就琢磨好了。按他的資質,再加上手里那點“特別”
的底牌,成仙做祖不過是早晚的事。
他給自己取的道號叫“玄清”
。
光這倆字,就能看出陳凡那點野心——大有跟“三清”
比肩的意思。
陳凡給自己取的道號,九叔懶得管,只要不犯忌諱,叫什么都成。
吃過早飯,陳凡在桌邊跟九叔道了別,背上個小包袱就出了門。步子邁得很快,半點沒拖泥帶水。
九叔站在門口,一句話沒說,就那么盯著他走遠。直到那道影子徹底看不見了,他才轉身回屋。這一整天,義莊安靜得嚇人,連秋生和文才那倆平時吵個沒完的,也蔫頭耷腦的。
陳凡走得急,一來是真沒什么可收拾的。他缺的東西空間里全有,背個包袱也就是做做樣子,總不能空著手出去闖江湖,那也太不像回事。
二來嘛,他怕受不了那個離別的場面。九叔養了他十年,說是師傅,其實跟親爹沒兩樣。他怕自己一回頭就走不動了,干脆狠點心,長痛不如短痛。
出了義莊,陳凡沒停步子,心里早就有數,直接奔著定好的方向去了。
第一站去哪兒,他琢磨了不是一天兩天。他所在的任家鎮,離廣東和湖南交界的地方不遠。這十年他可沒光練功,暗地里把周圍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他查到的消息是,這世界不光是僵尸到處跑,還有盜墓四大門派,湖南那邊還有個叫“九門”
的勢力。那四大門派里的卸嶺力士,跟長沙九門都在湖南地面上,而且卸嶺的總把頭也姓陳。
當然,這人肯定不是陳玉樓,但八成是原版里的那個老把頭。
陳凡的頭一個目標,就是怒晴縣的“瓶山”
。去那兒干啥?一來,瓶山底下埋著寶貝。修道這事,沒錢可玩不轉,有錢才有丹藥、法器、地方住。他出門游歷,也不能光啃干糧。
二來,他是沖著瓶山里的怒晴雞和六翅蜈蚣那些妖物去的。現在有沒有?陳凡挺有信心。后世那只怒晴雞總不能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吧?
再說瓶山那地方,人跡罕至,毒蟲野獸滿山跑,應該也長著些靈藥。這些東西,既能填進他的空間里,也能幫他提升修為。
至于抓到了能不能馴服,陳凡不操心。到時候直接往空間里一丟,萬事大吉。
這是他最近發現的——空間還有個新本事。只要他愿意,能往收進去的動物身上打一道空間烙印。
烙了印,那東西的死活就全捏在他手里。當然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打。一來,那動物靈智不能太高;二來,沒開靈智的也不行。人和鬼,那就更別想了。
陳凡現在的修為,只能烙印大妖**級別的妖獸。
比他高一個大境界的,根本烙印不了。
這世界的妖獸分六個等級:啟靈、小妖、大妖、靈妖、妖將、妖王。跟人類修士的境界一一對應。
妖王再往上,渡過雷劫就能化**形,那就相當于金丹真人。不過到現在為止,他還從沒聽說過這方世界有妖獸能化形。
趕了幾天路,陳凡總算到了原著中的苗寨。
他現在換了身打扮,看起來就是個云游道士。
說實話,陳凡對這身行頭嫌棄得不行。茅山派的道袍,就一個字——丑到沒邊。可他也沒轍,九叔摳門是全派出了名的。
陳凡有隨身空間,吃喝倒是不愁。問題是外在的東西他變不出來,整天跟九叔待一塊兒,東西沒個來路根本說不過去。
至于空間這回事,他打定主意這輩子爛在肚子里。
趁著天沒黑,陳凡找了戶人家借宿。
對方很爽快地收留了他。這身打扮總算還有點用——在湘西這一帶,大家對道士還是挺敬重的。
這幾天風餐露宿,好不容易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第二天早上,陳凡起得比平時晚了些。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僵尸:出師下山,道號玄清》是作者“智珠在握”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陳凡秋生文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小鎮的清晨,天光還沒全亮。鎮外的義莊被薄霧裹著,遠遠看去,倒有幾分仙氣繚繞的意思。一間不大的廚房里,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埋頭忙活。他身高一米七八左右,五官清秀,動作利索。少年叫陳凡,正在給大家做早飯。他來這個世界,已經整整十年了。沒錯,跟很多人想的一樣,陳凡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前世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普通青年,三十六歲,單身,大齡剩男。那天他過生日,跟一幫兄弟喝酒慶祝,結果喝斷片了。第二天一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