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洗三宴搶了女孩的落生籃,這福氣男丁接不住》是偷顆星星糖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們竹溪鎮有個規矩。孩子出生第三天,外婆要親手編一只落生籃,把孩子抱進祠堂洗三認親。懷孕八個月時,媽媽每天坐在我家陽臺削竹篾。她說,我出生時外婆沒能給我辦洗三宴,如今她要把缺給我的儀式,全都補到我女兒身上。可我早產生下女兒那天,媽媽卻連醫院都沒來。因為同一晚,弟媳也發動了。她生下了許家三代以來的第一個男孩。第三天,我抱著剛從保溫箱出來的女兒回家,卻發現媽媽給她編了整整八個月的落生籃,被擺在弟弟家的...
精彩內容
我們竹溪鎮有個規矩。
孩子出生第三天,外婆要親手編一只落生籃,把孩子抱進祠堂洗三認親。
懷孕八個月時,媽媽每天坐在我家陽臺削竹篾。
她說,我出生時外婆沒能給我辦洗三宴,如今她要把缺給我的儀式,全都補到我女兒身上。
可我早產生下女兒那天,媽媽卻連醫院都沒來。
因為同一晚,弟媳也發動了。
她生下了許家三代以來的第一個男孩。
第三天,我抱著剛從保溫箱出來的女兒回家,卻發現媽媽給她編了整整八個月的落生籃,被擺在弟弟家的祠堂中央。
籃沿原本刻著“歲歲平安”,其中兩個字被刮掉,重新換成了侄子的名字。
媽媽抱著侄子坐在主位上,笑得滿臉是淚。
“咱們許家終于有后了,這只籃子就該給長孫用。”
我問她,“那我的女兒呢?”
她不耐煩地看了眼襁褓。
“一個丫頭,辦不辦儀式有什么區別?”
丈夫賀承洲從宴席后面走出來,把一份文件塞進我懷里。
“公司****不過來,我把我們的房子抵押了。”
“你先把授權書補簽,女兒交給**照顧,滿月后就回公司上班。”
我低頭翻到文件最后一頁。
那里已經有一個與我筆跡幾乎相同的簽名。
簽署日期,正是我躺在手術臺上搶救的那一天。
我忽然明白,他們不是忘了我剛剛生過孩子。
他們只是覺得,無論拿走我的儀式、房子還是人生,我最后都會認命。
我抱緊懷里的女兒,當場給那位許久沒有聯系的律師打去電話。
“幫我查兩件事。”
“第一,我的房子為什么會被抵押。”
“第二,如果我要離婚,怎樣才能讓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
電話接通時,祠堂里的嗩吶正吹得熱鬧。
大學同學唐律師聽完,沉默兩秒。
“許梔寧,你在哪里?”
“我弟弟家的認親宴。”
“***、房產證和文件在手邊嗎?”
我看向懷里的女兒。她剛離開保溫箱,小臉只有巴掌大,額頭燙得驚人。醫院本建議繼續觀察,可賀承洲說家里顧不過來,讓我先出院。
我竟然信了。
“***在,房產證應該在新房。”
“別簽任何東西,把文件逐頁拍給我。再想辦法拿到住院期間的全部簽字記錄。”
我掛斷電話,賀承洲立刻沉下臉。
“你給誰打電話?”
“朋友。”
他伸手來搶文件,我迅速塞進待產包。
“不是讓我簽嗎?我帶回去慢慢看。”
“公司明天就等著放款,沒時間。”他壓低聲音,“我創業也是為了這個家,最多半年就能**抵押。”
祠堂中央忽然響起掌聲。
司禮老人把侄子放進落生籃,用竹枝蘸水,依次點過眉心、掌心和腳心。
點眉心,愿明辨是非。
點掌心,愿一生豐足。
點腳心,愿平安走遍四方。
這些祝詞,媽媽曾趴在我肚子上,一句句念給女兒聽。
如今,她卻抱著侄子笑道:“我們耀祖有福,這么多人疼他。”
我望向籃沿。原本的“歲歲平安”已被刮得坑坑洼洼,上面覆著一塊竹片,寫著“耀祖安康”。
弟媳林蕊歉疚地笑了笑。
“姐,我本來不同意。可媽說,你生的是女兒,以后要嫁人,這種認祖歸宗的東西用不上。”
媽媽立即沉下臉。
“你跟她解釋什么?一個籃子又不是只能用一次。等耀祖辦完百日宴,再給她補。”
我摸著被刮壞的刻字。
“你答應過,這只籃子只給我的女兒。”
“許梔寧,你非要今天鬧?”媽媽斥道,“你小時候沒辦洗三宴,不也平安長大了?”
我忽然說不出話。
原來她記得。
只是從未覺得,那是我的遺憾。
弟弟皺眉走來。
“姐,我兒子是許家長孫,洗三禮本來就比外姓孩子重要。你為了個竹籃擺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見不得我家好。”
女兒被嚇得哭起來。
我輕輕拍她,才發現她渾身滾燙。
“承洲,孩子發燒了,我們回醫院。”
他沒有接孩子,只盯著我懷里的文件。
“先把授權書簽了,我馬上送你去。”
“孩子在發燒!”
“我知道。簽個名字能耽誤幾分鐘?”
爸爸坐在主桌旁,不耐煩地敲了敲煙桿。
“孩子哪有不哭的?別仗著自己生了女兒,就攪了你侄子的喜事。”
滿堂賓客齊齊看來。
我沒再爭辯,抱著女兒走出祠堂,獨自叫車去了醫院。
車開出巷口,我收到唐律師的信息。
簽名不像臨摹,更像直接復制。
授權文件在你生產前兩天就已經生成。
賀承洲早就準備抵押房子。
我盯著日期,渾身發冷。
生產前兩天,他還握著我的手,說等女兒出生,一定給我們母女最安穩的家。
原來所謂的安穩,早已被他押上了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