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別惹你姐姐。”
傭人劉媽看了幾人一眼,再看向我時,眼里多了一絲同情。
開門時,我聽見樓下傳來宋遲野平靜地一句,
“不用了,我只是喝水的時候恰好碰到,她叫了我一聲**,明雅就出來了。”
那聲**輕飄飄的,中間仿佛隔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像是燙嘴。
我關了門,躺在床上,
手機傳來一聲消息提示,
我打開來,是一個黑色的頭像,備注顧津年。
聊天記錄六年來一片空白,只有三年前,他突然給我發了一個定位,是婚禮現場,最后跟了一個?,就沒了。
最新的消息是今晚8點,那時候我還在飛機上,
明天中午,我去你家。
我想了想,還是給他發了過去,
你確定要和我相親?
你不愿意?
對面回的很快,我有些驚訝他現在還沒睡覺。
果然年輕的總裁睡得都晚,不然那些霸總怎么一個兩個都有胃病。
宋遲野也有,就是不知道姐姐有沒有給他調理。
我盯著那行字,心里沒有抵觸,
沒有,只是也沒有期待。
對方“正在輸入中”,我后知后覺,自己做了一個相親時類似于拒絕的話術。
我想挽回一下,可想了想,自己說的也是真話。
或許是帶了點被逼婚的賭氣在。
“叮”的一聲,消息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