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小說閱讀》主角林稚傅廷梟,是小說寫手“糯米云”所寫。精彩內容:"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容
“跟我來。”傅廷梟丟下這三個字,轉身朝旋轉樓梯走去。
林稚咬著牙,提著那件勒人到窒息的高定真絲裙擺,硬著頭皮跟在男人寬闊的后背常。
男人的腿太長,步子邁得大。林稚一路小跑才勉強跟上他來到了二樓。
推開走廊最深處的**沉香木大門,里面是面積大得驚人的主臥。極簡的黑白灰色調,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硬感,連空氣里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著**的味道,全是獨屬于這個男人的極強壓迫感。
傅廷梟長腿邁開,徑直走進側面堪比小型展廳的衣帽間。
整面墻的柜子里清一色全是高定西裝和襯衫,顏色單調得沒有一絲亮色。
他拉開最右側的恒溫柜門,長臂一伸,隨手扯下一件完全沒有拆封的高級男款白色襯衫。
“拿著。”
傅廷梟連包裝都沒撕,直接把襯衫扔在林稚懷里,語氣不帶半點商量的余地。
“先穿這個。”
林稚抱著那件略帶重量的衣服,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里多待,轉身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客房。
關上門。
林稚迫不及待地拉開側邊拉鏈,把那件包裹得嚴嚴實實、勾勒出所有曲線的真絲長裙脫了下來。
拆開白襯衫的包裝袋,抖開,套在身上。
衣服剛一上身,林稚就愣住了。
男人的衣服對她來說,尺寸大得離譜。
原本貼合肩線的裁剪,穿在她身上直接滑落到了大臂處。寬大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敞開,根本掛不住,露出一**細膩白皙的鎖骨,甚至連半邊**的肩頭都暴露在空氣中。
長長的袖管垂落下來,完全蓋住了她的雙手,只有手指活動時,才能勉強露出一兩點粉透的指尖。
最尷尬的是衣擺的長度。
下擺堪堪遮過大腿中上部。
只要稍微彎一下腰,或者邁的步子大一點,底下的風光就會徹底失去遮掩。
這種穿搭,簡直比光著還要讓人難堪。
但面料確實極為柔軟親膚,帶著一股讓人極具安全感的淡淡雪松香,比剛才那件勒人的裙子舒服太多。
林稚站在全身鏡前,伸手抓住多余的布料往下拽了拽,又把過長的袖口胡亂往上卷了兩道,勉強把手腕露出來。
確認不會隨便**后,她光著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扭**門。
剛探出半個身子,林稚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走廊上。
傅廷梟并沒有下樓。他正靠在客房門外的墻壁上,左手捏著一根剛剪開的雪茄,正拿著金屬防風打火機準備點燃。
聽到開門的動靜,男人偏過頭。
視線越過鼻骨,直白地落在了林稚身上。
走廊里的空氣徹底凝固。
打火機冒出的幽藍色火焰靜靜燃燒,傅廷梟夾著雪茄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沒有去點煙,連呼吸都漏了一拍。
白色的男士寬大襯衫,穿在這個嬌小柔弱的女人身上,呈現出一種破壞性極強的視覺沖擊力。
過分夸張的尺碼反襯出她骨架的纖弱。寬大的下擺底下,那雙筆直勻稱、沒有任何布料遮掩的長腿白得晃眼。膝蓋和腿側,還帶著昨晚他粗暴留下的一兩處紅痕。
襯衫領口大開。
領角順著她單薄的肩膀滑落,昨晚被他咬破皮的紅點,明晃晃地印在那截修長的天鵝頸下方。
配上她剛剛洗完澡、透著水汽和粉色的巴掌臉,以及那股完全壓不住、絲絲縷縷飄蕩過來的天然奶香味。
又純又野。
要命的撩撥。
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比任何精心設計的**內衣都要命百倍,直接戳碎了成年男性最隱秘的神經。
傅廷梟眼底常年結冰的陰暗被一把火徹底燒穿。
下頜骨的肌肉因為極力忍耐而繃緊到極限,凸顯出鋒利冷硬的線條。頸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突突的搏動聲在耳膜里無限放大。
“這衣服太大了……”林稚完全沒察覺到這男人吃人的目光,低頭擺弄著一直往下掉的袖子,“下擺總是往上滑。你要不還是讓管家去給我買一套正常的寬大家居服吧,這沒法見人。”
話還沒說完。
“咔噠”。
防風打火機的蓋子被用力扣死。
傅廷梟直接將手里沒抽的雪茄扔進旁邊的煙灰柱里。
高大壯碩的身軀離開墻面,長腿邁開,帶著排山倒海般的危險氣場,大步流星逼了過來。
兩步走到門前。
寬闊的黑影將林稚完完全全罩在其中。
“你干什么……”林稚嚇得頭皮發麻,本能地往后瑟縮。
傅廷梟甚至沒有伸手去碰她。
大掌越過她的肩膀,直接按在厚重的實木門板上。
手腕發力,往前重重一推。
連人帶門,直接把林稚逼退回客房內。
“砰!”
震耳欲聾的一聲悶響。
實木門板在距離林稚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狠狠合上,帶起一陣強勁的冷風,刮在她的臉上。
咔。
門從外面反鎖。
林稚呆呆地站在門內,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紋絲不動的門板。
整個人徹底懵了。
什么意思?嫌她穿得太丑礙了眼?還是氣她挑三揀四?
給她衣服穿,又把她關進屋里,這男人到底在發什么瘋病!
一門之隔。
走廊外。
傅廷梟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寬闊的胸膛大起大落,喘息聲粗重得驚人。
他在瘋狂壓抑體內那股橫沖直撞的邪火。
二十八年引以為傲的冷靜克制,槍林彈雨里練就的鋼鐵意志,今天在這女人面前碎得連個渣都不剩。
他甚至不敢在那個房間里多待一秒鐘。
只要再多看一眼她穿著他白襯衫的模樣,再多聞一口那股勾人的奶香,他今天絕對會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人按在門板上就地辦了。
必須把門關上。
把她關在里面,把自己關在外面。
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喉嚨干渴得快要冒煙。傅廷梟閉上眼,雙手用力握拳,手背上的青筋血管猙獰凸起,硬生生靠著痛覺轉移注意力。
“老大,城西那個開發案的加急資料我給您送……”
走廊拐角處。
去而復返的特級副官趙恒夾著幾份厚重的文件,火急火燎地走過來。
聲音在看清前方畫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趙恒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下巴直接砸在了腳背上。
走廊盡頭。
自家那個永遠從容不迫、殺伐果斷、見到女人直接繞道走的活**。
此刻正背靠著客房的門。
真絲襯衫領口扯開了大半,露出**冷白皮的結實胸肌。額角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那雙深黑的瞳孔里全是壓抑到極致、即將爆發的原始**。
這狀態。
這姿勢。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欲求不滿、正在拼命自我消化的狼狽怨夫!
趙恒大腦直接死機,文件夾沒抱穩,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老、老大?”趙恒舌頭瘋狂打結,咽口水的動作異常艱難,“您……您沒事吧?”
傅廷梟眼皮一掀。
那雙夾雜著暴躁與未散盡火氣的陰戾眼眸直刺過去,猶如刀鋒。
薄唇微張,冷冷砸出一個字。
“滾。”
趙恒縮了縮脖子,撿起文件轉身就跑。速度快得能在地毯上擦出火星子。
跑出去沒兩步。
身后傳來男人極度低沉沙啞的嗓音。
“站住。”
趙恒猛地剎車,硬著頭皮轉過身,站得筆直:“爺,您吩咐!”
“去買衣服。”
傅廷梟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火氣。
“女人的衣服。從里到外,日常服、居家服,給我全買齊。”
他停頓了一下,粗重地換了一口氣,下了最后的死命令。
“半小時內送過來。遲一分鐘,你今天不用干了。”
不能再讓她穿那件要命的白襯衫在他跟前晃悠了。
再晃下去,他今天連這條命都得交代出去!
趙恒先是一愣,隨即如蒙大赦,點頭如搗蒜。
“是是是!保證完成任務!馬上買!”
趙恒一路狂奔下樓,跳上車直奔京城最大的奢侈品商場。女裝?居家服?內衣?從里到外買齊?
這可是千載難逢表現的好機會!今天必須把老板**衣柜給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