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弟常年在海外工作,已經三年沒有回家。
這天,外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樂團的演奏聲。
一隊**抬著“見義勇為功臣之家”的牌匾,來到我家門口。
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骨灰盒。
老公段曙明知道后,帶著一個小男孩,第一時間飆車趕回家里。
“蘇月清,沒想到你們蘇家唯一的男丁,居然死在外面了,蘇家徹底絕后了。”
“找個時間,把蘇家那百億家產,全都過戶到我名下吧,免得夜長夢多。”
我看著他牽著的那個男孩,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你要吃我家絕戶?”
段曙明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不然呢?反正你們蘇家的東西,早晚也都要姓段,還不如趁早交給我,你也少操點心。”
我冷笑一聲,指著那個骨灰盒。
“段曙明,那你可打錯算盤了,我弟弟活的好好的。這骨灰,是你弟弟的。”
“他在那場海外**里,趁**砸,被當地警方擊斃了。”
……
段曙明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看著我,指了指腦袋,眼神里全是輕蔑。
“蘇月清,你是聽說自己弟弟死了,受刺激太大,腦子壞掉了吧?”
“前幾天,我弟弟還跟我視頻,人在英倫,正談一筆大生意呢!”
“怎么會出現在那種鳥不**的亂地方?”
我看著他這副篤定的模樣,連反駁的**都沒有。
段曙明的弟弟段曙飛是一個只會****的廢物,連英語都不會說幾句,怎么會在英倫談生意。
就在半小時前,**隊長將“見義勇為功臣之家”的牌匾抬進來時,就已經跟我講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三天前,一個海外的重要建設項目正在收尾的關鍵期。
那個戰亂頻發的地方,卻突然爆發了一場針對國人的**。
那些叛軍紅了眼,妄圖搶奪國人的財富,霸占我們的建設基地。
我的弟弟蘇辰第一時間從當地人口中得知了叛軍的計劃。
并使用早就做好的預案,從容不迫布防。
帶領自己的員工,在一線構筑防御工事,親手擊斃了三個**分子。
堅持到當地官方**的援軍部隊到達,保衛了**的財產和幾千個同胞的生命。
而段曙明的弟弟段曙飛,也在**現場。
**發生時,他趁機大肆**同胞財物。
結果,被聞訊趕來的當地部隊當作**,當場擊斃。
我的弟弟蘇辰在這場事故中受了輕傷,出院后即將榮耀回國。
而段曙飛則直接在當地火化,骨灰被順路捎了回來。
我看著段曙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段曙明,隨便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你聽清楚了,蘇氏的財產是我弟弟用命守下來的,你休想染指!”
段曙明抱著那個小男孩坐下,換上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
“月清,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弟弟沒了,我們都很難過。”
“你現在應該放下蘇氏的擔子,輕松輕松,才能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啊。”
我指著那個男孩冷笑:
“放下擔子?你是想把我蘇家的財產,給你這個野種吧!”
段曙明急了:
“什么野種!你說話不要這么難聽!如果不是結婚五年,你肚子還沒有動靜,我會在外面找人生嗎?這不也是替你分擔壓力嗎!”
“這孩子,以后叫**媽,給你養老,等你走了還能給你摔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這時,他懷里的小男孩開口了。
“爸爸,這個女人好兇啊。”
“我們直接弄死這個女人,讓媽媽住進這個大房子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