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響,把躺在床上的時竹一下驚醒。想起來看看怎么回事,身體卻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只能安詳躺著。
耳邊傳來婦人充滿怒氣有些尖利的聲音:“時家真是好樣的,要了那么多彩禮錢,嫁過來個病秧子不說,嫁過來還想逃跑。等他醒了就送他回去,他不想在咱家咱也不強留。”
“橫小子,等他醒了就送她回去,咱也不強留,好雙兒多的是。”
時竹躺在床上安靜的消化消息。他想起來了,他原本想以往一樣在基地種植蔬菜,不想基地受到猛烈攻擊,眾人顧不上他,他的異能攻擊性太弱,就這樣光榮嗝屁了。
大腦一陣刺痛,陌生的記憶涌入腦海。
“我把你們兩個賠錢貨養這么大容易嗎,你最好乖乖聽話,替你哥哥嫁過去,要不然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婦人尖利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
“可是那是哥哥的婚約,我……”有些怯懦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想想你弟弟,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他賣了。”
“我嫁,大伯不要賣我弟弟。”怯懦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很堅定。
“算你識相。”許是他答應了替嫁過去,原本說話尖利的人又緩了語氣。“你哥哥也是為你好,那狄橫可是遠近聞名的獵戶,你嫁過去好日子少不了。”
“嗯,謝謝大伯,謝謝哥哥。”
時竹躺在床上接收完原主的記憶,有些心酸。原主父母早逝,當時原主才十二歲,和他六歲的弟弟兩人被大伯一家收養,但也只是說得好聽,大伯一家占了原主父母留下的財產,卻沒有好好對待兄弟倆,時常叫原主賠錢貨,指使著原主和弟弟干活,挑水,砍柴,洗衣做飯,兩個小孩被當成長工一樣的使喚。
因為大伯說過只要他聽話就會送弟弟去上學,為了微薄的希望,原主小小的身軀一直堅持著。直到大伯要把他嫁給那個遠近聞名的暴戾屠戶。
原主大伯說的狄橫是鄉鎮間有名的獵戶,不僅因為高超的打獵手藝,更因為他兇狠暴戾的性格,聽說他剛從戰場回來沒兩年,大家都傳他**殺多了,做下了病,渾身充斥著一股煞氣,站他旁邊就嚇人。
原主自然也是聽說過狄橫的。還聽說之前有人挑釁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人回來就瘋了,從此更沒人敢惹他了。
曾經聽到的傳言一直深深印在原主心里,嫁過來的時候也一直擔心會被識破身份,被送入洞房的時候不小心瞄到了屠戶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臉,驚慌失措下選擇從窗戶逃走。
命運沒有眷顧這個可憐的小雙兒,成功從窗戶爬出去沒走多遠,就迷路了,最后一頭栽進了一個小溝里,常年營養不良的身體遭受不住重創一命嗚呼。
他現在應該是被人發現帶了回來,鼻尖傳來一陣犯苦的藥草味。還沒來得及皺眉,就聽到一個一些低沉的男聲:“大伯娘,不用麻煩了。”
“橫小子,你別糊涂,他心不在這,能逃得了一次,以后還能逃跑無數次,這次運氣好,人在家門口就發現了,以后呢?”
“沒事,我會看好他的,以后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出現了。”
狄橫大伯母還想再勸,但看這狄橫那張面無表情,拒人千里的臉還是咽了下去,橫小子自小注意就正,算了,以后自己多看顧些。嘆了口氣,大伯母最后無奈妥協。
“那你先忙著,這藥煎好了給他喂了喝了,等他醒了你帶他來家里一起吃飯,我先回去,你嫂子剛出月子,忙不過來,我回去幫襯些。”
“嗯,大伯母慢些回去,這些紅棗紅糖帶回去給嫂子補補。”
“不用,給你媳婦補身子吧,我們家還有,走了。”
狄橫看著大伯娘利索的出了院門,將藥罐里煎好的藥拿下來倒進碗里。
推開門就看到身子單薄的小媳婦安靜的躺在床上,呼吸均勻但眼珠卻在單薄的眼皮下不停亂轉。
將藥碗放到床邊的桌子上,走到床邊,看著人有些憔悴的小臉,道:“醒了?起來把藥喝了。”
已經恢復身體控制力的時竹睜開眸子,就看到他名義上的丈夫站在床邊,黑沉的眼珠緊盯著他,壓迫感十足。
慢慢坐起身,將男人手里的藥碗接過來一飲而盡。湯藥下肚,濃郁的苦味充斥口腔,時竹皺緊眉頭,壓下想吐的**。
“起來收拾收拾,待會去大伯母家吃飯。”狄橫說完端著碗轉身往外走。
“等等。”
男人停下側過身子看他,陽光打在他臉上,濃黑的眉毛緊皺起來,整個人感覺脾氣不太好的樣子。
時竹有些慫,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鼓起勇氣,一股腦和盤托出:“我其實不是你媳婦。”
這句話說完,時竹就看到男人原本只是皺著的眉頭,現在更皺了,眉心皺出一個“川”字。
大步走到床前,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他:“進了我狄家的門,就是我狄橫的媳婦。”
“我不是時熙,我是時竹,是我哥哥的弟弟。我哥不想嫁給你了,大伯用弟弟威脅我,我是替嫁的。”被高高壯壯,兇的像是要**似的獵戶籠罩在身下,時竹呼吸不暢,內心有些害怕,但還是強撐著說完。
時竹想過了,替嫁很容易就會被揭穿,就算剛開始不知道,但三天之后回門的時候還是會被揭穿,與其到時候被黑心的大伯扣**,還不如現在就把事情說出來,把自己摘出去。
更何況原主本來就是無辜的。原主哥哥攀上了秀才,看不上屠戶,不想自己悔婚毀了名聲,又舍不下屠戶給的高銀兩彩禮,最后推無辜的原主出去替嫁,間接害原主丟了性命。
時竹東想西想的時候就聽到身形高大的男人臉色平靜的回答:“我知道。”
“你,你知道?”時竹有些意外,傳言屠戶的性格暴戾,如今被騙了,還是娶媳婦這種終身大事,不說立即翻臉打上門去討要說法,但也不該被騙了還能如此淡定,不僅給他煎藥,還要帶他去吃飯,而且剛剛聽到男人和大伯**談話,似乎也沒有要說出去的意思,好像是直接將他當做了媳婦。
“嗯。”男人臉色平靜。說完拿著碗轉身出去。
時竹搞不懂男人是怎么想的,但從男人的態度來看男人估計不會同意和離,他以后大概是要跟這個男人綁定在一起了。
這個世界有三個性別,男人,女人和雙兒,雙兒就是外表是男人但卻能生孩子的人,他原來的身體異于常人,對于給一個男人當媳婦倒也沒太多抗拒,對今后的生活有了規劃,時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起身準備換身衣服。
房間里放著兩個木箱子,應該是他的嫁妝,不知道他黑心的大伯一家會給他什么。
打開箱子一看,果然如他所料,一個箱子里裝著三身半舊不新的單薄夏裝,另一個箱子里裝著一身打著補丁的冬裝,新被、布料、小家具統統沒有,回憶原主的記憶那三身半舊不新的衣服還是時熙穿舊的。
內心嫌棄但沒得挑的時竹只能從箱子里拿出一套夏裝換上。時熙比他高,衣服袖子和褲腿都長出一截,被他挽上去,但穿在身上還是空空蕩蕩的。走出去被風一吹直往身體里灌風。
九月底的山里有些涼,地上的枯樹被涼風席卷著帶到別處,天陰沉沉的,看起來像是要下大雨。
“走吧。”
“嗯。”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獵戶他并不兇【種田】》,講述主角狄橫時竹的甜蜜故事,作者“懶懶不偷懶”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砰”的一聲響,把躺在床上的時竹一下驚醒。想起來看看怎么回事,身體卻動不了,眼睛也睜不開,只能安詳躺著。耳邊傳來婦人充滿怒氣有些尖利的聲音:“時家真是好樣的,要了那么多彩禮錢,嫁過來個病秧子不說,嫁過來還想逃跑。等他醒了就送他回去,他不想在咱家咱也不強留。”“橫小子,等他醒了就送她回去,咱也不強留,好雙兒多的是。”時竹躺在床上安靜的消化消息。他想起來了,他原本想以往一樣在基地種植蔬菜,不想基地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