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且以斯年赴瀾星》是安靜H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男友周六又例行加班,我為他準備好夜宵,沒有任何懷疑。直到公司團建,同事拿出手機給我看一條探店視頻。畫面里,我男友舉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旁邊站著我閨蜜,她自然地幫他擦掉嘴角的奶油。視頻發(fā)布日期是這周六。他跟我加班的那天,連視頻電話都沒接。那條視頻我看了七遍。在評論區(qū)翻到了餐廳老板的回復:"趙哥一家三口是我們的老會員啦,每周六都來!"每周六,他雷打不動地加班、出差、培訓。原來是和我閨...
精彩內(nèi)容
男友周六又例行加班,我為他準備好夜宵,沒有任何懷疑。
直到公司團建,同事拿出手機給我看一條探店視頻。
畫面里,我男友舉著一個三四歲的男孩,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旁邊站著我閨蜜,她自然地幫他擦掉嘴角的奶油。
視頻發(fā)布日期是這周六。
他跟我加班的那天,連視頻電話都沒接。
那條視頻我看了七遍。
在評論區(qū)翻到了餐廳老板的回復:
"趙哥一家三口是我們的老會員啦,每周六都來!"
每周六,他雷打不動地加班、出差、培訓。
原來是和我閨蜜有另一個家庭。
那他和我在一起是為了什么?
我的錢還是我的資源?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渾身發(fā)麻。
我把視頻截圖存進加密相冊,發(fā)了一條信息:
明天有空嗎?民政局門口,我和你領(lǐng)證。
......
"你確定?"
竹馬溫斯年站在民政局門口,手里攥著戶口本,語氣比晨風還涼。
我點頭,把墨鏡往上推了推,露出昨晚哭腫的眼睛。
他沒再問第二句,轉(zhuǎn)身幫我拉開了門。
整個流程不到四十分鐘。
紅本子發(fā)下來的時候,工作人員笑著說恭喜,溫斯年把兩本證都收好,遞到我手里。
"再給我三天。"我把證塞進包里,拉上拉鏈。
"三天之后,我會處理干凈。"
他靠在走廊的墻上看我,沒有追問處理什么,也沒有催我解釋。
過了幾秒,他開口:"需要我出手嗎?"
我瞪他一眼:"不相信我的實力?"
他笑了一下,那種很淺的、只有嘴角動一動的笑。
"信。只是怕你一個人扛著太累。"
"不累。"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自己預想的要穩(wěn)。
從民政局出來,太陽已經(jīng)升到頭頂了,光線白得有些刺眼。
溫斯年送我到地鐵口就停了腳步。
"回去的路上小心,有事隨時打電話。"
我沒回頭,擺了擺手。
地鐵里人很多,我被擠在角落,手機屏幕亮著,還停留在那條探店視頻的截圖上。
我男友趙安城抱著那個男孩,下巴擱在孩子頭頂,笑得像個好父親。
閨蜜宋芝挽站在他身側(cè),圍裙都沒解,自然地伸手替他擦嘴角。
那個動作太順了,順到不像是第一次,也不像第十次。
像是幾百次之后養(yǎng)成的肌肉記憶。
我把手機鎖屏,閉上眼。
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跳出另一個畫面:
三年前,趙安城騎摩托送我回家,半路遇上大卡車闖紅燈。
他把我往路邊一推,自己被刮倒在地,左臂骨折,鎖骨碎了一小塊。
住院那半個月,他疼得整夜睡不著,卻還用沒打石膏的右手給我發(fā)消息:別擔心,不疼。
我守在病床邊掉眼淚,他反過來哄我。
那時候我以為這輩子就是他了。
地鐵到站,報站的女聲機械地重復著站名,我深吸一口氣走出車廂。
回到家,客廳里安安靜靜的,趙安城的拖鞋整齊地擺在鞋柜旁。
他應(yīng)該還在"加班"。
我在玄關(guān)站了幾秒,然后走進臥室,把昨晚準備好的夜宵從冰箱里拿出來倒掉。
銀耳蓮子羹,熬了兩個小時,他每次回來都說好喝。
白瓷碗磕在垃圾桶邊緣,發(fā)出一聲脆響。
手機震了一下,是趙安城發(fā)來的消息:瀾星,今天加班可能晚一點,你先睡。
我盯著那個"瀾星"兩個字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兩個字:好的。
發(fā)送。
放下手機,我開始翻他書房的柜子。
第一個抽屜是合同文件,第二個是雜物,第三個上了鎖。
我從廚房拿了把一字螺絲刀,三下撬開。
里面有一沓銀行流水,幾張轉(zhuǎn)賬回執(zhí),還有一本粉色封面的相冊。
相冊第一頁,宋芝挽穿著白裙子,懷里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趙安城站在旁邊,手搭在她肩上。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趙思安,2021年3月15日。
2021年3月15日。
那天我在實驗室通宵做項目,趙安城說他出差去了**。
我還給他轉(zhuǎn)了五千塊錢,讓他在**給自己買件好衣服。
原來那筆錢,買的是奶粉和尿布。
我一頁一頁翻下去,相冊記錄了那個孩子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每一個節(jié)點。
百天照,周歲照,第一次站起來,第一次叫爸爸。
每一張里都有趙安城。
每一張里都有宋芝挽。
我把相冊放回原處,用手機拍了每一頁,鎖好抽屜,螺絲刀放回廚房。
一切恢復原樣,像我從沒來過。
晚上十一點,門鎖響了。
趙安城換好拖鞋走進來,看見我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笑著湊過來親了一下我額頭。
"怎么還沒睡?"
身上有股淡淡的奶味。
不是咖啡,不是煙,是嬰幼兒洗衣液的味道。
我以前聞到過無數(shù)次,每次都以為是他路過商場蹭的試用裝。
"等你呢,"我笑了笑,"餓不餓?給你熱湯圓。"
"好啊瀾星,你最好了。"
他窩進沙發(fā),拿起遙控器換臺。
我站在廚房里,看著鍋里的水一點一點燒開,白色的汽霧升上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三天。
我只需要三天。
趙安城端著碗走過來,*了一口湯,皺眉說:"芝麻餡的?我不是說過喜歡花生餡嗎?"
"下次換。"我說。
他哼了一聲,沒再計較,低頭刷手機。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我看見他微信置頂?shù)牡谝粋€人,備注是一個心形符號。
不是我。
我從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