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木蘭枝》,是作者麥克烏龜?shù)男≌f,主角為關紅棉徐錦書。本書精彩片段:是夜。睡眼惺忪的少年從床上醒來,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不可置信。“母妃?!”似乎怕自己眼花,少年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女人被少年的動作逗笑。“琢兒醒啦。”女人來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頭,語氣溫柔,“今天是我們琢兒的八歲生辰,恭喜我們琢兒又長大了一歲啦。”說著伸出右手,一面繡著老虎,一面繡著琢字的香囊在半空旋轉。“吶,“這是母妃親手做的,上面繡了琢兒的屬相。“里面還放了平安符。”“希望我們琢兒...
精彩內(nèi)容
是夜。
睡眼惺忪的少年從床上醒來,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不可置信。
“母妃?!”
似乎怕自己眼花,少年使勁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
女人被少年的動作逗笑。
“琢兒醒啦。”
女人來到床邊,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頭,語氣溫柔,
“今天是我們琢兒的八歲生辰,恭喜我們琢兒又長大了一歲啦。”
說著伸出右手,一面繡著老虎,一面繡著琢字的香囊在半空旋轉。
“吶,
“這是母妃親手做的,上面繡了琢兒的屬相。
“里面還放了平安符。”
“希望我們琢兒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來,琢兒,快嘗嘗母妃做的長壽面味道如何。”
男孩接過香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枕頭下,便噌的一下跳下了床,乖乖來到桌前。
長壽面還冒著熱氣,上面臥著個金黃的雞蛋,碧綠的蔥花飄在上面格外好看。
在女人的滿懷期待中,男孩拿起筷子狠狠夾了一大筷子,入口,眼神亮晶晶,
“哇,母妃,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后母妃每年都給琢兒煮長壽面好不好呀。”
女人笑得燦爛,眼里滿是愛意。
“好呀,那等琢兒一百歲的時候也要吃母妃煮的面。”
聽到這話,女人哭笑不得。
**著小少年的頭說道:
“等琢兒一百歲的時候母妃都不在啦。”
“不行,琢兒要跟母妃永遠在一起。”
少年放下筷子,皺起了眉頭,不高興。
“拉鉤……”
女人無奈,看著執(zhí)拗的孩子,伸出手指,
“好,母妃和琢兒拉鉤,一百年不許變,永遠在一起……”
室內(nèi)一片祥和寧靜。
再一 轉,畫面突變。
城門之上,一群黑衣人和城門下的士兵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血氣。
為首的黑衣人向下喊話,“六弟,成王敗寇,我愿賭服輸。
“不過這些年來你我兄弟情深,哥哥死之前送你一份禮物。”
“你可要看好了,哈哈哈哈哈。”
“去,把人帶上來。”
男人給了侍衛(wèi)個眼神。
侍衛(wèi)心領神會,緊接著兩名女子就被人推搡著走了出來。
“太子妃!林側妃!”
有眼尖的人驚呼出聲:“殿下,這……”
李恒腦門青筋鼓起,雙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舉著劍指向對方,
“放人,給你留個全尸。”
“呵呵,威脅我?沒用。
“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不過,念在我們兄弟一場,我給你個機會。”
“她們兩個,只能活一個。”
“你好好考慮一下。”
“是助你拿下儲君之位的太子妃?”
“還是你青梅竹**側妃?”
“哈哈哈哈。”
男人神情得意,笑的猖狂。
這時,其中一位被挾持的女人驚聲大叫:“殿下,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勇兒他還小,不能沒有母親啊。”
另一邊,被稱作太子妃的女人一聲不吭,只冷漠看著她的丈夫——李恒。
不知過了多久,李恒似是做出了選擇,艱難出聲:
“我選她。”
手指指向哭喊的女人。
“我選……側妃。”
“看來傳聞果真沒錯,六弟同側妃不愧是青梅竹馬,果真是感情甚篤,讓人羨慕呢!”
“那就如你所愿。”
“去,把林側妃放了。”
轉頭看向太子妃:“太子妃,看來今天你和我死在一起了。”
關紅棉閉上眼,不說話。
她就知道。
她不該心存奢望李恒這個狗男人會救她。
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是她和林雪柔放在一起,讓步的永遠是她。
關紅棉突然覺得這二十六年來當真是活得沒有一點意思。
看著站在下方的男人,關紅棉淡淡開口:
“李恒,照顧好琢兒,我們兩清了。”
說完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沒有一絲猶豫,轉身一躍,跳下城門。
誰都沒有預料到這一變故,李恒看著墜樓的女人,一瞬間感覺心臟似乎被人攥緊,快要窒息。
不遠處,八歲的李琢正心情急的尋找他的母妃。
他要告訴母妃:自己見不到她的時候他很怕,他不能沒有母妃。
他看到母親了。
咦,母妃怎么站的得那么高。
“母妃!母妃!”
李琢放聲大喊,想要快一點跑到母妃身邊,告訴她,一群人要殺他,他好害怕。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有物體墜地。
恍惚間,李琢仿佛看到母妃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這一刻,他覺得大腦突然轟隆一聲,一片空白。
他好像失去了至關重要的東西。
“母妃!”
等李琢趕到的時候,就看到母妃正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哪還有平日里端莊溫柔的樣子。
“不要,母妃,別離開琢兒。”
“你醒一醒啊,母妃,不是說好了一直陪著我嗎。”
“您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啊!”
幾個時辰前還在為自己慶祝生辰的母妃,明明答應和自己永遠在一起,不分開的……
活生生,溫柔慈愛的母妃,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
白裙上鮮血蔓延,如同綻放的花朵一樣洇開,詭異妖冶。
李琢好怕。
他還從未見過那么多血。
伸手去拉面前的人,手掌**,只剩一片鮮紅。
李琢慌了,拉起母親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母妃,母妃,你怎么了,起來看看琢兒好不好。”
“琢兒不過生辰了,母妃醒過來好不好。”
可惜再也無人回應。
青云看不下去,強忍住淚水,勸說:“殿下,您節(jié)哀。”
“不,你騙人!”
李琢聲嘶力竭,怒吼:
“母妃說了要跟我永遠在一起的!”
“我們拉過勾的。母妃才不會說謊。”
“來人,把小殿下帶走。”
李恒看不下去,吩咐道。
“是。”
有宮人上前,拉住李琢,想把人帶離。
少年如同小獸,拼命嘶吼掙脫。
“嗚嗚嗚,不,我要母妃,我要母妃。”
“母妃你快起來,睜開眼看看琢兒好不好。”
夢里是漫天的紅色。
“母妃。”
大喊一聲,少年從床上坐起。
睜眼,摸了摸臉,冰涼一片。
”原來只是個夢啊。”
一陣窸窸窣窣,燈火亮起。
突如其來的燭光,晃的人有些睜不開眼。
李琢用手捂著臉,有些濕漉漉的。
“太子殿下,您怎么了,可要傳太醫(yī)?”
有內(nèi)侍詢問。
“無事,做了個噩夢。”
李準聲音有些發(fā)悶。
半晌,李琢起身,
“屋里有點悶,我出去走走。”
“是,殿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傅府,少女驚醒,坐起身,渾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夢境之中,身體墜落的疼痛和耳邊的哭喊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呼,又夢到上輩子的事了。”
她捂住胸口,深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憋悶感才漸漸消失。
徐念拿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窗外微微亮的天,再無睡意。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又活了?
還成了朝中徐太傅家的小女兒,徐念。
可若是她在這里,那真正徐家小姐又在哪里?
是同她一樣魂魄在別人的身體上,還是說真的死了?
又是怎么死的?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既來之,則安之。
上天讓她活了過來,那定是有道理的。
這輩子她不想再參與亂七八糟的爭斗了,只想平平淡淡的過好每一天。
前塵是非她不想追究。
她看錯信錯了人,
后果她承擔就是。
她不怨,她也心甘情愿。
至此,她不欠那兩個人什么了。
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僅有父親,琢兒,還有阿瑜了。
也不知父親如今在邊關身體是否康健,琢兒每日過的可開心,這些年阿瑜上戰(zhàn)場時可有受傷。
只可惜她來了以后只顧著養(yǎng)病,一個月來門都沒出過,更不逞說打探消息。
唉,這樣不行,關紅棉哦不,徐念想:得趕快把身子養(yǎng)好才行。
這樣想著想著,困意再次襲來……
景色逐漸明亮起來,晨曦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內(nèi),照在熟睡少女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