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選秀,皇帝和我一同坐于大殿之上。
他漫不經心開口問秀女們:“各位秀女,年方幾何啊?”
眾秀女紛紛應答:“臣女**年華小女子剛及笄”只有一個穿著稍顯奇怪的秀女扭捏地答道:“人家剛滿十八歲……”皇帝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猛地追問:“今日是星期四,你們可知要干些什么?”
秀女們面露疑惑,根本不知怎么回答。
只有剛剛那秀女激動得險些破音:“瘋狂星期四,V我50?”
“啊對對對!”
皇帝聲音都哽咽了,立馬囑咐太監留牌子賜香囊。
“老鄉啊,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我看著秀女激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居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
我又瞟到旁邊熱淚盈眶的皇帝。
不,是兩個。
1.趙徹好容易從狂喜中稍稍回神,草草結束了選秀,獨留下那秀女林氏。
我依禮告退,帶著宮人離開大殿,但并未走遠。
霜降無聲地對我點了點頭。
在臨近的暖閣歇了不過一盞茶,霜降便悄然回稟:“陛下將那位林秀女,單獨宣至書房了。”
我起身,從隱秘通道抵達與書房一墻之隔的暗間。
剛貼近墻壁孔洞,聲音便鉆了進來。
“……老鄉,真的是老鄉。”
趙徹的聲音沒了平日的拿腔拿調,只剩純粹的激動。
“皇上,我也沒想到……”林鹿的聲音脆生生的,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我剛穿來那會兒,人都傻了,這什么破地方,沒手機沒網絡,規矩還一大堆。”
“別提了。”
趙徹立刻找到了共鳴,大倒苦水。
“朕……不,我。
我天天裝古人,憋得我內分泌都快失調了,上朝聽那群老頭吵架,下朝看那些奏章寫得跟天書一樣,關鍵我還得裝懂!”
“可不是嘛。”
林鹿感同身受。
“這里還說什么女子無才便是德,我真是醉了,我好歹也是正經985出來的。”
“我211。”
趙徹立刻接上,語氣竟帶著攀比的得意,隨即又低落。
“唉,文憑在這兒屁用沒有,我想搞點**,剛提個影子,那群大臣就跪一地,說什么祖宗之法不可變,還有那個沈明鳶……”他提到我的名字,頓了頓,聲音壓低,卻掩不住怨氣:“那個皇后,仗著家里是將軍,天天盯著我,這也不讓那也不許,我想在御花園搞個小水車實驗,她都能扯到****、玩物喪志。”
“真是個strong姐。”
林鹿立刻聲援。
“我看她就不順眼,一副誰都欠她錢的樣子,咱們既然都是穿來的,可不能讓她一直騎在頭上。”
“那肯定!”
趙徹來了精神。
“以前就我一個人,勢單力薄。
現在你來了,咱們強強聯合,非得給這破封建王朝一點顏色看看!”
“對,給它一點小小的現代人震撼!”
林鹿興奮附和。
“咱們從哪兒開始?
我碾壓這群古人不是so,easy,詩詞歌賦我會背點,數理化也知道些原理,還有歷史,咱們可以預言點天災,提高威信。”
“好主意。”
趙徹撫掌。
“不過得慢慢來,不能太激進,先從宮里開始,沈明鳶把持六宮,油水足得很。
咱們想辦法安插自己人,把財**抓過來,有錢才好辦事。”
“明白,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嘛。”
林鹿侃侃而談。
“還可以搞點發明創造,比如改良一下紡車,弄點簡易肥皂、香水什么的,既能賺錢,又能收買人心,還能彰顯咱們的智慧。”
“等咱們在宮里站穩腳跟,有了錢,有了名聲,再慢慢往朝堂伸手,比如……開個恩科,就類似于高考,提拔點寒門才子,這些人沒**,正好用來分沈家的權。”
“對對對,扶持**人。”
林鹿一點就通。
“還可以搞點**,就說沈家恃寵而驕什么的……皇上,我還會寫點白話小說,到時候可以悄悄讓人傳些話本子……”兩人越說越投機,計劃天馬行空,夾雜著大量我聽不懂的詞匯和狂妄的笑聲。
他們甚至認真討論起,等掌權后,年號是叫新華好,還是啟明更霸氣。
“……等咱們大權在握,改造完這破地方。”
趙徹的聲音充滿憧憬。
“我就封你當皇后,咱們就是這世界的秦始皇和武則天,開創一個全新的時代,讓后人寫歷史書的時候,都得夸咱們是穿越者之光。”
林鹿的聲音甜得發膩。
“那說好了,到時候后宮可得**,我可不想跟一堆女人斗來斗去,咱們得實行一夫一妻制……那必須的,咱們是現代靈魂,講究的是愛情!”
趙徹拍**保證。
墻這邊的我,慢慢站直身體,離開了那個孔洞。
三年了。
這樣的話術,這樣的狂妄,我早就看趙徹和98個人講過了,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霜降在暗間外安靜等候。
“都記下了?”
我聲音平淡。
“一字不差。”
“這位林秀女,倒是學識淵博。”
我理了理袖口,那上面用金線繡著的鳳凰,在昏暗光線下依舊凌厲。
“陛下既得知音,想必很快便有新政。”
“讓我們的人,都警醒些。”
霜降眼中閃過厲色:“娘娘,可要提前……不急。”
我抬手止住她的話頭,轉身走向通道深處。
“戲臺子還沒搭穩,且讓他們,再好好演一陣。”
2.接下來的日子,趙徹和林鹿果然沒閑著。
西苑廢棄的演練場,半夜常有隱約的敲打聲和古怪氣味飄出。
內務府報上來,林鹿索要的東西越來越怪,除了石灰豬油,竟還要硫磺和硝石。
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研制驅蟲避穢的新式香丸。
趙徹往西苑跑得也勤,每回出來,眼底都帶著壓不住的亢奮。
有次我派去的暗衛回來稟報。
趙徹親口和那林鹿密謀說:“……放心,等咱們這會成了,看誰還敢說咱們胡鬧,沈明鳶和她爹,哼……等咱們掌握了這利器,看誰還敢拿祖宗禮法壓人,這腐朽的封建王朝,早該掃進垃圾堆了。”
封建王朝?
垃圾堆?
口氣真大。
秋獵前一日,趙徹終于動了。
他調了將作監心腹工匠,押送著幾口密封嚴實的大箱子,連夜進了西苑。
動靜不大,卻瞞不過我早已布滿的眼線。
秋獵當日,****。
趙徹特意讓林鹿換了身便于行動的騎裝,緊跟在他御馬之后。
林鹿背脊挺得筆直,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即將揚眉吐氣的光芒。
圍獵開始不久,西苑方向,猛地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
“轟隆——”地面微震,林鳥驚飛。
那聲響不同于雷,也不同于尋常坍塌,短促、暴烈,帶著一股子蠻橫的破壞力。
獵場瞬間嘩然。
侍衛們刀劍出鞘,緊張地環顧四周。
趙徹在馬上一晃,臉上血色唰地褪盡,他猛地扭頭看向西苑,嘴唇哆嗦了兩下。
林鹿更是嚇得差點從馬上滑下來,死死抓住韁繩,小臉慘白。
“護駕!”
御前侍衛統領高呼,人群迅速向帝后靠攏。
我端坐御輦,紋絲不動,只抬了抬手。
侍立一旁的霜降會意,悄然退下。
“陛下。”
我等周遭稍定,才緩緩開口,聲音透過珠簾傳出。
“西苑何來此等巨響?
聽著,倒不似天災。”
趙徹喉結劇烈滾動,強自鎮定:“皇后……皇后勿憂,許是,許是年久失修……年久失修?”
我打斷他,語氣平淡:“可本宮怎么聽著,像是**炸了?
還是分量不小的**。”
趙徹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皇后慎言,宮禁之內,豈會有那等兇物。”
“是嗎?”
我不再看他,提高聲音。
“李統領。”
“末將在。”
京營統領李猛出列。
“你聽這聲響,是何物所致?”
李猛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悍將,聞言抱拳,聲如洪鐘:“回娘娘,末將聽著,八成是**,且非一般爆竹所用,聽這悶響,應是密封于器物內燃爆,威力不小,方位正在西苑。”
趙徹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林鹿更是搖搖欲墜。
我直接冷笑一聲,沒想到機會來的那么快。
“西苑是否有**,搜一搜便知。”
我頓了頓,對霜降道:“霜降,將你方才查到的東西,呈上來。”
霜降上前,手中捧著一個蒙著黑布的托盤。
她身后,兩名鳳儀衛押著一個被捆得結實的人。
3.“啟稟娘娘,陛下。”
霜降聲音清晰。
“巨響發生后,奴婢奉娘娘口諭,即刻帶人前往西苑查看,于爆炸廢墟中,搜出尚未燃盡的**殘渣數包,扭曲鐵筒若干,以及……”她掀開黑布,露出幾頁焦黃卷邊的紙。
“此物藏于密室磚縫,乃****與試驗記錄,筆跡經核對,與林秀女的字跡,一般無二。”
她指向那被押的工匠。
“此人是宮廷匠人,供認是奉陛下密令,協助林秀女研制新式焰火。”
鐵證如山。
“不,你們懂什么?
這是科學,是科技!”
林鹿瘋了般想撲過來,被嬤嬤死死按住。
“趙徹,你說句話啊,你不是皇帝嗎?
你快下旨殺了她,殺了這個惡毒的土著女人,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趙徹此刻已經被嚇得渾身發抖,他指著林鹿,又指向我,語無倫次:“你……你們……沈明鳶,你敢?”
“本宮為何不敢?”
我緩緩起身,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宗親大臣,最后定格在趙徹臉上。
“陛下私煉**,驚擾圣駕,動搖國本。”
“朕是皇帝,朕做什么,輪不到你一個婦人來說……”趙徹色厲內荏地吼叫,試圖用身份壓人。
“皇帝?”
我輕輕重復,忽然笑了。
“一個靠著裝瘋賣傻,就以為能執掌天下的皇帝?”
“不靠我還有我們家,你以為你能登上今天這個皇位?”
趙徹瞳孔驟縮。
我不再看他,轉向早已待命多時的錦衣衛指揮使,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陸炳。”
“陛下與林氏言行無狀,疑似受邪祟侵擾,神志不清,為免驚擾圣駕,禍亂宮闈。”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將陛下與林氏,請去偏殿,嚴加看管,沒有本宮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沈明鳶,朕是天子——”趙徹的咆哮戛然而止。
陸炳帶來的錦衣衛根本不容他再叫囂,利落地反剪雙臂,卸了他的下巴。
林鹿也被堵了嘴,像拖死狗一樣拽了起來。
“很意外?”
我輕聲問。
“意外本宮為何能料到西苑之事?
意外你們那些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密謀,本宮為何了如指掌?”
趙徹猛地抬頭,死死瞪著我。
我彎下腰,湊近他,緩緩道:“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瘋狂星期四,V我50……還有嗎?”
趙徹的呼吸驟然停止,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林鹿也停止了掙扎,茫然又恐懼地看著我。
我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拋出了那句讓他們徹底崩潰的話:“你們不會以為,這天下,只有你們才知道……這世上有穿越者吧?”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穿越女自以為是小說女主,我讓她變炮灰下線》是紙巾創作的一部都市小說,講述的是趙徹林秀女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又是一年選秀,皇帝和我一同坐于大殿之上。他漫不經心開口問秀女們:“各位秀女,年方幾何啊?”眾秀女紛紛應答:“臣女雙十年華小女子剛及笄”只有一個穿著稍顯奇怪的秀女扭捏地答道:“人家剛滿十八歲……”皇帝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猛地追問:“今日是星期四,你們可知要干些什么?”秀女們面露疑惑,根本不知怎么回答。只有剛剛那秀女激動得險些破音:“瘋狂星期四,V我50?”“啊對對對!”皇帝聲音都哽咽了,立馬囑咐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