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月薪三千人設崩后我暴富了》是作者“寧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棗棗林森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家拆遷分了四套房,我爸說丫頭片子不配。我弟差二十萬首付,我媽讓我去相親給我弟湊彩禮。油膩相親男想占我便宜,我直接發律師函警告!誰料全家找上我的律所撒潑逼我掏錢:“林棗,你坐這么大辦公室騙我們月薪只有三千?!”這下好了,我的小金庫要徹底不保了!手機響的時候我剛簽完一個離婚案的調解書。當事人是上市公司老板的老婆,對方出軌被抓了現行,婚前協議寫了十二頁,我硬是幫女方撕了八位數出來。出了調解室女方拉著我...
精彩內容
我家拆遷分了四套房,我爸說丫頭片子不配。
我弟差二十萬首付,我媽讓我去相親給我弟湊彩禮。
油膩相親男想占我便宜,我直接發律師函警告!
誰料全家找上我的律所撒潑逼我掏錢:
“林棗,你坐這么大辦公室騙我們月薪只有三千?!”
這下好了,我的小金庫要徹底不保了!
手機響的時候我剛簽完一個離婚案的調解書。
當事人是上市公司老板的老婆,對方**被抓了現行,婚前協議寫了十二頁,我硬是幫女方撕了八位數出來。
出了調解室女方拉著我哭:“林律師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后半輩子就完了。”
我說你付了律師費的,別客氣。
回到律所,行政發來一條消息:林律,上季度案件提成到賬了,四十七萬,您查收。
我回了個“好”,順手點開銀行APP看了一眼余額。四百一十三萬七千,還行,夠我花的了。
手機下一秒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媽媽。
我接起來,那頭的聲音立馬高了八度,帶著不容商量的命令:“棗棗,周六回家吃飯,你弟要帶對象回來,你一塊兒回來啊。”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想到給我**那張卡,每個月工資到賬那天我往里面轉三千二,我媽一直以為這張卡就是我的全部工資。
八年前我剛工作,她說“你留著也沒用,媽替你攢著嫁妝”,讓我把卡交給她了。后來發現那筆錢一分沒剩下,全填給我弟買這買那了。
周六,我提了兩箱牛奶爬上六樓。
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面熱鬧得很,我媽嗓門最大,我弟嬉皮笑臉,夾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推門進去一看,客廳里已經坐了一群人。
我弟林森窩在沙發里刷手機,旁邊坐著一個穿粉色毛衣的姑娘,長得挺秀氣,應該就是周玲。
我妹林檬翹著腿坐另一頭,手指在屏幕上劃拉,全程沒抬頭看我。
我媽在廚房和客廳之間來回躥,端著一盤蒜香排骨“咣”地放桌子正中間,正招呼大家上桌吃飯。
我走過去坐下,每人面前都是一盤好菜,就我跟黃瓜面對面。
我媽落座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我:“棗棗,這個月工資到了沒?”
“到了,已經給你打卡里了。”
她劃了一下手機,對著余額端詳了兩秒,嘴角滿意地彎起來:“不錯不錯,一分不少。”
然后她把手機舉起來沖全桌人晃了一圈:“看見沒有?棗棗就是懂事,每個月工資往家交,我給森森存著娶媳婦用,一分沒動過!”
我爸在旁邊點頭:“棗棗從小就乖。”
我弟頭都沒抬:“姐你再攢攢,等我結婚的時候正好湊個首付。”
我說行。
周玲捂嘴笑了一下:“姐姐脾氣真好。”
我夾了一筷子黃瓜嚼了嚼,食之無味。
這時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是我助理發來的:“林律,下周舊改項目聽證會資料發您郵箱了,涉及老家那塊,您抽空看。”
我回了個“收到”,摁滅屏幕。
而我媽已經進入下一輪了:“對了棗棗,我托你三姑給你介紹了個對象!”
我抬頭看她。
“人家是大老板!開寶**!做工程的!姓錢——叫什么來著,錢大富!彩禮人家答應給二十萬!”
“二十萬啊棗棗!你弟那個婚房首付就差這么點了!”
她越說嗓門越大,筷子在空中比劃。
我妹終于放下手機了:“姐你趕緊嫁了吧,你這條件能找到這樣的不錯了。”
我弟接茬:“姐你結婚以后不用上班了,多好。”
周玲拉著我媽胳膊:“阿姨您對姐姐真好。”
我放下筷子,看著我媽:“媽,那個姓錢的,做什么工程的?”
我媽一愣:“不就做工程嗎?一年流水上千萬呢!”
“做哪類工程?給誰做?公司注冊在哪兒?名下有沒有訴訟記錄?”
飯桌安靜了兩秒。我媽臉上的笑僵住了:“你管人家做啥?人家有錢就行了!”
“媽,”我看著她,“我要是嫁出去了,老宅拆遷是不是就沒我的份了?”
“啪”的一聲,我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湯碗里的湯都晃出來了。
“林棗你什么意思?!老宅是****!你一個丫頭片子想分什么?我告訴你,你給我老老實實嫁人!別打家里東西的主意!你弟弟才是林家的根!”
我爸低頭扒飯,我妹繼續刷手機,我弟盯著電視假裝看球,周玲低頭玩毛衣線頭。
我看著我媽那張漲紅的臉,嘴角那顆唾沫星子正往外蹦。
“我沒說我要分房子,我就問問。”
我媽氣呼呼坐回去:“問問問,有什么好問的。一個女孩子家家,天天惦記家里的房子像什么話。”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
周玲忽然抬頭笑了:“姐姐是律師吧?我聽森森說過。律師是不是很賺錢呀?”
我弟夾菜的手一頓,飛快地接話:“她那律所不行,小所,一個月就三千來塊,交完房租剩不了多少。對吧姐?”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嗯,夠吃飯。”
我媽立刻接茬:“所以我才著急!棗棗你趁年輕趕緊找個有錢的嫁了,過了三十就不好找了。錢老板那邊我跟你三姑說好了,周六中午就在海悅酒樓,你倆見一面。”
“周六不行,我有個案子要準備。”
“那周日!周日下午!”
“周日下午我——”
“林棗!”我媽把筷子“啪”地拍在桌上,“你弟的婚房就差這二十萬了!周玲家里說了,首付湊不齊婚事就得等!你當姐姐的就這么狠心?”
周玲恰到好處地低下頭,眼圈紅了。
我妹翻了個白眼:“姐你就去見見嘛,又不是讓你當場嫁給他。”
我弟把碗一推:“算了算了,我打光棍算了,不用我姐犧牲。”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我無奈地看著這群人,還是答應了:“周日下午兩點,我去還不行嗎?”
我媽臉上立刻多云轉晴:“這就對了嘛!棗棗最懂事了!”
周日中午,海悅酒樓。
這時老牌粵菜館子,我推門進包廂的時候,桌邊已經坐了一個男人。
第一眼我就后悔沒戴墨鏡來。
他看起來五十歲上下,腦袋中間還禿了一塊,邊上一圈毛支棱著。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開到胸口,脖子上還戴著根大金鏈子。
他看見我進來,立馬從椅子上彈起來,一雙油汪汪的手在褲子上蹭了兩下:“哎呀小林來了!快坐快坐!”
他拉開旁邊的椅子,拍了拍椅背:“坐這兒!近一點說話方便!”
我沒動,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來。
他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調整好:“哈哈,小林你還挺害羞。行行,坐哪兒都行。我點了些招牌菜,不便宜啊!你看你還想吃什么?”
他把菜單推過來。我掃了一眼沒接。
“錢老板?”
“哎!叫我大富就行!咱倆這關系,不用那么客氣!”
“咱倆什么關系?”
他愣了一下:“這不......見面了嘛。**說你是個好姑娘,又懂事又顧家,長得還俊。我一看,確實俊!”
他**手,往前湊了湊:“小林啊,我跟你說實話。我呢,做工程二十多年了,一年流水上千萬,寶馬開著,房子住著。你嫁過來不用上班,在家享福就行。洗衣做飯有保姆,你就負責貌美如花。”
他說到“貌美如花”四個字的時候,油膩的眼神從頭到腳掃了我一遍。
“彩禮二十萬,”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晃了晃,“我再加兩萬,二十二萬!夠有誠意吧?”
“二十二萬,”我重復了一遍,“你拿得出來嗎?”
他的臉皮抽了一下,笑得更使勁了:“小林你又開玩笑!我一年流水上千萬的人,二十二萬算個啥?”
“那你公司賬戶凍結三次的事兒怎么解釋?”
聽到我說這話,他徹底笑不起來了。
我繼續說:“去年你給宏泰做工程,拖欠工人工資被**了。判決書掛在網上,執行記錄清清楚楚。你名下那輛寶馬早就抵押了,你表弟名下那輛是你第三手才弄回來的。”
他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的油光下面泛出一層豬肝色:“你......你查我?”
“我工作就是這個。”
“操——”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得地板“吱啦”一聲響,“姓林的,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說話,***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指著我的鼻子,那根金鏈子在胸口晃蕩著:“你一個月三千二的小破律師,老子不嫌棄你就算你燒高香了!你跟我擺什么譜?!”
我沒動。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他,聲音不大:“你動我一下試試。這包間有監控,你碰我一根手指頭,我讓你今年剩下的時間都吃牢飯。”
他舉起的手停在半空,臉上肌肉劇烈地抽搐。
門開了。
一個服務員端著菜走進來,看見這架勢愣了一下:“先生,菜......菜上了。”
錢大富把手縮回去,梗著脖子坐回椅子上。服務員把菜放下跑了。
我拿包站了起來。
“這頓飯算你請的。”我說,“剛才那些話我錄音了,你要是再來糾纏我或者我家里任何人,我不介意把錄音放給你現在的甲方聽聽,你猜人家還敢不敢跟你合作?”
錢大富的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到門口,手剛碰到門把手。
門從外面推開了。
我差點撞上一個人。他個子很高,我抬頭的時候先看見一件煙灰色的西裝外套。
再往上是一張輪廓干凈的臉,眼睛很亮,看著我的時候頓了一下。
“林棗?”
我愣了一下:“你是......”
他忽然無奈地笑了下:“我跟你同校,大二那年,你幫過一個被導師卡畢業的人還記得嗎?”
我愣了會兒,忽然想起來大四期間我在學校行政辦公室做學生助理,當時土木系有個男生被導師卡畢業設計卡得走投無路,是我幫他整理了申訴材料,還跑了半個月的流程。
后來他換了導師,順順當當畢業了。
“你是那個冤種?”
“對。”他下巴朝包廂里揚了一下,“你相親呢?”
錢大富從椅子上彈起來:“你誰啊你?誰讓你進來的?”
沈渡看了他一眼,又看回我:“隔壁訂了包間等朋友,聽見這邊有人拍桌子。路過看一眼。”
“走不走?”他問。
“走。”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錢大富在里頭摔了個杯子,“咣”的一聲。
沈渡帶我走到酒樓門口。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按了兩下遞給我:“加個微信吧,以后還可以一起吃飯。”
我想了想,給他掃了碼。
“行了。”他說,“你回去小心。”
我攔了輛出租車坐進去,靠在后座上閉目養神,腦子里過了一遍下周的排期。
周三上午聽證會,下午兩個案子要過材料,周五還有個調解。夠忙的。
這時手機在兜里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我媽發的語音。
“棗棗!那個錢老板剛給你三姑打電話了!說你把他罵了一頓!你三姑打電話來問我怎么回事,我臉都丟盡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好端端去相親,你把人得罪成那樣,以后誰還敢給你介紹?!”
我直接點了免打擾,再也沒回她。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兩杯咖啡到律所。剛坐下打開電腦,前臺小妹就敲了敲門探頭進來:“林律,您家里人來訪。”
我動作頓了一下:“誰?”
“您媽媽,還有您弟弟妹妹。”
她話音還沒落下,我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我媽率先沖了進來,我弟我妹跟在后面。
她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眼睛在房間里掃了一圈——落地窗、L形辦公桌、書柜里整整齊齊的卷宗、墻上掛著的執業證和幾面錦旗。
“這是你的辦公室?”她聲音有點飄。
“嗯。”
“你一個人一間?”
“嗯。”
我**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不善
我弟倒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個,嗓門直接提了起來:“姐!你這辦公室比我們公司老總都大!你到底一個月掙多少錢?!”
“林森,你們來找我什么事?”
我媽突然走上前,一巴掌拍在我辦公桌上,大聲叫嚷了起來:“林棗!你跟我裝什么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跟我說清楚!你不是說你一個月三千二嗎?你三千二能坐這種辦公室?”
“媽,我說過,那張卡是我——”
“你騙了我們全家八年!”她嗓門直接躥到了最高點,“八年前你把卡給我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跟自個兒親媽玩心眼子?你的錢就是家里的錢!你一個人藏那么多錢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準備不認這個家了?”
這時前臺小妹端了四杯水進來,我媽一揮手,一杯水連杯子帶水“啪”地摔在地上。
前臺小妹嚇得趕緊退了出去。
我弟湊過來,盯著我說:“姐,我跟你說實話吧。周玲**說了,婚房首付要是再湊不齊,這婚就黃了。你是當姐的,你不能看著我打光棍吧?”
“所以你帶媽到我辦公室來要錢?”
“什么叫要錢?你是林家的人,你的錢就是林家的錢!這道理你不懂?”
我媽又繞過桌子沖到我面前,手指頭戳著我鼻尖:“林棗!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你弟的婚房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我把你生下來養這么大,你現在跟我說什么你的我的?你整個人都是我生的!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站起來準備先把他們安撫回去。
“八年!你騙了全家八年!你天天跟我們哭窮,說自己一個月三千二吃不起飯,結果你坐這種辦公室!你良心讓狗吃了?!你就是個白眼狼!”
走廊里已經站了三四個同事,有人探著頭往里看。
“****在老家住那種破房子,你一個人在這兒享福!你弟談對象因為沒房子要黃了,你當姐姐的一分錢不掏!你還有沒有心?!”
她越說越激動,手都在發抖。
“你看看**妹!剛畢業工資兩千八都往家里交!你呢?你一個月掙幾十萬,你給過家里一分錢沒有?!”
我徹底忍不了了,直接懟在我媽面前。
“媽,從小到大,好東西先給誰?弟弟想要什么就給什么,我就該給你們全家當牛做**。拆遷分房,四套都沒我一間。八年前你把我的工資卡拿走,說是替我攢嫁妝,那筆錢去哪了?是給林森買了車,還給他填了炒股窟窿。”
我指著林森:“他花的錢,每一分都是我掙的。你讓我摸摸良心,你的良心呢?”
話音剛落,我媽猛地抬手,掌心朝我臉上呼過來。
我下意思偏頭閉眼,預料中的巴掌卻沒有落到臉上。緩緩睜眼后,我看到一只手攥著我**手腕。
“阿姨,你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