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第一次來我家，盯著陽臺上的西裝看了十秒。
“嫂子，這件衣服……誰買的？”
我笑著說：“他自己買的，穿了好幾年了。”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這牌子這顏色，我前男友也有一件。”
然后紅著眼轉身就走。
我追出去，她已經進了電梯。
當晚我問丈夫：
“你以前談過幾個女朋友？”
他愣了三秒：“誰跟你說什么了？”
那一刻，我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01
許雅第一次來我家，是我弟弟領來的。
她是個很安靜的女孩，說話細聲細氣，臉上總是帶著一點靦腆的笑。
弟弟很喜歡她，那種喜歡，是眼睛里藏不住的光。
我為他們高興，晚飯準備得很豐盛。
飯后，弟弟去廚房洗水果，客廳里只剩我和許雅。
她有些拘謹，目光在屋里轉了一圈，最后停在陽臺。
陽臺上掛著一件西裝，深灰色，是我剛從干洗店取回來的。
是顧言的。
許雅盯著那件西裝，看了足足十秒。
她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那種熱鬧的、喜悅的氣氛，瞬間就冷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笑著開口，試圖打破這沉默。
“怎么了？看上這件衣服了？”
她沒看我，依舊死死盯著那件衣服，像被釘在了原地。
嘴唇輕輕翕動，聲音很輕，帶著顫抖。
“姐，這件衣服……誰買的？”
這個稱呼讓我心里一暖，我語氣更柔和了。
“他自己買的，顧言。穿了好幾年了，料子好，一直很愛惜。”
我說的是實話。
顧言對這件西裝，確實有一種超乎尋常的愛惜。
平時上班都不舍得穿，只有在最隆重的場合，才會拿出來。
許雅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
她像是想說什么，但喉嚨里發不出聲音，眼圈卻先紅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眼神。
她猛地收回目光，轉向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這牌子，這顏色……我前男友，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
說完這句，她再也撐不住了。
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
她慌忙用手背擦掉，站起身，聲音哽咽。
“姐，我……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我立刻站起來，“我送你。”
“不用！”
她幾乎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