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隊公開選拔那天，馮佳當(dāng)著三十多個家長的面上演“捉奸”的戲碼。
“姜予安，你這個最愛跟男人稱兄道弟***！把周野還給我！”
我一臉莫名：“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說我仗著和周野從小認識，故意把她排除在隊伍之外。
她還說我怕她發(fā)現(xiàn)我一直借周野的名頭招搖，才搶著把女隊名額攥在手里。
聽到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打女兄弟是假搶學(xué)生是真。
我一撩袖子把周野拍了個趔趄：“管管你老婆！”
他沒有替我解釋，只把報名冊合上，避開我的眼睛。
“予安，馮佳剛接觸球館，你讓讓她。”
“從今天起，女孩隊先交給她安排。你回去幾天，等她心里舒服了再說。”
我?guī)Я宋迥甑暮⒆觽冋驹趫鲞叄l都不敢出聲。
我還沒開口，沈知夏從看臺走下來，先牽住我的手，再把馮佳擋在我們面前。
“馮佳，你想趕她走，可以。可你想接走她帶了五年的孩子，那你怎么不問問學(xué)生，她們愿不愿意跟你！”
……
我把手從知夏掌心里抽出來，先走到林小滿面前。
小滿十二歲，扎著短馬尾，鞋帶系得歪歪扭扭。
她昨天還興奮地問我，女孩子能不能穿著統(tǒng)一隊服去打市里的比賽。
今天她抱著自己的籃球，眼睛只盯著地板。
“小滿，馮老師說以后由她帶你們。你愿意嗎？”
她沒立刻答。她身后的七個女孩互相看了看，最小的余可先哭了。
“她上次讓我們撿球，說我們打得慢，別占男生的場。”
馮佳的臉色變了。
“小孩子懂什么，她們只是鬧情緒。”
知夏把余可扶到椅子上，聲音很平。
“那就讓她們自己說。今天不是挑誰會說漂亮話，是挑誰能帶隊。”
楊館長站在記分牌旁邊，擦了擦額頭。他經(jīng)營這家晨橋球館十幾年，最怕家長在大廳里吵。他朝我擺擺手。
“予安，這事先壓一壓。周野馬上要辦訂婚宴，馮佳剛進這個圈子，心里沒底。你讓一步，孩子照樣能練。”
我聽懂了。他們要我把孩子、訓(xùn)練時間和這間球館里所有認識我的人，一起讓給馮佳，好讓周野的訂婚宴看起來體面。
我問周野。
“你也是這個意思？”
周野盯著報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