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瞞著我在暗地里嬌養了兩年的心尖寵。
今天笑得滿面紅光帶她來產科掛號建檔。
四年前那臺一勞永逸的手術，可是我親手做的。
我慢條斯理地扶正眼鏡。
“那真是恭喜二位，要榮升爸爸媽媽了呢。”
01
他背著我養了三年的金絲雀。
今天挽著她來婦產科。
我的診室。
他看見我，身體僵住。
那個女人靠在他身上，小腹隆起。
五年了。
顧淮生，我們結婚五年。
他的絕存手術，是我親手做的。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隔絕了我所有的情緒。
“顧先生。”
我的聲音很平穩，像在叫一個陌生人。
他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旁邊的女人仰起臉，帶著嬌憨的炫耀。
“醫生，我們來做產檢。”
我看向她，視線落在她被顧淮生握緊的手上。
然后是她的肚子。
最后是她的臉。
很年輕，很漂亮。
顧淮生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然然，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抬手。
“這里是醫院，請叫我宋醫生。”
我的目光轉向他身邊的助理。
“下一位。”
助理有些不知所措，看看我，又看看顧淮生。
顧淮生臉色發白。
他身邊的女人卻笑了。
“老公，你看你，見到熟人都不會說話了。”
她轉向我，伸出手。
“宋醫生你好，我叫林曉曉，是淮生的妻子。”
妻子。
這個詞真有趣。
我沒有握她的手。
我只是拿起桌上的病歷板。
“躺到床上去，做個*超。”
我的語氣沒有起伏。
林曉曉的笑容僵在臉上。
顧淮生的手松開了她。
他向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腕。
“然然。”
我后退半步，避開。
“顧先生，如果你影響我的工作，我會叫保安。”
他停下。
眼睛里全是血絲，死死盯著我。
好像要在我臉上看出裂痕。
可惜，什么都沒有。
我拿起探頭，擠上耦合劑。
冰涼的觸感讓林曉曉縮了一下。
“放輕松。”
我開口，是對病人說的。
屏幕上出現一團模糊的影像。
我調整角度，圖像逐漸清晰。
“孕八周，胎心胎芽可見，發育良好。”
我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報告。
林曉曉松了口氣，臉上又有了笑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