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被瘋批纏上,作精前女友逃不掉!》男女主角溫知夏周清霧,是小說寫手霧檸檸睡不醒所寫。精彩內容:“……”小藝搖了搖頭:“我連人都還沒見過,你就要分手了,宿舍幾個人都好奇死了好嗎。”“分手?”梁月不知什么時候走近了,豎著耳朵,“誰分手?”小藝咬著字,一字一頓:“我們京大校花要分手。”梁月笑容僵硬在臉上,看了一眼溫知夏。那張臉白得清透,是骨瓷那種帶著冷調的凈白,顴骨到下頜的線條收得干凈利落,下巴尖而小巧,像工筆畫里一筆沒猶豫的勾勒。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淡灰色的陰影,嘴唇是天生的淺櫻色,不笑的時...
精彩內容
“……”
小藝搖了搖頭:“我連人都還沒見過,你就要分手了,宿舍幾個人都好奇死了好嗎。”
“分手?”梁月不知什么時候走近了,豎著耳朵,“誰分手?”
小藝咬著字,一字一頓:“我們京大校花要分手。”
梁月笑容僵硬在臉上,看了一眼溫知夏。
那張臉白得清透,是骨瓷那種帶著冷調的凈白,顴骨到下頜的線條收得干凈利落,下巴尖而小巧,像工筆畫里一筆沒猶豫的勾勒。
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淡灰色的陰影,嘴唇是天生的淺櫻色,不笑的時候有一點微微翹起的弧度,像花瓣將開未開的那一瞬。
梁月盯著看了兩秒,轉開了眼。
溫知夏避開視線,伸手去掐小藝的手腕,“亂講,我就是612宿舍養的一盆無名小花。”
“612的盆栽都是我養的,那你也是咯?”小藝一把攬住她的肩,“我每天給你澆水的,你要報恩懂嗎?”
笑罵聲中,話題總算揭過。
溫知夏松了口氣,指尖卻又不自覺地按亮了手機屏幕。
還是什么都沒有。
負責人將他們領到接待處,臨時接了個電話,說了幾句抱歉,讓一行人稍等。
大堂冷氣開得十足,幾個人站不住,又踱出來透氣。
遠處的天色暗沉下來,云層壓低,像被誰擰緊了灰白色的床單,擰出一片濕漉漉的潮意。
暴雨就忽然落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幕墻上,又密又急,整個世界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暈染的灰色。
一輛黑色轎車從雨里撕開一道弧線,緩緩停在樓前。
旁邊同行的男生忽然激動起來,壓低嗓子討論型號和價格。
后座車門打開。
司機撐著黑色雨傘,傘面在暴雨中微微傾斜。
一雙牛津鞋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水花輕微濺起。
然后那個人直起身來。
所有討論聲在同一秒消失。
頎長的身形像被雨霧裁剪過的剪影。深灰色西裝,白襯衫解了第一顆扣子,露出喉結下方一小截冷白色的皮膚。
他的五官是讓人驚艷的清麗。
像雪水洗過的青瓷,每一根線條都淡而分明,眉眼間矜冷疏淡,仿佛這座云洲資本上所有的喧囂和市值都和他隔著一層透明的薄膜。
雨霧在他身后模糊了整棟建筑的輪廓,他就那樣站在巨大的灰色天幕下,像水墨畫里走出來的一筆。
不屬于這里。
不屬于任何喧囂的、冒昧的、試圖靠近的人間。
梁月小幅度跺著腳,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亢奮:
“周清霧,那就是周清霧!你說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似乎是聽見聲音,他朝這邊看了一眼。
那雙眼睛掃過來,清冽的、涼薄的、不帶任何多余情緒的。
忽然,在溫知夏的臉上頓了一頓。
極短的一瞬,像一滴雨水落在靜止的湖面上,漣漪還沒有蕩開就消失了。
然后他轉了方向。
朝他們走來。
溫知夏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出淡淡的白色。
緊張的像**時突然被老師巡視到的學生。
她和周清霧上一次面對面見面是什么時候來著?
春節,哦,還是去年春節。
溫知夏站在最外側的地方。
風吹過來的時候,把她的碎發從耳后吹散了幾縷,她抬手攏了一下。
周清霧在她身邊停下來。
近到她能聞到他西裝上極淡的氣息,像雨霧中浸透的干凈的冷。她盯著自己鞋尖前一寸的地面,余光里是他袖口折起的那道褶。
他像是要開口。
溫知夏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您還記得我嗎?我是梁月!”
梁月從后排擠了上來。
她挺直了背,栗色波浪卷在肩后微微一蕩,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尾音上揚處有一點不易察覺的顫。
但很快,她指甲掐了一下掌心,肩膀松弛下來,恢復了那種被夸過很多次的落落大方的笑容。
“我們今天是作為京州大學新媒體社來采訪您!之前有和您約時間。”
周清霧頷首,沒說話。
“清霧總!”
負責人小跑回來,微微躬身,“約定的時間是三點,您先去忙,等會兒我會和victor約在第三會議室,您做一個簡單的受訪。”
“好。”
一個字,聲音低低的,從她頭頂落下來。
周清霧轉身離開。
“靠……真的好帥……”
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散空氣里還沒散盡的那一點點余溫。
從大堂到第三會議室,關于周清霧的討論像一鍋慢慢煮沸的水。起初是壓低嗓子咬耳朵,等會議室的門關上,矜持就沒了。
“那個手你們有注意嗎?我手控我先發言,太好看了啊!”
“車也帥人也帥還巨有錢,這合理嗎?”
“你說他有沒有整過?”
“整不出來!那種骨相天生的!”
門推開了,一秒之內,滿屋子的聲音像被一把剪刀齊齊剪斷。
方才的負責人抱了幾把透明長柄傘進來。
“給,一人一把,萬一等會雨沒停,正好用上。”
小藝接過傘,笑著道謝。
負責人擺擺手,“別謝我,是清霧總讓準備的,他說今天有雨,學生回學校不方便。”
會議室靜了一瞬,有人小聲感慨:“這么細心啊……”
負責人笑了笑。
等人走后,幾個人立刻看向梁月,
“沾梁月的光哎!”
“還好今天跟你來的。”
“沒有啦,”梁月撥了一下頭發,笑容收得很克制,眼神卻在幾個同學臉上轉了一圈,“只是見過幾次,主要還是我爸媽。”
小藝別開臉,翻了個白眼,嘴唇翕動:“又來了。”
溫知夏幫著分傘,笑了一下,沒接話。
約的是三點,但周清霧被臨時會議絆住了。
一行人在會議室坐定,白墻、長桌、頂燈的光冷白而均勻,冷氣從通風口無聲地灌下來。
三點二十了,但沒一個人抱怨。
能拿到采訪名額已經是破例,據說有的國際媒體連回復都沒收到。
門又開了,所有人同時坐直。
來的是幾名公關部人員,目光掃了一圈,而后偏開頭低聲交談,也沒刻意壓低音量。
“京州大學新媒體社?”
“哪個教授和咱們清霧總有關系?”
“不知道,Victor那邊臨時遞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