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七零重生失聰前,我在婆家殺瘋了》是知名作者“季安若”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許幼安周大川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剛捐腎給兒子后的許幼安虛弱站在門外。“爸,勸勸我媽幫我去認罪坐牢,我不想坐牢。”“反正她捐一個腎給我,另外一個腎也不好,遲早也是死的,不如替我去坐牢。”“她也不是我親媽。”“嗯,你媽愛我一輩子,我說啥她都會聽的。”這是她兒子周志剛跟丈夫周大川的聲音。二十五年前懷孕時,她有孕高癥,生兒子時從鬼門關走過來,當時麻醉失效,剖腹產硬生受著肚皮被劃開,大出血,一只腳踏入鬼門關生下兒子。記得當時周大川抱著剛從...
精彩內容
剛捐腎給兒子后的許幼安虛弱站在門外。
“爸,勸勸我媽幫我去認罪坐牢,我不想坐牢。”
“反正她捐一個腎給我,另外一個腎也不好,遲早也是死的,不如替我去坐牢。”
“她也不是我親媽。”
“嗯,**愛我一輩子,我說啥她都會聽的。”
這是她兒子周志剛跟丈夫周大川的聲音。
二十五年前懷孕時,她有孕高癥,生兒子時從鬼門關走過來,當時**失效,剖腹產硬生受著肚皮被劃開,大出血,一只腳踏入鬼門關生下兒子。
記得當時周大川抱著剛從鬼門關活下來的她,紅著眼發誓,以后不生孩子,只生一個孩子,他去結扎……。
許幼安當時覺得自己這輩子嫁給周大川值了。
她瞳孔驟然縮緊,指甲鉗入肉血,身體控制不住在抖動著,周大川知道周志剛不是她兒子……。
她用命換來的,竟不是自己親生的。
周志剛不是她兒子,那她親生兒子在哪?
她辛苦養大,悉心照料,辭去工作培養出來高材生的兒子,卻說出冰冷刺骨陌生的話。
通體發寒,緊握著雙手。
周志剛自滿驕傲的說著:“爸,等許幼安替我去坐牢,我們一家三口就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周大川:“是啊!我欠賢惠欠她太多了,幼安,我會好好跟她說,這些年辛苦她了,但是我也會補償她。”
許幼安臉上血色盡褪,補償?拿她的腎跟余生在牢里度過來補償她嗎?
咬緊牙關,賢惠是周大川的養妹。
當年,兩人一同懷孕,莊賢惠剛懷孕沒多久,丈夫因礦山救人坍塌去世。
她心疼烈士遺孀莊賢惠剛懷孕沒了丈夫,在生活方面對她多番照顧,給吃的給喝的。
卻沒想到,她這些年幫的是一個覬覦她所有東西的白眼狼。
還幫出仇了。
當年,莊賢惠生下兒子,沒多久,那孩子便去世。
說是那孩子體重輕,養不活夭折的。
可是,這那孩子當初若是剛生下來及時送到保溫箱,還是能活下來…………。
而自己身邊從小帶著的兒子,月子里發了**,是自己抱著去醫院住保溫箱活下來。
三斤八的孩子不算低體重,新生兒嗆發**更兇險她都救回來了,還養大了。
似是想通了什么,許幼安緊緊捂住自己唇,渾身惡寒,控制不住的在顫抖著。
那個被莊賢惠養在月子里死去的兒子是她的。
而被自己細心照料長大的,學業取得成績的周志剛是莊賢惠跟周大川的兒子。
喉嚨腥甜,鐵銹味不斷涌上來。
“大嫂,你怎么會在這里?”莊賢惠提著飯盒看著臉色不對勁的許幼安問道,許幼安不能有事,她出事了,誰替她兒子坐牢。
屋里的人聽見動靜沖出來。
“幼安,你都聽見了?”周大川看著眼前搖搖欲墜的妻子,伸手去扶。
許幼安嫌惡心推開他的手:“周大川,我兒子在哪里?”紅著眼睛控訴著。
喉嚨像是被什么惡心的東西卡住一樣,非常的難受。
周大川握緊手,抿著唇:“當年你生了一個低體重的孩子,我擔心養不活,怕你接受不了,便做主將賢惠的孩子換給你。當年生下不到半個月沒了的孩子,是你的親兒子,幼安這是一個意外。”
“我們有一個健康的兒子志剛,不是嗎?”
“那是你兒子,不是我的。”許幼安伸出手往周志剛的臉狠狠打一巴掌:“啪……,周大川你讓我覺得惡心。”
“周大川,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我孩子檢查一切安好,生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聲音叫的很大聲,聲音大說明孩子身體好,怎么可能養不活?
不到四斤,隔壁張姐女兒不到三斤都能養活,我健康的兒子養不活?是你們不想我兒子活,還是你們**殺了?
周志剛月子里新生兒**,我都能帶好,我兒子只是體重輕了,怎么就養不活?
你們這些**你劊子手,還我兒子命來。
這二十多年,你讓我養著仇人的兒子,給仇人兒子捐腎? ”許幼安氣急攻心,一口血吐在周大川胸前。
她想撕了這一家三口……。
身體卻脆弱的倒下。
倒下時,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抱著她。
……。
紅星大隊。
后山山體滑坡。
許幼安頭被木棍撞擊,疼的嗡嗡響著。
一片黑暗中。
隱約聽見有人在喊著救命。
“大川,救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過來:“賢惠,別怕,我抱你出去,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是莊賢惠跟周大川的聲音。
許幼安感覺身體窒息,缺氧難受,她不想死,身體出于本能,想喊出聲音,卻發現發不出聲音。
周大川抱著養妹莊賢惠,經過許幼安面前時,“許幼安,這一世,我決不會讓賢惠受傷。”
“作為前世虧欠你的,我會對你補償的,我會回來救你出去……。”
許幼安聽到周大川經過自己身邊時,說的話,讓她渾身發冷。
這一世,前世,補償……。
周大川也重生了?
她記得,她跟莊賢惠同樣受傷的只有一九七零年。
也是她剛嫁給周大川一個月。
更是紅星大隊后山山體滑坡。
她跟莊賢惠被困在山洞時。
她前世因為這場意外,砸傷腦,傷了耳朵,聽力受損。
后來,尋遍名醫才治好她的耳朵。
她不想耳聾,她不想死。
她本能求生喊著:“救命……。”
她現在還能聽的見聲音,說明她耳朵沒有砸傷,她必須自救。
記得,這個位置還會有木棍二次坍塌,也正是這次坍塌導致她聽力全失。
她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身體往前挪動,一點一點的挪,她不放棄喊著救命。
在她挪動身體不到三分鐘。
剛剛她那個地方,有個木棍落下,她看得清楚,若是自己剛剛還躺在那里,肯定是她的頭被人砸。
在往上看,那木棍有些眼熟。
這不是,她跟莊賢惠一同來后山挖野菜,莊賢惠撿的木棍?
那么巧?
那根木棍砸到她頭上,不死也重傷。
意識朦朧時,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霍隊,這里有人喊救命。”
“咦,這位女同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過。哦,霍隊,我知道她,她不正是一個月前剛跟周大川擺酒席的那位女同志嗎?”
“奇怪了,周主任不救自己妻子出去,怎么還抱著別的女人出去?”
霍沉舟彎腰將人抱起:“別廢話了,救人要緊。”
………
許幼安醒來時。
在醫院,頭被紗布包好,她環顧四周看了眼。
看見莊賢惠在隔壁病床。
她伸手摸了摸耳朵,聽清外面人來人往的聲音,她能聽見聲音了。
激動的掉下眼淚。
她耳朵沒有砸傷,能聽見聲音了。
那個救自己的男人是誰?如果不是他提前救自己出去,怕是自己小命也要在里面交代。
此時,門外被打開。
看見周大川目光落在隔壁床的莊賢惠身上,看了好一會:“幼安,你醒了?”
許幼安將這一幕不動聲色看在眼里,她現在想撲上去,想去撕碎周大川,以及莊賢惠的臉。
抽他們,并大卸八塊……。
可是那么做,能救回前世那個剛出生沒多久去世的兒子嗎?
不能。
大卸八塊,只會將她的生命交出去。
不僅如此,還會打草驚蛇。
前世害我兒子命的賬,我會好好跟你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