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看到他這副慫樣,心里得意極了。
“怕什么?一個大男人,連匹馬都伺候不好?趕緊去,刷不干凈,今天不準吃飯!”
楚陽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牽著馬往水井邊走。
果然,他剛拿起刷子,那匹馬就猛地一甩頭,后腿抬起來就要踢。
楚陽要是普通人,這一下非得被踢斷幾根肋骨不可。
但他現在有十年內力護體,反應速度和力量都遠非昔比。
他身子一側,輕松躲過,手里的韁繩卻抓得死死的。
“嘿,你這**,還挺烈。”楚陽心里想著。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一股內力順著手臂,通過韁繩,悄無聲息地傳了過去。
那匹正在嘶鳴掙扎的烈馬,突然渾身一震,像是被什么東西電了一下,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它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看了看楚陽,然后竟然溫順地低下了頭,任由楚陽拿著刷子在它身上刷洗。
郭芙在不遠處看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怎么可能?
她的小紅馬,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楚陽刷得差不多了,郭芙終于忍不住,跑了過去。
“你……你對我的馬做了什么?”她指著楚陽,厲聲問道。
楚陽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指了指手里的刷子,又指了指溫順得像只小貓的馬,嘴里“阿巴阿巴”地叫著。
那意思好像在說:我沒干什么啊,就是給它刷毛啊。
郭芙根本不信,她覺得這啞巴肯定用了什么妖法。
她越想越氣,一把搶過旁邊馬夫掛在墻上的鞭子。
“我讓你裝神弄鬼!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郭芙揚起鞭子,就朝著楚陽的身上抽了過去。
“住手!”
一聲嬌喝傳來,鞭子在半空中被抓住了。
是黃蓉。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一臉寒霜地抓著鞭子的另一頭。
“娘?”郭芙愣住了。
“芙兒,你瘋了!阿啞做錯了什么,你要用鞭子抽他?”黃蓉厲聲質問。
她剛才在書房就聽下人說郭芙又在為難阿啞,心里不放心,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撞見女兒要動手。
這個啞巴可是她的寶貝,怎么能讓女兒給傷了。
“娘!他欺負我的馬!他肯定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法子!”郭芙委屈地喊道。
“胡說八道!”黃蓉一把奪過鞭子,扔在地上,“阿啞一個啞巴,能有什么法子?我看是你無理取鬧!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下人,我跟你爹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黃蓉是真的生氣了。
一來是心疼楚陽,二來也是氣女兒越來越刁蠻。
郭芙從小到大,哪里被母親這么大聲罵過,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娘,你為了一個下人罵我?他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你最近老是護著他!”郭芙哭著喊道。
“你……”黃蓉氣得指著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總不能說,這個下人是***男人吧?
母女倆在院子里爭吵,楚陽就低著頭站在一邊,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他心里卻樂開了花。
吵吧,吵吧,吵得越兇越好。
黃蓉啊黃蓉,你為了維護我,都跟你親生女兒吵起來了。看來,你這心里,已經有我的位置了。
最后,這場爭吵以郭芙哭著跑開而告終。
黃蓉看著女兒的背影,又是生氣又是無奈,嘆了口氣。
她轉過身,看著楚陽,眼神里滿是歉意和心疼。
“阿啞,你沒事吧?她沒打到你吧?”她伸手想去檢查楚陽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