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恰好人間三月天。 ,大街上的人都換上了短袖。。。,但畢竟正值青蔥年華,對什么都新鮮,還整天吵著有機會要去嘗一嘗海城的特色小吃。,她暗暗思忖著挑個周末的好日子約上兩三個朋友一起去嘗嘗。……,學習壓力愈發大,許亦安同樣加入了內卷的行列里,一度學崩潰。,來到海城赫赫有名的小吃街,打算嘗嘗期待已久的冰湯圓。,她還專門約了好友蘇蕓蕓。蘇蕓蕓見了她就像貓見到貓薄荷,自帶雷達地黏了上來。,襯得肌膚勝雪,宛如三月枝頭綻落的紅梅,幾縷碎發柔和了眉眼,長發松松挽起,眉眼間自帶一抹驚艷氣韻。“小亦子,怎么這么美啊~”。她急忙打住她。“好了好了蕓蕓,我們去街尾那家小吃店看看吧。”,一蹦一跳地向前進。
到了店門口許亦安才發現排了快二十米的長隊,口中不自覺地想象出它的味道。
蘇蕓蕓都快餓傻了,結果就這?
“這湯圓又不是多好吃,至于排這么長嗎?狗都不……”
“吃!”許亦安突然間的開口嚇到了蘇蕓蕓,“狗不吃我吃。”
蘇蕓蕓無語極了,好端端的一個美女,結果這么抽象……
就這樣,她在蘇蕓蕓叫苦連天的聲音以及海城夏夜的炙烤下終于等到了一碗冰湯圓,一口下去,預想中的絕世美味沒有到來。
“好難吃!!!”
姣好的面容上呈現出一個大大的囧字,頭上出現了三條黑線。
“哎呦我,害得我還期待了那么久。”
她失望極了,這還不如京城的冰湯圓呢。
最終她勸自己吃了兩口,還是不忍下咽,最后把幾乎完整的一碗冰湯圓全喂給了垃圾桶。
“算了我還是不比狗。”
“今天出來真的是一個糟糕的決定,早知道就看看黃歷了。”蘇蕓蕓牽著許亦安的手撇撇嘴說道。
“嗯,吃都沒吃飽,待會兒咱去路口便利店隨便吃點吧”許亦安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出來吃飯都沒飽。
夜晚的海城街道上滿是寂靜,**陣陣蟬鳴。便利店里面除了前臺都沒人。
蘇蕓蕓和她走了進去,隨便挑了兩串關東煮,正要結賬時,許亦安發現前臺竟然**賣冰湯圓,猶豫了一會,還是讓前臺打了一份冰湯圓。
“我還就不信了,不好吃的東西怎么可能這么火。”本著這一趟不白來的想法,許亦安還是買了一份冰湯圓。
正當她把買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時,腦海里突然想起了電子音。
“叮~歡迎宿主綁定本系統,本統有兩個名字哦,一個叫……”
還沒等系統繼續,許亦安就有些不耐的打斷他。
“什么花里胡哨的,你直接說你最常用的一個名字。”
系統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喚我別名,但別人都叫我救贖一切系統呀,檢測到宿主的命格符合本統標準,且是重生者,所以本統將會協助宿主救贖所有,現已發放任務,和便利店店員成為朋友。請盡快完成。”
系統的聲音消失在她的腦中,坐在便利店的窗臺邊,許亦安邊吃關東煮邊打量著這個小小的便利店。
綜合剛剛在店門口看到的找兼職,以及店員年輕的眉眼,她決定主動開口。
“誒,同志,你是來這里兼職的嗎?”
店員愣了一秒才恍然面前的是在和他說話。
“怎么了嗎?”
他說話時不自覺地勾起嘴角,皮膚白皙,要不是他身上穿著便利店的員工服,許亦安還以為是哪家的少爺在便利店里。
這也不能全怪她,畢竟那張臉真的太優越了,活生生把員工服穿出高定即視感的人顏值不容小覷。
看著他回答問題時的樣子,男人也可以這么美麗嗎?許亦安生出了幾分想要騷擾他的感覺。
不行不行,許亦安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騷擾的話在嘴中繞了兩圈,最終變成了一句。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嗯……我叫祁妄楚,礻的祁,妄楚是‘楚客妄思歸,江聲日夜悲’的妄和楚。你呢?小同志。”
聽到他喊的小同志,許亦安有點窘迫,但還是回答。
“我叫許亦安,讠的許,‘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的亦安。”
“好名字。”
“叮,檢測到任務對象默認和宿主成為朋友,任務完成~”
許亦安等了許久系統都沒有繼續,這個時候不應該發放獎勵嗎?
系統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
“可愛的小安安,本統不會發放獎勵哦,本統的任務是讓你活著并拯救深陷囹圄的人,獎勵就是平安順遂哦~”
許亦安:“……離譜”
期末周很快過去,暑假在海**中匆匆流過。
假放完了就得上課,九月學校準時開學。
早上許亦安為了不遲到隨便應付了兩口,到了教室發現還是饑腸轆轆。
班主任抱著厚厚一摞課本進教室,原本吵鬧的氛圍瞬間肅靜下來。
“怎么?不歡迎我來給你們上課?”
臺下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還是說,我打擾了你們的暑假,還沒玩夠?”
這時候連呼吸大聲了都是重罪,誅九族的那種。
同學們紛紛低下頭不知道在寫些什么,好像很忙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給大家介紹個新同學,他是來加入我們高一一班的,不是來拆散你們的,都放一百個心吧。”
老班自以為幽默的開了個玩笑,又接著講下去。
“進來吧。”
門口走進來了一個身影,雖然很高,但實在單薄,襯得整個人弱不禁風的樣子。
許亦安沒帶眼鏡,努力想要看清楚新同學的模樣,又覺得輪廓實在太過于熟悉。
她急忙把手伸進桌洞掏掏掏,又實在找不到眼鏡,干脆把半邊身子探進桌洞。
耳邊傳來一陣交談聲,又變成嘀嘀咕咕的聲音,最后一道力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你好,小同志,我可以當你同桌嗎?”許亦安終于摸到了眼鏡,掏出來急忙戴上。
只見面前站了一個熟悉的人,桃花眼笑得彎彎的,右眼角有一顆淺淺的紅色淚痣。鼻梁曲線優越,皮膚白皙,一頭乖張的黑發,簡單的三七分間幾綹碎發隨意落下。此時這張臉正眉眼含笑,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呃……啊?祁妄楚?”
許亦安被盯得不自在,發現問題所在,帶著三分尷尬七分疑惑問出了口。
而他已經自來熟地坐在女孩身旁的空位上,放下肩上掛著的灰色書包,一言不發地盯著我,一只手支著臉,頗有幾分興師問罪的味道。
“怎么,小同志,半個月不見就不認我這個朋友了?”他那隨意的語氣中含了笑。
祁妄楚的嗓音很特別,帶著少年還未褪去的青澀以及低沉。不笑的時候說話感覺生人勿近,笑的時候說話又黏黏糊糊的,像是在和別人撒嬌。
“沒有啊,怎么,你也在這上學?”
許亦安狀似無意的問道,雙手不自在的伸直絞在一起,有感覺到不妥,把手搭在脖子上摸摸。
“不然呢”
他的鼻子里哼出兩聲,眼睛從她臉上轉到桌上絞緊的手,等著下文。
“不會是為了我來的吧?我就知道本小姐的魅力無窮,每個人都……”
女孩試圖用抽象來掩飾沒有話題的尷尬。
“對呀”這該死的直白,祁妄楚想看許亦安怎么接話。
“嗯哈哈,祁同學中午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她打著哈哈圓場。
“好啊。小同志,吃幾食堂啊。”他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吃哪個食堂比較合適。
“三食堂?”許亦安試探著問。
“嗯。”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開始上課。
中午,老師布置完任務就走了。祁妄楚走到許亦安跟前,雙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著許亦安,收拾了大概十分鐘以后,她才背上書包。
和祁妄楚淋著太陽并肩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許亦安雙手緊張的抓住書包帶。
祁妄楚側頭問她:“小同志,怎么這么放不開呢?”
哈哈哈,她放不開?
走到沒人的地方之后許亦安原形畢露。
“祁妄楚你怎么來這里上學了?!”
女孩雙手扣住他的肩膀。
“別晃了同志,人民要被晃吐了。”
許亦安堪堪停手。
到食堂的路上,暑假的交情又復活了。
許亦安負責去找座位,祁妄楚去打飯。
坐下后他們閑聊著吃飯。祁妄楚突然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
“小同志你討厭什么樣的男生?”
許亦安低頭扒著飯,感覺莫名其妙,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嗯……不尊重女性,輕浮,自以為是,情緒不穩定,愛裝大方。”
想了想,她又補充了一句。
“大概就這些吧。”
祁妄楚低頭思考了一下:“好,我明白了。”看著他神色認真的樣子,許亦安不禁好奇的問。
“啥啊,你明白啥了?”許亦安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很遺憾的是并沒有。
他低頭自顧自吃起飯。
正當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擦擦嘴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會努力讓自己不成為亦安討厭的男生的。”他支著腦袋看著許亦安。
她被這話一驚,抬頭卻猝不及防撞進了一雙盛滿笑意的眼。
“那好吧,我會努力讓自己不討厭妄楚的。”許亦安也滿臉認真的回復。
他像是被什么砸中一樣,腦袋上掛著三根黑線,不禁失笑。
“亦安,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我不會拿你怎樣。”
……
開學第一個周總是有許多新同學,但許亦安對此大多不太感冒。
不僅是因為他們的性格不太合我胃口,還有就是身旁陰魂不散的祁妄楚。
周四,晴。
早上許亦安依舊叼著一塊沒什么營養的工業小面包出現在教室,眼下掛著明顯的青黑。
再看看身邊的祁妄楚,卻打扮得像一只花孔雀,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許亦安無精打采地坐在座位上預習老師布置的任務,手中的筆一刻不停地在書上走著。
老班抱著厚厚一摞試卷踏進教室。
“簾子拉開。”
依舊是一成不變的語氣,萬年不變的臺詞。
“今天又來了一位新同學,人家是省一中那邊轉來的,你們該緊迫起來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走進教室,肩上掛著一個白色書包。
許亦安手下的任務剛好寫完,便把書收了打量起這位新同學。
皮膚白白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嘴唇薄薄的,眼眸清淺,整個人顯得溫文爾雅,知書達理。
嗯,標準的乖孩子相。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的時候感覺可以直接當答案抄。
正當女孩游走在自己天馬行空的想象中時,一道清亮的的嗓音把她從想象中拉了出來。
“大家好,我是悸柘言,悸動的悸,柘取自‘桑柘何奕奕’,言取自‘薄言歸沐、愿言思伯、嘉言懿行’,很高興能夠和大家成為同學,共度高一時光,謝謝。”
少年脊背筆直,嗓音也輕輕的,從內而外散發出清冷溫柔。
當然許亦安也不知道是怎么把這兩個詞用在一起的。
他抬眸的瞬間,許亦安就被他一雙丹鳳眼震驚到了。這讓他整個人的顏值又上了幾層樓。
悸柘言走下講臺徑直走到許亦安后桌的位置坐下,放下書包打理起文具。
許亦安如坐針氈,是向他問個好呢還是不問呢?看他好像有點子高冷,要不不了吧?但她是他前桌啊?!祁妄楚來的時候都沒問好,怕什么?不對,她和祁妄楚早就認識啊!咋辦咋辦咋辦。
正在許亦安抖腿思考時,悸柘言忽然戳了戳她的背,清冷的嗓音適時響起:
你好同學,交個朋友嗎?”
許亦安意外極了,正準備轉頭卻發現右手邊的祁妄楚看著這邊,等她轉過頭來看他時,他又云淡風輕,許亦安感到有些莫名。
“叮~檢測到當前環境符合任務,請和新同學成為朋友。”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死系統又來了。
但忍了。
許亦安轉頭看向一臉溫和的悸柘言,笑了笑說。
“悸柘言你好呀,我是你的前桌許亦安,許是許諾的許,亦安是‘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的亦安。”
悸柘言繼續說:
“許同學,其實我的名字‘取自心非木石豈無感?吞聲躑*不敢言’。”
聽完后許亦安也有些驚訝。
“是嗎?好巧。”
“叮~任務完成,本統退下了,可愛的小安安,再見~”
(擬行路難·其四
瀉水置平地,各自東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
酌酒以自寬,舉杯斷絕歌路難。
心非木石豈無感?吞聲躑*不敢言。)
送走系統這尊大佛,她眼尖的發現身旁的祁妄楚臉黑了又青。
“妄楚,我和柘言真的好有緣,你覺得呢?”她開始找話題。
祁妄楚:
“我不覺得。”
平日里那雙深情的桃花眼此刻冷淡至極,明明一直有在聽她和悸柘言說話卻佯裝不在意。
許亦安看看不知所措的悸柘言又看看低氣壓的祁妄楚,作為他們的共同朋友,決定幫他們牽線。
“柘言,這是祁妄楚,祁寒的祁,妄楚取自‘楚客妄思歸,江聲日夜悲’。”
祁妄楚聽到她的話神情微微松動,又好心情起來。
笑了笑對悸柘言伸出手。
“悸同學,你好,我是祁妄楚。”
悸柘言看看許亦安,握上他的手。
“祁同學你好,我是悸柘言。”
許亦安有些不明所以,誰又惹他開心了。
幾番糾結下許亦安還是對他們兩個說:
“中午一起嗎?三食堂。”
悸柘言輕輕回應。
“嗯。”
祁妄楚又恢復了平時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的模樣。
“小同志,這么喜歡吃三食堂?”
許亦安白了他一眼,學校就一個食堂,還能去哪吃。
悸柘言的眉輕揚。
“小同志?”
小同志本人無奈點頭承認。
“因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叫他同志。”
悸柘言又開口了。
“那我和許同學可以有一個像這樣的特別稱呼嗎?”
許亦安抬頭認真想了想:
“可以吧?”
“你想叫我什么?”
悸柘言的視線掃到地上。
“就叫許同學。”
許亦安實在不明白眼前人的腦回路,不理解但尊重吧。
“我在。”
祁妄楚像是不滿意許亦安對他的忽視,隨手把一個四葉草掛件掛到女孩的書包上。
“小同志,這掛件真適合你。”
她低頭看看,才發現多出來的四葉草。
“真的哎,好好看啊!”
悸柘言看著許亦安的樣子。
“你喜歡這種小裝飾。”
許亦安:“不是呀,這是朋友送的,不一樣的。”
悸柘言又問。
“那我算許同學的朋友嗎?”
許亦安: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