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私信彈了出來。
我點開一看,沒頭像的號,灰色的默認小人圖標,只發了一行字:"你最好把那段視頻**,否則你會后悔的。"
我盯著屏幕愣了兩秒,然后笑出了聲。
那段視頻是三天前我下班路上隨手拍的,**攤前面兩個男的互相推搡對罵,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我覺得好笑,掏手機錄了一分鐘不到,配了個文案"下班路上免費看了場大戲",發到了短視頻平臺。
點贊三十幾個,評論七條,有六條在笑,一條問我是哪條街。
就這么個破視頻,至于嗎?
我順手回了句:"有病吧你?"然后屏蔽了那個號。
放下手機的時候,趙雪正從衛生間出來,頭發用毛巾裹著,臉上貼著面膜,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泥地上。
"誰啊?"她歪頭看了我一眼。
"一個***,讓我刪視頻,那個**攤吵架的視頻你記得吧?"
趙雪想了想:"哦那個啊,兩個男的互相罵對方老婆那段?搞笑得很。"
"對,不知道是不是其中一個,覺得丟人了唄。"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枕頭上,"關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讓他們吵的。"
趙雪沒再說什么,轉身回了她那間房。
我們合租的房子在城中村的握手樓里,兩室一廳,月租一千二,一人六百。客廳小得放不下沙發,只擺了張折疊桌和兩把塑料椅。墻皮泛黃,樓道里永遠有股子霉味。但好在離地鐵站近,走路十分鐘,對我們這種剛畢業的實習生來說,已經是能承受的最好選擇了。
趙雪是我大學室友,畢業后我們一起來的這座城市。她在一家設計公司做助理,我在一家廣告公司打雜。工資都不高,加在一起剛夠活。
那天晚上我刷手機刷到很晚才睡,第二天鬧鐘響的時候腦袋還是昏的。
趙雪比我早出門半小時,我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
一切正常。
接下來幾天也沒什么不同,上班下班,擠地鐵,吃盒飯,回家刷手機。那條私信的事我早忘了,就像忘記前天中午吃的什么一樣自然。
直到第十四天。
那天我下班回來,進門喊了聲"雪姐",沒人應。
她房間門開著,燈沒開,黑洞洞的。
我以為她加班,也沒多想,自己煮了碗面,吃完洗了澡,躺床上追劇。
到晚上十一點多,我去廚房倒水,路過她房間,門還是開著的,里面還是黑的。
我有點奇怪,給她發了條消息:"加班這么晚?要不要給你留門?"
沒回。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她房間還是那樣。
我又發了條消息:"雪姐?你昨晚沒回來?"
已讀,沒回復。
我想著她可能臨時去了朋友那里,或者跟她那個曖昧對象**了,也沒當回事。
第三天,還是沒回來。
這次我有點慌了,打她電話,關機。
我打給她公司前臺,那邊說趙雪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了,也聯系不上。
我的手開始發涼。
**天下午,房東帶著兩個**來了。
敲門的時候我正請假窩在家里,一開門看到那身制服,腿就軟了。
"你是趙雪的合租室友?"
"對。"
"她最后一次和你聯系是什么時候?"
"四天前早上,她出門上班的時候跟我說了句拜拜。"
"之后呢?"
"微信發了消息,一讀沒回。打電話關機。"
**把趙雪的照片給我確認了一下,又問了些基本信息。
我憋不住了:"她到底怎么了?"
那個年長一點的**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但每個字都像錘子:"目前屬于失蹤狀態,我們在調查。她最后出現在監控里的位置,是你們樓下巷口。"
樓下巷口。
就是我們每天出門右轉的那條小巷子,窄得兩個人并排走都嫌擠,白天有幾個擺攤的老人,到了晚上連路燈都沒有。
"出事那天有沒有異常?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么?最近有沒有跟人起沖突?"
我拼命回想,使勁搖頭。
趙雪就是個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上班,下班,偶爾網上沖浪,偶爾約朋友吃頓火鍋。她最大的沖突就是跟設計公司的甲方吵過兩回配色方案。
"那你呢?你最近有沒有跟人發生過矛盾?"
我愣了一下。
然后那條私信突然從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不刪視頻閨蜜失蹤,深夜我的房間里,多了一根陌生煙頭》是圣彼得廣場的莊睿的小說。內容精選: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私信彈了出來。我點開一看,沒頭像的號,灰色的默認小人圖標,只發了一行字:"你最好把那段視頻刪了,否則你會后悔的。"我盯著屏幕愣了兩秒,然后笑出了聲。那段視頻是三天前我下班路上隨手拍的,燒烤攤前面兩個男的互相推搡對罵,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我覺得好笑,掏手機錄了一分鐘不到,配了個文案"下班路上免費看了場大戲",發到了短視頻平臺。點贊三十幾個,評論七條,有六條在笑,一條問我是哪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