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家宴，滿桌十人盯著三盤冷飯。
我買的三車高檔年貨，被大嫂連夜搬空送回娘家。
她翹著二郎腿：“我娘家窮，你條件好，就該幫襯！”
“再說了，女人結了婚就該吃苦，吃點冷飯怎么了？”
婆家十人全在裝死。
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端起冷飯，直接扣大嫂頭上。
接著我輕飄飄吐出一句話。
她瞬間嚇得癱軟在地……
01
臘月二十九，我從公司倉庫調了三車年貨。
茅臺兩箱，五糧液兩箱，***厘子四箱。
**和牛整整二十斤，帝王蟹六只。
還有各色干果糕點禮盒，摞起來比人還高。
周家老宅的院子不大。
三車貨卸下來，堆了半個堂屋。
婆婆錢玉蘭笑得合不攏嘴，拉著我的手說：
“還是老二媳婦孝順，這些東西夠咱家過個肥年。”
我笑笑沒說話。
嫁進周家三年，這種話我聽得耳朵起繭。
每年都是我買，每年都是她夸。
夸完該怎么使喚還怎么使喚。
不過今年我不打算忍了。
三年了，夠了。
除夕這天，我特意早起。
想把帝王蟹蒸上，和牛切好腌著，茅臺拿兩瓶出來醒著。
推開廚房的門。
灶臺上擺著三個搪瓷盆。
盆里是昨天的剩飯，米粒結成硬塊，表面泛著一層干皮。
我愣了一下，轉身去堂屋。
堂屋的門大敞著。
昨天還堆得滿滿當當的年貨，一件不剩。
地上只有幾個被撕爛的紙箱子，和一地的塑料泡沫。
我站在空蕩蕩的堂屋里，盯著地上那些泡沫碎片看了十秒。
然后我聽見院子里有動靜。
大嫂趙彩鳳從外面進來。
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著兩把青菜和一塊豆腐。
她看見我站在堂屋里，腳步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往廚房走。
“大嫂。”
我叫住她。
她停下來，沒轉身。
“堂屋的東西呢？”
她這才慢慢轉過來，臉上的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心虛，不是尷尬。
是理所當然。
“哦，那些啊。”
她把塑料袋換了只手提著，語氣輕描淡寫。
“我讓正國半夜拉回我娘家去了。”
“我娘家你又不是不知道，窮，過年連個像樣的菜都沒有。”
“你條件好，年年買這么多，分一點給我娘家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