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叫“悅來”,四層小樓,灰撲撲的外墻上貼著“住宿、長租、熱水”幾個紅字。
老板娘阿珍二十六歲,潮汕人。
我到前**入住的時候,她正彎腰在一個大紙箱里翻找什么。聽到腳步聲,她直起身轉過來——
我一愣。
她穿一件碎花圍裙,圍裙里面是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白色吊帶。剛才彎腰的動作讓那片雪白的溝壑在我眼前一晃而過。她有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眼睛彎彎的,笑起來嘴角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你就是孫雪的弟弟陳宇吧?”她笑著走過來,聲音軟軟糯糯的,“房間給你準備好了,302,朝陽,安靜。”
她低頭去翻腰間的鑰匙串,身子微側。我站在她側面,余光不受控制地掃過她領口。那白色吊帶貼在身上,胸前的弧線飽滿,圍裙帶子系在纖細的腰上,勒出一道好看的腰身。
我喉嚨一緊,趕緊仰頭,假裝在看天花板上的吊扇。
“給,鑰匙。”她找到了,遞過來。
交接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心。涼涼的,滑滑的。
“小兄弟,你手心怎么出這么多汗?”她笑起來,酒窩又露出來了,“是不是第一次來這么遠的地方?別怕,到了姐這兒,就當自己家一樣。”
“沒、沒有,就是天熱。”我把鑰匙攥在手心,不敢看她。
“那你上去洗個澡,晚飯想吃什么?姐給你做,我們這兒包飯。”她熱情得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嫂子說晚上帶我出去吃。”
“那也行。”她轉身又去忙了。
我拎著蛇皮袋上樓,走到樓梯拐角處,沒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阿珍正彎腰搬那箱東西,圍裙領口敞著,背部的弧線從肩到腰,再到臀,勾勒出一個豐腴的身形。在東莞這地方,好像每個女人都敢穿,都敢露,跟我們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完全不同。
我趕緊轉過頭,腳步飛快地上了樓。
進了302,把蛇皮袋往床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沖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狠狠地洗了幾把臉。
鏡子里那張臉紅得像猴**,額頭上全是汗。
“陳宇,你真沒出息!”我對著鏡子罵了一句。
可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火車上柳如煙整理衣服時故意放慢的動作,她眼角沒擦干的淚,還有那句貼著我耳朵說的“姐姐教你”。
摩托車上孫雪撞上我后背的柔軟觸感,她下車時那一聲不自然的“東莞太熱了”。
還有剛才阿珍彎腰時領口晃過的那片雪白。
我十九年的農村生活,見過的女人不是村頭的大媽就是田里干活的嬸子。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
東莞。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怎么躺都不自在。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窗外天已經黑了,霓虹燈的光透過窗簾把房間照得五顏六色。
“陳宇,醒了沒?嫂子帶你去吃飯!”
是孫雪的聲音。
我翻身下床,又去衛生間洗了把冷水臉,才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梔子花香就飄了進來。
孫雪站在門口,還是那件白底碎花旗袍,不過頭發放下來了,披在肩上。她還重新涂了口紅,嘴唇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走,嫂子帶你去吃好的,給你接風。”她笑著說。
我鎖上門,跟著她下樓。
經過前臺的時候,阿珍正好在那兒算賬。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孫雪一眼,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孫姐,帶你弟弟去吃飯啊?”
“嗯,阿珍你吃了沒?一塊兒去?”
“不了,我還得看店。”阿珍沖我笑了笑,“小陳,回來的時候給我帶杯涼茶,姐渴。”
“行。”
出了旅館大門,孫雪忽然壓低聲音:“阿珍這人挺好,但你別跟她走太近。”
“為什么?”
“她丈夫死了三年了,一個人守著這個旅館,不容易。”孫雪頓了頓,“但她對你……太熱情了。”
我愣了一下。
“別多心,嫂子就是提醒你。”她笑了笑,“走吧,吃砂鍋粥去。”
我跟在她后面,走在東莞五光十色的街道上。霓虹燈把她的背影染成紅的、綠的、藍的,旗袍下擺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搖曳,偶爾露出開叉處一截白皙的腿。
我趕緊把目光移開,抬頭看天。
東莞的天看不見星星,只有閃爍的霓虹燈和無盡的燥熱。
這個城市的夜,好像才剛剛開始。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常吃番茄的小賢”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東莞往事:我與她們的愛恨糾葛》,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陳宇孫雪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各位讀者大哥,看到這里就是緣分,加個書架吧,后續更精彩!腦子寄存處: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模仿我叫陳宇,今年十九,從四川農村來東莞投靠堂嫂。兩天兩夜的火車,我買的是軟臥。不是我奢侈,是堂嫂孫雪給我買的票,她在電話里說:“你一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硬座擠兩天,腿要廢。”我扛著蛇皮袋走進軟臥包廂時,里面空無一人。我把蛇皮袋往床底一塞,準備去衛生間洗把臉。推開衛生間門的瞬間——我看到了這輩子最荒唐的畫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