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校花推銷親戚家的文具。
上輩子，我好心勸大家去正規店買。
鉛筆被調包，考了250分。
然后被她男朋友推進人工湖，淹死了。
全班同學站在岸邊，看我像看一條翻白肚的魚。
重活一世。
校花在班群發完購買鏈接的那一秒，我就轉了錢。
三箱。
然后挨個寢室敲門："買！必須買！校花親戚的文具，質量杠杠的！"
你問我是不是****了？
嘿，上輩子淹死的時候確實進了不少。
但這輩子——
你猜猜，全班用她家文具上考場，會發生什么？
第一章
我是被水嗆醒的。
不對，是被記憶里的水嗆醒的。
嗓子眼里還殘留著那種湖水的腥味，混著爛泥和水草，往肺里灌的時候，像有人拿砂紙搓你的氣管。
我拼命掙扎。
水面上是六月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
岸上站了十幾個人。
我的同班同學。
沒有一個人伸手。
趙子豪叉著腰站在最前面，嘴角歪著，一臉得意。
林悅站在他旁邊，頭發被風吹起來，好看得像海報里的女孩。
她看著我往下沉，眼睛里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跟看一只螞蚱掉進水坑里似的。
我的好兄弟陳大壯呢？
他在人群最后面，低著頭，看自己的鞋尖。
那雙鞋還是上個月我借他錢買的。
我沉下去了。
水灌進耳朵，灌進鼻腔，灌進肺。
世界安靜了。
高考250分的蘇然，就這么死了。
——
"操！"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后背全是冷汗，枕頭濕了一**。
陽光從破了個洞的窗簾縫里**來，扎在我臉上。
宿舍里彌漫著一股泡面和臭襪子混合的味道。
熟悉。
太**熟悉了。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八歲的手，沒有泡過湖水的那種腫脹發白。
干燥的。
活著的。
上鋪傳來陳大壯的聲音："蘇然，你喊什么？做噩夢了？明天高考，別給自己上壓力啊。"
我轉頭看他。
他趴在床沿往下探頭，那張老實巴交的圓臉上掛著關心的表情。
上輩子他也是這么關心我的。
然后在湖邊低著頭看鞋尖，看我淹死。
我嘴角扯了一下。
"沒事，夢見考了250。"
陳大壯咧嘴笑了："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