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但只要一有空隙，他的視線就會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灼熱得像是要把我融化。
搞得我對朝政都有點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把“準奏”說成“知道了”。
退朝后，更是他的主場。
我去御花園散步，他會帶著一卷書，“偶遇”我，然后和我探討****。
“陛下，讀史使人明智。這幾日春光正好，與陛下在此一同品讀《資治通鑒》，豈非美事？”
我去藏書閣查閱資料，他會提前等在那里，已經幫我把我需要的典籍分門別類地整理好。
“陛下要查閱前朝水利圖志？臣已備好，并附上了臣的一些淺見，或可為陛下參考。”
我去演武場練習箭術，他會站在一旁，在我脫靶的時候，不動聲色地遞上一杯溫度剛好的茶。
“陛下今日臂力似乎稍有不逮，可是昨夜批閱奏折過勞？當注意勞逸結合。”
他的存在感，幾乎滲透到了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一開始，我是抗拒的，甚至是煩躁的。
我覺得他僭越了，他打亂了我所有的節奏。
可慢慢地，我發現……我好像習慣了。
習慣了每天早上有他準備的湯；
習慣了在批閱奏折時，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在旁邊安靜地為我磨墨；
習慣了在做出決策時，他總能恰到好處地給出最中肯的建議。
他的存在，像一張細密的網，不知不覺間，已經將我牢牢包裹。
我的心，也在這張網里，一點點地失守。
5.
朝臣們的態度，也經歷了一番奇妙的轉變。
起初，是以安國公為首的老臣們，天天上書，痛陳太傅“行為不端，有違人倫”，請求我嚴懲他。
我每次都把奏折留中不發，既不批準，也不駁回。
幾次之后，他們也看出來了，女帝是鐵了心要護著顧懷瑾。
于是，**的聲音漸漸小了。
取而代之的，吃瓜看戲的眼神。
每天早朝，他們不再關心**大事，而是先偷偷瞄一眼，今天顧太傅又給陛下帶了什么好吃的。
散朝后，他們會三五成群，交頭接耳。
“誒，你看到沒？剛才陛下和太傅在御花園里說話，離得可近了！”
“我看到了！太傅還給陛下遞了帕子！我的天，那可是顧懷瑾啊！”
“我賭一錢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