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人家等。”
小瑩搖搖頭，換鞋出門。晚風帶著夏末的微涼，吹散了白天的悶熱。她走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腳步輕快。七天里，只有三天半屬于自己——如果嚴格按**日劃分的話。但此刻，她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零花錢已經在咖啡館門口等著，相機掛在肩上，手里拿著兩杯外帶咖啡。“給你，少糖拿鐵。”
“謝謝。”小瑩接過咖啡，溫度剛好，“等很久了嗎？”
“剛到。”零花錢微笑，“金飯桶今天嘗試新配方，非要我試喝，耽誤了點時間。”
“好喝嗎？”
“說實話，不如他的經典款。”零花錢做了個鬼臉，“但我不敢說，怕他傷心。”
小瑩笑起來。他們并肩走在暮色漸深的街道上，像這座城市里無數普通的戀人——如果不考慮他們其實不能每天這樣散步的話。
老廠房區在城西，曾經的工業中心如今變成了藝術區。紅磚墻上爬滿藤蔓，舊機器被改造成雕塑，涂鴉藝術家在這里留下各種色彩和思想。零花錢帶著她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面巨大的涂鴉墻前。
“看這個。”他指著墻上的一幅作品。
那是一幅關于“時間”的涂鴉。鐘表齒輪交錯纏繞，指針指向不同方向，表盤裂開，從中生長出藤蔓和花朵。色彩對比強烈，有種破碎又重生的美感。
“作者想表達什么？”小瑩問。
“時間不是線性的，是循環的，是破碎的，也是生長的。”零花錢舉起相機，調整角度，“就像我們的生活。”
小瑩靜靜看著那面墻。齒輪像日子，單數，雙數，交替轉動。指針像人，指向不同方向，卻都困在同一個表盤里。但裂縫中長出的花朵，又讓人相信破碎處也能有新生。
“我想寫個故事。”她突然說，“關于時間劃分的故事。一個人把日子切成塊，分給不同的人。”
“然后呢？”
“然后他發現，真正重要的時刻，往往發生在劃分之外。”小瑩轉頭看零花錢，“那些計劃外的，突如其來的，打破規則的時刻。”
零花錢按下快門，然后放下相機，認真地看著她：“比如現在？”
小瑩心跳漏了一拍。“現在...現在是計劃內的。雙數日晚上七點，我們說好的。”
“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