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番薯來了”的古代言情,《撿到萌寶后,我的幸福生活開始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書禾沈念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架空——“嘶嘶——”什么聲音?林書禾伏低身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透過枝葉的縫隙,她看見不遠處有一條土褐色的蛇半立著身體。蛇頭微微后縮,嘶嘶地吐著信子,是攻擊的姿態。那蛇前面不到一米的距離,正站著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他穿著藏青色小褂子,衣服上還打著兩三個補丁。那小孩似乎嚇傻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在末世,幼崽向來是基地的寶貴火種,被保護在核心安全區,絕不可能獨自出現在野外。林書禾眼神一凜,身體...
精彩內容
——架空——
“嘶嘶——”
什么聲音?
林書禾伏低身體,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透過枝葉的縫隙,她看見不遠處有一條土褐色的蛇半立著身體。
蛇頭微微后縮,嘶嘶地吐著信子,是攻擊的姿態。
那蛇前面不到一米的距離,正站著一個看起來五六歲的小孩。
他穿著藏青色小褂子,衣服上還打著兩三個補丁。
那小孩似乎嚇傻了,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在末世,幼崽向來是基地的寶貴火種,被保護在核心安全區,絕不可能獨自出現在野外。
林書禾眼神一凜,身體比思維更快。
她腳下發力,幾步就竄到蛇附近。
指尖微動,一股看不見的綠色能量沒入旁邊的草叢,幾條細嫩的藤蔓悄無聲息纏上蛇身。
這里不是末世,林書禾不會暴露自己的異能。
所以她只是讓這蛇動作停止了一瞬,沒有立即絞殺。
也就是這一瞬,她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它的七寸。
冰涼**的觸感傳來,林書禾看都沒看,手腕一轉就把它拋到遠處。
那蛇很快跑遠,只留下一陣窸窣聲。
林書禾上前一步,聲音因為久不開口顯得有些沙啞:“喂,小孩,**媽呢?怎么一個人跑山上來了?”
男孩臉上有點臟,汗濕的頭發軟軟貼在額前。
他的一雙眼睛格外大,此刻卻顯得有些空洞。
他抿緊唇瓣,直勾勾的盯著林書禾,一言不發。
林書禾皺了皺眉,這是嚇傻了?
她也不逼他開口說話,只伸出手示意他握住。
“走吧,帶你找爸媽。”
她的掌心因為常年握武器戰斗帶著薄繭,手指修長干凈。
沈念安的視線落在她伸出的手上,愣了幾秒鐘。
然后,他猛地抓住她的手指,握得很緊,像是被嚇怕了。
不一樣了。
上輩子他被那條蛇咬了,很疼。
幸好那條蛇沒毒,他在山里撿野果吃,兩天后才被人發現。
他的母親把他扔到山里就離開了,應該是去了對岸。
他被**領到兒童福利院,待了不到半月就被人販子帶走了。
買他的那家人很窮,他們村的習俗是生不下兒子的人家得收養兒子吸福。
頭一年對他還算不錯,起碼比那些女孩好些。
后來他們生下來一個兒子,他也分不到多少吃食了。
再后來,他們又懷了一個孩子。
怕被他吸走福氣,他們便想辦法讓他沒有福氣。
那一年他十歲,小叔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沒剩多少日子了。
閉眼后再睜眼,又是這里。
沈念安盯著眼前人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又用力了幾分。
林書禾察覺到他的不安,反握住那只小手,“放心,沒蛇了,我帶你找爸媽。”
她牽著他朝著山下有人煙的地方走去。
林書禾在林子里當了七天的野人,對這地熟得很。
她七天前還在遍布異植的林子里找可食用食材,沒想到一頭扎進了這片繁茂的山林里。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中毒了出現幻覺。
末世哪有這么多健康的,散發著草木清香的植物?
這里沒有異化動植物、沒有喪尸,只有滿山的食物。
她戰戰兢兢在這待了好幾天,終于確認這不是幻覺,也確認她不在末世了。
這是一座山,山下有許多村民,他們大多穿著藍色灰色的布衣,每天來來回回扛著農具種田。
好消息,穿到末世前了。
壞消息,太前了。
根據她零星搜集的那些信息,這里應該是**六***代,歷史記載中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
幸好她的木系異能還在,岑隊給她分割的小空間也還能打開。
接下來的半天,林書禾帶著沈念安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問。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在紅星大隊,她是向陽大隊的人。
在向陽大隊,她是新華大隊的人......
每個大隊的干部和村民都很熱情,湊上來就問她是不是軍官。
無他,她身上的軍綠色作戰服太顯眼了。
確認她不是軍官后,熱情就變成了熱心,圍著孩子仔細看。
“哎呦,這誰家娃娃長得真乖。”
“沒見過這娃,不是咱大隊的。”
“這衣裳料子真好,不會是城里的孩子吧?”
山下的幾個大隊問遍了,沒人認識這孩子。
沈念安倒是很安靜,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像是失魂的人偶,任憑別人怎么打量,他只是緊緊攥著林書禾的手。
林書禾沒法,只能帶著他回到山上。
“小孩,你是不會說話還是不愛說話?你家在哪?”
沈念安仍舊不說話,眨巴著眼看她。
他一點也不想找到前進大隊,**媽早就拋棄他離開了。
他想跟著她,她看起來也是一個人。
沈念安看著林書禾蹲在小溪邊熟練地處理她剛剛隨手抓到的野雞,咽了咽口水。
嗯,很厲害的一個人。
林書禾把雞內臟掏空,轉過身看他,只見到他眼巴巴盯著野雞的模樣。
她看了他一眼,“去撿點柴,不能吃白食!”
看著沈念安聽話的往林子邊跑,林書禾盯著手里的雞發愁。
她來到這里最不適應的地方就是沒有食堂。
她在末世算是半個后勤。
木系異能主要是種田和治愈,她一半時間在基地種地,一半時間跟著出任務。
基地有食堂,出任務有隊友和罐頭,她能不做飯都不會做的。
明明是一樣的食物做法,她做出來的總是格外難吃。
她來這幾天,每天都覺得自己暴殄天物。
多好的野生食材,多難吃的味道。
林書禾火候還是把握得很好的,等到雞肉基本熟了的時候,她借著布包遮掩拿出鹽,猶豫著看了好一會。
今天只撒鹽,應該不會難吃吧?
沈念安見她皺著眉頭,忽然起身走到她旁邊。
伸出小手指了指鹽,又指了指烤得滋滋冒油的野雞。
林書禾遲疑地把罐子遞給他,“要不你撒鹽?”
小孩做的不好吃,就不關大人的事了吧?
沈念安接過罐子,試探著倒立罐子。
鹽粒稀稀拉拉從小孔里出來。
他的手很穩,均勻地把鹽灑在烤雞表面,用的量卻不多。
動作嫻熟得像是做過千百遍。
今天的雞肉外皮焦脆,內里鮮嫩多汁,咸味居然恰到好處。
香得讓林書禾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
沈念安分到了一小半雞肉,也跟著在一旁狼吞虎咽。
等到雞肉吃完,林書禾適時敲了敲眼前的小鐵鍋,那里正翻滾著林書禾剛剛指使沈念安摘的野菜。
“這個也得吃,光吃肉不好上廁所。”
她剛到這前三天就是只知道炫肉,差點讓自己便秘了。
確認沈念安把手洗干凈了,林書禾拿起手帕擦干,重新牽起他。
“走吧,帶你找個地方**,明天再找**媽。”
林書禾剛來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小木屋,里面應該是荒廢了很久,屋頂都有些塌陷。
她在那屋里住了兩天,木板梆硬,她還撿了不少草鋪上去。
沈念安顯然很信任她,除了不愿意開口說話,她說啥就做啥。
兩人將就著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林書禾又牽著他往山下走。
這次她打算走遠些。
他們朝著公社方向走,半小時后來到了一個大隊。
現在正是社員們上工的時候,村路上沒多少人。
只有一些小孩子在空地上追逐打鬧。
滾鐵環、打跑球、跳格子......
林書禾帶著沈念安往空地上走,打算和這些“地頭蛇”打聽打聽。
沈念安腳步越來越重,林書禾覺得奇怪,剛想問他怎么了,尖銳的喊叫聲卻忽然在耳邊炸開。
一個拖著鼻涕五六歲小孩眼尖看見了她們,小眼睛瞪得溜圓。
他愣了兩秒,然后扯開嗓子大喊:“五丫姐!是五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