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哥哥恨了我十年。
只因養妹在我和俞風訂婚后,醉酒外出,被人綁架拍下了不雅視頻。
俞風和凌安哲拿出全部身價在黑市點天燈,只為保住她的清白。
最終,俞風搶先一步。
可轉天,養妹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認定是我逼走了她。
此后結婚十年,俞風找了無數個和養妹一模一樣的替身。
哥哥更是拿走屬于我的所有股權,要我在集團無法立足。
可后來,我被仇家綁架,卻是俞風以命換命,讓仇家放了我。
他被仇家用生銹的釘子在身上戳了一百零八個血洞。
哥哥更是放棄尊嚴,跪在萬人發布會現場學狗叫,只為讓仇家放過我。
臨死前,俞風對我露出久違的笑顏,“織晴,這輩子欠你的,我還清了,下輩子求你,放過然然。”
哥哥更是那樣死死攥著妹妹的項鏈與世長辭。
再睜眼,我竟回到養妹被綁架那晚。
我推開父親的房門,“爸爸,周家那個植物人,我來嫁。”
重活一世,我如他們所愿,和他們再無瓜葛。
.我說完,父親眼底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含笑。
“織晴,嫁周家?
你想清楚了?”
母親也滿臉的不可思議。
整個圈子都知道,我愛俞風愛到了骨子里。
為了他,一向對凌安然百般退讓的我,平生第一次選擇了爭搶。
但死過一次我才懂得,有些執念,除了灼傷自己,別無他用。
在我給出確切的答復后,父母還讓我簽了一份保證書,這才放下心來。
傍晚,我換上不起眼的黑衣,戴上鴨舌帽和口罩,溜進了臭名昭著的地下拍賣場。
和前世一樣,凌安然得知自己不能嫁給俞風,還要嫁給一個植物人后,徹底崩潰。
她去魚龍混雜的酒吧喝得爛醉。
還在酒后與人發生爭執,被人拍下一條足以毀掉她的視頻。
總時長3小時。
視頻片段被放到拍賣會場的大屏幕上。
她面色潮紅,身上的衣服支離破碎,春光一片。
會場內人聲鼎沸,拍賣場的vip位置,有兩道熟悉的側影分外惹眼。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沒看錯吧,那不是剛和凌家大小姐訂婚的俞家太子爺俞風嗎?
他怎么也來拍自己小姨子的這種視頻?”
“小姨子……多刺激?再說就算不能一親芳澤,看視頻解饞總可以吧?”
“誒!
你看,旁邊那個不是凌家大少爺凌安哲嗎?
親哥下場買妹妹的視頻?
這玩得也太花了!”
“你們的心太臟!
人哥哥就不能是拍下視頻銷毀,保護妹妹嗎?”
“心不臟的,能知道這個拍賣場?
得了吧,來這兒的,就沒有干凈的,況且又不是親妹。”
前世,我聽到這些污言穢語,心臟疼到無法呼吸。
這也成了我此后十年的噩夢。
可現在,我的內心一潭死水。
直到親眼看見俞風抬起手,先凌安哲一步,點天燈將凌安然的不雅視頻收入囊中。
我才控制不住地心頭一顫。
我答應嫁給他的時候,他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那時他的表情和現在一樣,意氣風發,難掩笑意。
我不再停留,我轉身混入人群,悄然離場。
回到家,我收拾東西,準備嫁去周家。
掃視了一圈,突然覺得,沒有什么收拾的必要。
之前,我格外珍視那些與俞風、凌安哲有關的東西。
就連一張糖果紙,都視若珍寶。
但現在……我抬手,把那些東西統統扔進垃圾桶。
處理完,我去了俞風家。
退婚。
管家帶我進門之后,家里空無一人。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四處尋找。
前世,我就是在今天撞見了衛生間里**交纏的兩人。
俞風一邊吻著凌安然,一邊含混地說:“放心,我愛的人只有你,和凌織晴結婚不過是安撫她。”
“你信我,我的第一次,以后的每一次,都只和你。”
可這次他們在我剛坐下的時候,就走了出來。
2.俞風穿戴整齊,眼中沒有半分慌亂。
這讓我愣在了當場。
“姐姐,你別誤會,我和俞風哥哥……誤會什么?”
俞風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但凡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你什么事都沒發生。”
他話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所以,如果再有人想拿這件事傷害安然,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那雙與前世截然不同充滿戒備的眼睛近在眼前。
我嗤笑,原來重生的,不止我一個。
所以,即便重活一次,他依然覺得是我害了凌安然。
甚至為了不讓我得逞,忍住沒和她睡。
我搖了搖頭,站起來。
“你盡可以放心,我今天來,是和你退婚。”
俞風怔住,隨即想到我是在用新的手段鬧脾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退婚?
退完之后,又哭著求我不要丟下你嗎?”
“行了,別白費心思,你那些手段對我沒用,只要你安分點,別再傷害安然,我可以當沒聽見。”
聽著這話,我輕輕笑了,沒有回應。
俞風不知道,我也回來了。
那個愛他如命的凌織晴,早就在上一世被他親手**了。
我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撞上行色匆匆的凌安哲。
“安然呢?”
他看見我,滿眼的憎惡,一把揪住我的衣領低吼。
“說話!
俞風把安然帶到哪里去了?!”
聯想到俞風的異常,我故作疑惑地問他,“腿長在安然身上,她去哪兒我怎么知道?”
“你還護著俞風那個***?
凌織晴,安然可是**妹!
她要是有任何閃失,我絕對不會像上次那樣輕易放過你!”
上次?
我嗤笑,這下可真是熱鬧了,凌安哲也有上一世的記憶。
3.我甩開凌安哲的手,笑道:“放過我?
凌安然出事和我有什么關系?
難道是我逼她醉酒鬧事,被人拍下視頻的?”
凌安哲還想反駁,但樓上猛然傳來凌安然的哭聲。
他沒空多想,怒氣沖沖地去找俞風算賬。
回到凌家,母親看著我打包行李,神情復雜。
“嫁過去,就只帶這么點東西?”
行李箱里面除了幾件換洗衣物,再無他物。
“夠。”
比起上一世空著手被趕出門,已經體面太多了。
前世,凌安然失蹤,所有人都認定我是罪魁禍首。
親生父母拒絕出席我的婚禮,對外宣稱沒我這個女兒。
凌安哲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砸碎,說我不配帶走。
見我沉默,母親拿來一個絲絨盒子。
里面是一條璀璨的藍寶石項鏈。
“這是我特意找人定制,耗時一年多才完工,原本是打算給安然的……”說到這里,母親停住,觀察我的臉色,“既然你替她嫁了,這個……就當是給你的補償吧。”
我看著這條價值連城的項鏈,心下了然。
我甚至能想象,如果我沒有提出換嫁,此刻母親肯定會滿臉慈愛地為凌安然戴上這條項鏈。
正想著,凌安然推開門,沖進來,帶著哭腔的質問。
“媽,你不是說這條項鏈是為我準備的嗎?!”
沒等母親回答,凌安然就沖過來抱住盒子,眼淚汪汪地望著我。
“姐姐,你嫁給俞風哥什么樣的珠寶沒有,為什么非要跟我搶這個?”
她這句話說得巧妙,既抬高了俞風,又將我置于貪得無厭的境地。
陪她回來的凌安哲和俞風聽到這話,臉色同時沉下來。
凌安哲看向母親,語氣不悅,“媽,我知道你心疼織晴從小在外面受苦,可安然也是你的女兒,是她的東西就該是她的。
你這樣朝令夕改,讓安然怎么想?”
母親左右為難,急切地說:“我這不是想補償……補償什么?”
母親想補償我代替凌安然嫁給一個植物人。
但不知情的其他人,顯然都誤會了。
俞風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凌織晴,你喜歡可以告訴我,我給你買,用不著在這里搶安然的,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告訴他?
告訴他了,只要凌安然也看上,最后不還是凌安然的嗎。
前年我生日,看中一枚胸針,俞風買給我。
結果凌安然撒嬌說也喜歡,轉頭那枚胸針就出現在了她的外套上。
俞風給我的解釋是:“她小孩子心氣,你做姐姐的讓讓她。”
我甩開他的手,與所有人拉開距離,“戲都被你們唱完了,我還能說什么?”
我環視一圈,看著他們或指責、或失望、或委屈的臉。
“但凡有耳朵的都該聽見,從頭到尾,我一個字都沒說過想要這條項鏈。”
滿室寂靜。
我指了指門外:“都出去!”
他們表情都有些難堪。
經過垃圾桶時,凌安哲和俞風都瞥見了被我丟掉的東西。
廉價的玩偶和過時的飾品。
他們的神情皆是一滯,似乎想開口說些什么,但我先一步關上了門。
我一句話也不想再多聽。
沒過多久,窗外傳來凌安然的聲音。
我走過去,就看見凌安然把那個絲絨盒子打開,項鏈滾落出來。
她抬起腳,踩到項鏈上碾磨,凌安哲陪她一起。
“誰知道這條項鏈姐姐有沒有偷偷戴過,我才不想要別人碰過的東西呢。”
等凌安然出夠氣,凌安哲才半跪著移開她的腳,低聲笑道。
“好啦,當心腳疼,回去吧。”
我凝視著那兩個被燈光拉長的影子,心中也覆上了一層陰霾。
前世,如此高傲的凌安哲為了救我,放下尊嚴,跪在發布會現場,不惜學狗叫。
多么可笑,曾有那么一瞬,我竟以為他對這個親妹妹是有感情的。
不過,廉價的愛,我不稀罕。
我找到父親,冷靜開口,“您承諾過的,只要我同意替嫁,就把屬于我的那份家產給我,作為嫁妝”前世直到我成為靈魂才知道,凌安然一直被父母藏***。
哪怕我被凌安哲和俞風報復,他們也從未吐露半個字。
甚至擔心凌安然在外面生活不好,將本該屬于我的財產,全都轉移到了她的名下。
現在的我,沒有辦法跟這些人硬剛,更沒有辦法報仇。
我只能以替嫁為條件,拿屬于我的財產。
父親遞過財產轉讓協議,又猶豫地收了回去。
“你確定,將來不會后悔?”
我一把奪過,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絕不后悔,也希望您信守承諾。”
可出嫁前,財產轉移的消息還是被凌安然知道了。
4.她找到我,聲嘶力竭,“你為什么要搶我的嫁妝?”
我微微蹙眉。
父親無非是想火上澆油,讓俞風和凌安哲更加厭惡我,這樣就算我將來后悔了,也斷了所有退路。
但他不知道,那兩個人也重生了。
兩世的怨恨加在一起,他們恨不得讓我死了抵罪。
聽說我搶走了凌安然的嫁妝,凌安哲立刻從公司沖了回來。
看到在沙發上哭泣的凌安然,他徑直朝我走來。
然后,一記耳光重重落下。
我嘗到一絲血腥味。
“凌織晴,立刻把嫁妝還給安然,否則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
再聽到這句話,我沒有上一世那樣心痛。
可臉上的疼,無法忽略。
我抬起手,用盡全力,將這巴掌還了回去。
只恨力氣太小,沒能讓他這張顛倒黑白的嘴徹底閉上。
客廳詭異的安靜。
凌安然最先反應過來,尖叫著撲過去。
“哥,你怎么樣!
姐姐,你有什么事沖我來,你怎么能打哥哥!”
“你說得對。”
我擼起袖子,擦掉嘴角的血,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凌安然那張漂亮的小臉上。
“光打他,忘記打你了!”
凌安然被打懵了,踉蹌著后退幾步,跌坐在地毯上。
沉默了半晌的父母站起來,指著我怒斥。
“凌織晴,你瘋了嗎!”
剛才我被凌安哲打的時候,他們可沒有這么激動。
俞風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亂象。
凌安然在父母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凌安哲抄起一旁的裝飾擺件,要動手打我。
眼看那東西就要砸下來,俞風卻下意識地擋在了我身前,用后背硬生生受了那一下。
凌安哲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怒吼道。
“你給我滾開!
我教訓我妹妹,輪得到你在這里假惺惺?!”
俞風臉色白了白,回頭看了我一眼。
“凌織晴好歹是我的未婚妻,想動她,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凌安哲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時,原本哭泣的凌安然突然沖到我面前,眼睛都氣紅了。
“姐姐,俞風哥這么護著你,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不用你再費心逼我了,我現在就走,我消失!”
說完,凌安然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家門。
外面電閃雷鳴,她單薄的身影很快就被雨幕吞噬,那受盡委屈的模樣,刺痛了凌安哲和俞風的眼。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前世凌安然失蹤的事情。。“去看看安然啊,愣著做什么!”
母親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凌安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凌織晴,要是安然少一根毫毛,我都要你拿命來賠!”
俞風緊隨其后,追出去前,回頭用一種極度失望的眼神看著我。
“安然有什么錯?!
我跟你結婚還不夠嗎?
你憑什么這么對她?!”
兩人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大雨里。
凌安哲不知道,等他回來,這個家已經沒有我了。
俞風更不會知道,我要嫁的,不是他。
我轉過身,父親表情復雜。
“你……”我扯著撕裂的嘴角笑。
“別擔心,父親,周家我會嫁,決不食言。”
離開的時候,我毫無留戀,這個家的回憶,小小一個箱子都裝不滿。
只是我沒想到,離開之前,會收到俞風的消息。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十年恨骨不曾銷》,講述主角俞風凌安哲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未婚夫和哥哥恨了我十年。只因養妹在我和俞風訂婚后,醉酒外出,被人綁架拍下了不雅視頻。俞風和凌安哲拿出全部身價在黑市點天燈,只為保住她的清白。最終,俞風搶先一步。可轉天,養妹還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認定是我逼走了她。此后結婚十年,俞風找了無數個和養妹一模一樣的替身。哥哥更是拿走屬于我的所有股權,要我在集團無法立足。可后來,我被仇家綁架,卻是俞風以命換命,讓仇家放了我。他被仇家用生銹的釘子在身上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