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嘆氣。
“我只是覺得一夫一妻太違背天性,不能盡情享受成功的樂趣,那我的奮斗將毫無意義。”
我被他的話壓得喘不過氣,崩潰嘶吼。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你和**一樣賤!”
他面無表情冷笑。
“你19歲就能跟我**,你不賤?”
全身血液瞬間倒流,我揚手“啪”地扇他臉上。
梁止淵臉色前所未有地難看,抬臂就想還手。
突然,聲聲撞開門,滿臉淚痕地撲來擋在我面前。
“都是聲聲的錯,爸爸求你不要打媽媽。”
聽見她嘶啞的哭聲,我的心痛得像寸寸裂開,反手將她摟進懷中。
這時,秦秘書緊跟著進來。
她怯弱地扯扯梁止淵的衣袖,聲音小心又拘謹。
“梁總,奕辰受涼吐奶,想要爸爸抱。”
梁止淵沉沉地看我一眼,丟下一句“好好考慮,”頭也不回徑直離開。
良久,我顫抖著想擦掉聲聲斷了線的淚珠。
卻發現,我擦不**的臉。
也止不住我的淚。
我強撐著擋住公司四處探究的視線帶聲聲回了家。
短短片刻,我們從人人羨慕的豪門**和小公主。
淪為茶余飯后的笑柄談資。
到家后,聲聲變得異常乖巧。
主動收拾玩具、做作業、再不需要人催促洗漱……
只是異常黏人,一刻也不愿和我分開。
我像往常一樣將她哄睡。
可關燈后,身后傳來無盡涼意。
悲傷再也抑制不住,淚流滿面。
十三歲時,喪夫多年的我媽嫁給了同樣喪妻的梁威。
我和梁止淵成了半路一家人。
三年后我媽無法接受梁威**,抑郁后跳河**。
梁威第二天就要娶**,還要將我賣進暗娼館換彩禮錢。
是梁止淵渾身是傷扛著刀,在半路上搶下被迷暈的我。
又拿刀逼迫梁威和他斷絕關系。
他的話清晰洪亮:
“今后宋云瑾就是我唯一的家人,誰敢傷害她,我和誰拼命!”
十九年來,他時刻將我捧在手心,舍不得任何人傷我半分。
可最后,傷我的人是他自己。
回憶像細細密密的剜刀,在黑夜里將我千刀萬剮。
天蒙蒙亮,手機驟響。
陌生的女聲趾高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