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曾經的他依然陽光》,由網絡作家“旺旺小喜”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宋南禮茵茵,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宋南禮上午和我登記離婚,下午就帶著兒子和學妹一起慶生。我獨自在家收拾行李時,十八歲的宋南禮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我,滿眼心疼。“我十八歲的生日愿望,是一生一世保護你。”而此時的手機里,三十歲的宋南禮發了一條朋友圈。“三十而立,心愛的人在身邊,足以。”1.我神色平靜的給宋南禮的朋友圈點了個贊,接著將手機熄屏。眼前十八歲的宋南禮,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當他的視線落在墻上的結婚照...
精彩內容
宋南禮上午和我登記離婚,下午就帶著兒子和學妹一起慶生。
我獨自在家收拾行李時,
十八歲的宋南禮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他看著坐在輪椅上的我,滿眼心疼。
“我十八歲的生日愿望,是一生一世保護你。”
而此時的手機里,三十歲的宋南禮發了一條朋友圈。
“三十而立,心愛的人在身邊,足以。”
1.
我神色平靜的給宋南禮的朋友圈點了個贊,接著將手機熄屏。
眼前十八歲的宋南禮,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當他的視線落在墻上的結婚照上,清俊的臉龐上泛起一抹紅暈,
他不自覺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掩蓋自己的尷尬。
“茵茵,我們......結婚了?”
他眼底的局促和激動,讓我恍惚間想起了我們結婚典禮的那一天,他也是這副神情。
“嗯。”
我淡淡應了一聲。
“今天應該是我的生日,為什么我們沒有在一起慶生?”
宋南禮困惑的問道。
見我沉默不語,宋南禮恍然大悟。
“一定是我忙著工作加班,所以不能及時趕回來陪你。”
“茵茵,對不起。”
十八歲的他,對我的感情誠摯熱烈。
這一年我們讀高三,宋南禮奔波于各類全國競賽拿獎到手軟,
保送重點大學的名額非他莫屬。
而我也申請到了茱莉亞音樂學院的舞蹈專業,準備著出國的事宜。
越是離別在即,年少的懵懂與不舍越是寶貴。
如果我告訴他,此時此刻三十歲的他在跟別的女人一起過生日,想必他也不會信。
我自嘲地笑了笑。
“我們之間不必抱歉。”
因為你欠我的遠不止這些。
門外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是三十歲的宋南禮要回來了。
眼前的少年身體逐漸變得透明。
“茵茵......”
我意識到他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如果他能夠記得這場穿越,那或許過去是可以改變的。
“宋南禮,明天不要騎車帶我出門!”
我當機立斷對他說道。
少年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但他的視線落在了我癱瘓的雙腿上。
聰明如他,立即明白了我為何會坐在輪椅上。
明天我要趕去參加一場重要的舞蹈比賽,宋南禮一早騎著自行車來到樓下說要載我去。
我拒絕了家里安排的司機,坐在宋南禮的自行車后座。
不到兩公里的路程,卻發生了車禍。
宋南禮只受了輕傷,而我則是下身癱瘓永遠只能坐在輪椅上。
他愧疚的站在我的病床前說道:“茵茵,都是我的錯,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沒法去國外進修舞蹈專業,治療也耽誤了我的課業。
后來我作為殘疾人讀了一所普通的大學,畢業后和宋南禮匆匆的結了婚。
十八歲的宋南禮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目光堅定的向我承諾。
“茵茵,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2.
話音剛落,他虛幻的身影消散在了空氣中。
隨之而來的是外面的男人開門進屋。
“你在跟誰說話?”
與少年酷似的臉上,卻沒有了純澈的愛意。
成熟冷峻的一張面孔,盡是冷漠疏離。
宋南禮見我收拾了一半的行李還攤在地上。
“明明可以明天找人來幫你收拾,非要現在逞強,演苦肉計給誰看?”
聽著他譏誚的嘲諷,我耳畔還環繞著十八歲的他那句不會再讓我受到傷害。
我鼻子一酸,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這時趴在宋南禮的后背上的兒子被吵醒。
他睡眼惺忪,看見是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爸爸我好困,為什么不讓我睡在晚晴阿姨家。”
顧晚晴是宋南禮的研究生學妹,現在更是跟他在同一所學校就職的同事。
家境優渥,年輕漂亮,不論走到哪里顧晚晴都是人群中最耀眼奪目的那一個。
宋南禮每次看著她時,眼底都有化不開的溫柔。
“說好了給媽媽**糕回來的,忘了?”
宋南禮淡淡的問道,語氣里不帶任何情緒。
兒子卻閉上了眼假裝自己睡著了。
宋南禮抱著兒子去床上讓他先睡,等他走出臥室見我仍舊坐在客廳。
“林茵,這一個月的時間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
“離開了我,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離婚是我先提出來的,宋南禮起先是拒絕,認為我只是不懂事的無理取鬧。
“晚晴剛到新的工作環境,我是她的學長,所以才好心幫她。”
好心的幫助,是可以陪著她加班到深夜,兩個人在路邊吃夜宵有說有笑。
可以每天給她帶早餐,在她生理期幫她買衛生巾。
或者只是每天互相分享日常瑣事。
顧晚晴的朋友圈置頂的一條消息,是宋南禮送給她的一束花。
“仰慕光,靠近光,成為光。”
宋南禮點了贊。
我不相信他看不懂顧晚晴的言外之意。
在我拿著這條朋友圈點贊跟他吵架時,宋南禮終于爆發了。
“離婚吧!這些年我看你可憐,所以對你百般忍耐,我也受夠了!”
可今天上午登記離婚時,宋南禮站在民政局門口終究是不忍心。
“這些年是我把你慣壞了,在離婚冷靜期這段時間,你自己想清楚。”
“只要你承認錯誤,我會原諒你,取消離婚登記。”
可沒等我說話,顧晚晴在不遠處搖下車窗。
“南禮,我們訂的那家餐廳如果去的太晚,就會把位子讓給其他客人的。”
宋南禮松開了推著輪椅的手。
“林茵,從這一刻起我不會再照顧你了。”
他似乎是在懲罰我,轉身走向了顧晚晴。
想到這些,我將委屈強壓回心底。
“不必等一個月,從今天起我們就已經沒有任何瓜葛了。”
“宋南禮,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會后悔。”
3.
宋南禮被我氣得連說了三聲“好”。
“房子是我的,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今夜你就睡客廳吧。”
他摔門進了臥室,空氣安靜的可怕,只有墻上的鐘表發出“滴答”的聲響。
我早已疲憊不堪,依著輪椅的扶手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這夜,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十二年前的那個清晨,宋南禮一早就站在我家樓下。
可他并沒有騎著單車,只是親口對我說,祝我比賽順利。
我也沒有遭遇車禍,那場比賽我拿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比賽結束后,宋南禮滿眼通紅的看著我。
“茵茵,這次比賽之后你就要出國了嗎?我以后還能不能再見到你?”
“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我頭腦一熱,接受了他的表白,
甚至為了他放棄了出國的機會,讀了國內的一所頂尖的藝術院校。
等我猛然驚醒,發現自己正躺在沙發上。
我顫抖著坐起身,雙腳接觸地面站了起來。
過去真的被改變了,我沒有癱瘓,沒有坐輪椅!
更多的記憶涌入腦海。
即便我畢業后成為了一名舞者,不再是宋南禮的拖油瓶,
仍然沒有改變他在遇見顧晚晴之后的變心。
今天仍是我們離婚登記的第二天,我被他關在臥室門外一整夜。
我簡單的收拾好行李,拎著行李箱離開了這棟房子。
宋南禮睡醒后發現我已經離開,憤怒的打了電話過來。
“林茵,你走得還真瀟灑,連兒子都不要了?”
兒子在聽說我要跟宋南禮離婚,開心的聲音傳了過來。
“太好了,晚晴阿姨就可以做我的媽媽了。”
我舉著電話冷聲回答宋南禮:“我們當初說好的,離婚之后,房子和孩子都歸你。”
宋南禮還想說話,電話那頭傳來顧晚晴嬌滴滴的聲音。
“南禮,說好陪我去看電影呢,再不出發電影都要播完了!”
我一陣冷笑,我前腳剛走,宋南禮就把顧晚晴招到了家里。
我不由分說的掛斷電話,順手把宋南禮拉進了黑名單。
此時,一個清脆干凈的少年音突然響起。
“太好了茵茵,你沒有坐輪椅了!”
4.
十八歲的宋南禮,出現在了我房間的角落。
他的臉上滿是欣喜,甚至忍不住下意識拉住我的手。
可我看著他雀躍的神情,卻沒辦法開心起來。
“宋南禮,你喜歡我嗎?”
見我這么問,他有些不好意思。
可少年的愛意肆意張揚,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深情地望著我。
“茵茵,我穿越了十二年的時光,就是為了能讓你更幸福。”
“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也很慶幸未來的自己能和你在一起。”
我的心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這熱切的表白,比三十歲的宋南禮的冷漠更傷人。
“那你回到自己的時間之后,能不能別向我表白,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的話,令他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為什么?”
他顯然難以接受我的請求。
我嘆了口氣,知道單憑自己的解釋無法說服他。
“你想不想看看三十歲的自己,此時此刻正在做什么?”
聽我這么說,宋南禮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我開車帶著他去了電影院,
正看見顧晚晴牽著我兒子的手,在等待著宋南禮買爆米花回來。
顧晚晴遠遠看見我,眼底露出一抹傲慢。
“林茵,你來這里做什么?”
兒子則是躲在了顧晚晴身后。
“壞媽媽你快回家,我要跟晚晴阿姨一起玩。”
顧晚晴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假惺惺地哄著他:
“別怕,有我在。”
轉頭又****我:
“既然已經登記離婚了,你就不能滾得遠遠的,別再礙南禮的眼。”
十八歲的宋南禮在旁邊氣得直跳腳。
“你這個女人嘴怎么這么臟,我才不會要你!”
可是顧晚晴聽不見他說話,更看不見他。
顧晚晴見宋南禮走了過來,忽然冷笑一聲。
“林茵,你非要親眼看見他有多護著我,才肯死心嗎?”
下一秒,她伸出手狠狠的推了我兒子一把。
我本能的躬下身去扶他,卻跟兒子一起摔倒在地。
兒子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顧晚晴則是假惺惺的蹲下身。
“林茵,虎毒不食子。即使你遷怒我,也不應該對自己的兒子撒氣!”
她厲聲指責我。
十八歲的宋南禮的身體再次變得透明,
顯然另一個時空的他,不能和這個時空的他同時出現。
他拼命的向三十歲的自己吼道:
“你這個無能的蠢貨,那個女人污蔑茵茵,你要好好保護茵茵!”
可是下一秒,一記清脆的耳光打在我臉上。
三十歲的宋南禮憤怒的向我吼道:“林茵,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惡毒?”
可他說完立即后悔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
他滿眼的懊悔,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旁的顧晚晴得意的笑意更深幾分。
我的目光,卻落在了一旁十八歲的宋南禮身上。
少年沉默的站在那里,他的眼底閃爍著淚花。
“宋南禮,兌現你的承諾,別再讓我受到傷害好不好?”
三十歲的宋南禮皺緊眉頭,顯然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而我的少年絕望的閉上了眼,羞愧地不敢再看我。
可他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伴隨著十八歲的宋南禮消失,我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扭曲模糊起來。
顧晚晴的傲慢,宋南禮的厭惡,兒子的哭泣,統統在我眼前消失。
我的世界土崩瓦解,而一些新的記憶,蜂擁著涌入了我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