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

婚后我恪守婦道，永遠在他睡覺后卸妝，在他醒來之前化好妝。

老公直播炫耀，說女人就該有這自覺。

有個彈幕警告他：快跑，只有皮尸才半夜化妝，尸皮越爛，妝容越厚，離換皮吃人也不遠了!我捂臉詭笑。

啊呀，忘了遮瑕，尸斑怎么出來了。

第一章我站在浴室鏡子前，指尖輕輕撫過右臉頰那塊若隱若現的青灰色斑塊。

該死，遮瑕膏又掉了。

我急忙從洗漱臺上抓起遮瑕筆，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林晚？

你在里面干嘛呢？

"**的聲音從臥室傳來，帶著睡意和一絲不耐煩。

"馬上好，老公。

"我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甜膩，同時迅速在尸斑上涂抹厚厚的遮瑕膏。

鏡中的女人——如果還能稱之為女人的話——有著完美無瑕的妝容，紅唇鮮**滴，只有那雙眼睛，黑得過分，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我對著鏡子練習微笑，確保嘴角的弧度足夠溫柔，足夠"**"。

然后擰開水龍頭，假裝在洗漱。

水流沖刷著我的手指，卻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這具身體已經死了三年了，早該腐爛成白骨，若不是那份執念支撐著我回來..."快點！

我餓了！

"**又在催了。

"來了來了。

"我最后檢查了一遍妝容，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粉底覆蓋，然后換上那件他最喜歡的粉色家居服——他說這樣看起來最"**"。

推開浴室門，我立刻切換成那個溫順可人的林晚。

**坐在床上刷手機，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我走到廚房，機械地開始準備早餐。

煎蛋在鍋里滋滋作響，我盯著那團逐漸凝固的**，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也是這樣把我按在廚房的地板上..."今天的蛋太老了。

"**咬了一口，皺眉把盤子推開。

"對不起，我下次注意。

"我低頭道歉，手指絞在一起。

指甲縫里有一絲暗紅，是昨晚處理那只流浪貓時留下的。

我需要新鮮的血肉來維持這具皮囊不腐爛得太快。

**擦了擦嘴，突然露出那種讓我毛骨悚然的笑容："對了，今晚我要直播，你記得打扮漂亮點，給我長臉。

"我乖巧地點頭，心里卻在冷笑。

他的直播，不過是向那些狐朋狗友炫耀如何"馴服"一個好妻子。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