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抄家!連夜撬地磚去嫁最猛糙漢》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我宅西紅柿”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姜晚姜大海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耳邊先炸開一聲尖哨般的咒罵。“死丫頭裝什么死?一撣子還能把你打壞了?趕緊給我起來!你妹妹身體嬌弱,去不了大西北,這下鄉的名額你不頂誰頂?”。,眼前映出一張橫肉亂顫的臉。,手里那根光禿禿的雞毛撣子高高揚起,裹著風聲再次抽下來。姜晚沒動。就在竹棍即將觸到皮膚的瞬間。她抬手。五指驟然收攏。“啪!”這一抓穩準狠,像是鐵鉗咬合。“你還要反了天了!”婦人尖叫,手腕拼命回撤。紋絲不動。細細的竹棍在姜晚手...
精彩內容
,覺得順眼多了。。。。,寬敞透亮,比原主那個陰暗潮濕的小房間強太多。。。。
原本占據半個屋子的大實木雙人床沒了,連同上面的棉絮和枕頭都進了空間。
這棉花不錯,回頭在空間里給狗做個窩。
姜晚拉開紅漆大衣柜的門。
里面的確良襯衫、毛料中山裝還有嶄新的棉被,連同姜大海藏在舊棉褲夾層里的二十塊私房錢,全都收走。
最后把這個笨重的紅漆大衣柜也收了。
屋里頓時空曠起來,連只蟑螂都沒剩下。
姜晚走到墻角蹲下。
記憶里姜大海總喜歡半夜對著這塊松動的青磚傻笑。
她伸出食指敲了敲磚面。
咚咚兩聲,空的。
藏的還挺嚴實。
姜晚扣住粗糙的磚縫用力往外拔。
咔嚓一聲,磚頭出來了,掉落不少石灰粉。
里面放著一個生銹的鐵皮餅干盒。
掀開蓋子一看。
大團結碼的整整齊齊,怎么也得有兩千塊。
這年頭絕對是一筆巨款。
旁邊還有花花綠綠的票據,全國通用的糧票肉票工業券,甚至還有張稀缺的縫紉機票。
盒子底下壓著一根沉甸甸的小黃魚,還有一對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
這是原主母親的嫁妝,也是留給原主的保命錢,被姜大海霸占十八年用來養那對母女。
現在物歸原主。
姜晚把盒子連帶渣土全扔進空間。
她轉身進廚房,把灶臺上值錢的大鐵鍋收走。
碗柜里的細瓷碗碟和筷子也沒放過。
油鹽醬醋和房梁上的老**,米缸里的面粉棒子面,連那口一百多斤重的大水缸都原地消失。
姜晚彎腰把灶膛里燒了一半帶火星的松木柴抽出來。
這種好木頭不能留給他們取暖,只有燒完的灰配留在姜家。
姜柔房間里的雪花膏鏡子裙子皮鞋,只要能拿走的都不手軟。
十分鐘后,三室一廳比剛交房的毛坯還要干凈。
姜晚站在客廳看頭頂那盞雕花玻璃吊燈,收了。
腳下是姜大海托人弄的紅松木地板。
她從空間拿出一把鐵撬棍,卡住地板縫隙用力壓。
咔嚓幾聲脆響,木板翹起來。
姜晚動作很快,不到五分鐘就把木地板全拆了,露出下面坑洼的水泥地。
還有那些紅松木窗框,木頭紋理不錯,劈了當柴燒火肯定旺。
手掌貼上去,窗框也沒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墻洞,深秋的冷風呼呼往里灌。
門拆了。
廁所里的搪瓷痰盂收了。
門把手電燈拉繩還有半卷擦**的舊報紙,統統帶走。
做完這些,姜晚站在客廳拍拍手上的灰。
看著被洗劫一空的家,她滿意的點點頭。
別說老鼠進來沒吃的,蟑螂來了都得打滑摔跟頭。
她從空間找出一套打滿補丁的灰布衣裳換上,把頭發揉亂,臉上抹兩道煤灰。
背起露出棉絮的破帆布包,姜晚走出單元門。
樓下熱心的張大媽正坐馬扎上剝蒜。
看見姜晚這副狼狽模樣,張大媽手里的蒜瓣都掉了。
姜晚眼眶瞬間變紅,眼淚流了下來。
她吸吸鼻子,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張大媽……我響應號召去下鄉。”
“家里東西都留給妹妹了,我就帶兩件***……”
說著她還特意提了提干癟的包袱。
“我爸說了,我要是不走,就把我另一條腿也打斷……”
張大媽氣的狠狠一拍大腿,蒜皮飛了一地。
這也太造孽了。
姜大海簡直不是人,這么冷的天讓孩子穿這么點滾蛋。
周圍幾個曬太陽的大媽也圍過來,都很生氣。
姜晚一邊抹著不存在的眼淚一邊說別怪她爸,是她命不好擋了妹妹的路。
她說得趕緊去知青辦報名,不然趕不上明天的火車,回來會***。
說完她沖大媽們鞠了一躬,捂著臉跑了。
身后是大媽們的咒罵聲,說回頭去廠里告姜大海。
姜大海的名聲這回算是臭了。
姜晚沒直接去火車站,先去了街道辦。
工作人員看她衣衫襤褸又滿臉淚痕,差點想把自已閨女的棉襖送給她。
本來想給她分個近點的農場,姜晚把申請書拍在桌上,說要去最艱苦的地方,去北大荒。
這一嗓子很有氣勢。
工作人員感動的直擦眼淚,大筆一揮批準了。
拿好去*****公社前進大隊的手續,姜晚出門拐進一條通往革委會的小巷。
她左手寫字,塞進舉報箱一封舉報信。
信里實名舉報肉聯廠主任姜大海****、私藏***、作風**還有**烈士遺孤。
信里詳細列舉了姜大海藏錢的墻縫,雖然錢沒了但那個暗格還在,就是鐵證。
還附贈了他和那個寡婦鉆玉米地的時間表,甚至家里超標家具的來源都寫的清清楚楚。
姜晚壓低帽檐冷笑一聲。
姜大海和劉翠芬從醫院回家看到這一切,肯定會很驚喜。
做完這一切,姜晚找個沒人的死胡同進了空間。
這天拆遷干下來挺累的。
她洗了個熱水澡,剝了一大盤麻辣小龍蝦,配上一杯加冰的可樂。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過這種日子很舒服。
她在空間大軟床上睡了一覺。
等到傍晚夕陽西下,估計那一家三口該處理完傷口回家了,姜晚才背著破包袱出來,哼著小曲往火車站走。
好戲終于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