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人人都勸我別嫁,婚后他黏到發(fā)慌》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俞飯飯”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顧凜宋晚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大紅喜字貼在窗戶上,顏色鮮亮得刺眼。外面靜悄悄的,軍區(qū)家屬院深處這棟獨立小屋里,只有她一個人。宋晚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邊,手指揪著嶄新的紅床單。床單是新的,枕頭是新的,連搪瓷臉盆都印著紅雙喜。可這屋里,除了她,就沒半點喜氣。三天前,她還是滬上宋家的小姐。三天后,家沒了,爹娘一個被帶走審查,一個病倒在床。抄家的口號聲還在耳朵里嗡嗡響,多虧了顧小滿,她班上那個扎羊角辮的丫頭,像只小耗子似的從后窗鉆進來,...
精彩內(nèi)容
大紅喜字貼在窗戶上,顏色鮮亮得刺眼。
外面靜悄悄的,軍區(qū)家屬院深處這棟獨立小屋里,只有她一個人。
宋晚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邊,手指揪著嶄新的紅床單。
床單是新的,枕頭是新的,連搪瓷臉盆都印著紅雙喜。
可這屋里,除了她,就沒半點喜氣。
三天前,她還是滬上宋家的小姐。
三天后,家沒了,爹娘一個被帶走**,一個病倒在床。
抄家的**聲還在耳朵里嗡嗡響,
多虧了顧小滿,她班上那個扎羊角辮的丫頭,像只小耗子似的從后窗鉆進來,一把捂住她的嘴。
“老師!別出聲!跟我走!”
顧小滿眼睛亮得嚇人,壓低聲音,
“我有法子救你!”
宋晚被她拖到雜物間,灰塵嗆得她想咳嗽。
“老師,你嫁給我爸!”
顧小滿斬釘截鐵,小**拍得砰砰響,
“我爸顧凜,可是咱們軍區(qū)最年輕的**,
級別高!
又住軍區(qū)大院!
天王老子來了也甭想進大院抓人!”
宋晚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嫁人?
嫁給顧凜?
那個軍區(qū)里出了名的“活**”?
光是想想他那張冷得掉冰渣的臉,宋晚就打了個哆嗦。
“小滿,別鬧……”
宋晚嗓子發(fā)干,
“我是資本家小姐,他是**,天差地別……”
“我爸不一樣!”
顧小滿急得跺腳,
“他就跟廟里的和尚似的,清心寡欲!
除了上班啥都不愛,
你嫁過去,就是掛個名,躲風頭,而且以后有我當你親閨女,你怕什么。”
宋晚搖頭,這太荒唐了。
為了躲下放,嫁給一個帶娃的**,
還是自己學生的親爸。
“砰”一聲,雜物間的破門被踹開。
站在門口,王桂香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綠軍裝,胳膊上戴著紅袖箍。
她以前是宋晚的好姐妹,現(xiàn)在是積極分子,更是……宋晚青梅竹馬何偉剛定下的未婚妻。
“喲,宋大小姐,躲這兒哭呢?”
王桂香抱著胳膊,故意上下打量一番宋晚,
“瞧瞧,這資本家的嬌小姐,落毛鳳凰不如雞了吧。”
宋晚咬著嘴唇,沒吭聲。
“何**讓我告訴你,”
王桂香往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毒,
“你們倆,完了!
他怎么可能娶個成分有污點的,他是知青,跟我才是一路人,
你呀,乖乖去西北農(nóng)場吧,聽說那兒的人,可喜歡‘教育’你這種細皮嫩肉的資本家小姐了……”
宋晚的臉唰一下白了。
家破人亡,下放農(nóng)場,青梅竹馬翻臉無情,眼前這惡毒的羞辱……
一股邪火“噌”地竄上她腦門。
“誰說我一定要去農(nóng)場。”
宋晚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盯住王桂香那張得意的臉,一字一頓,
“顧小滿,**,我嫁!”
閃婚快得像陣風。
顧凜那邊,顧小滿不知使了什么神通,**爸居然答應(yīng)了。
領(lǐng)證那天,軍區(qū)民政處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資本家嬌花配活**,稀奇!”
“我看啊,這宋小姐頂多三天,就得被嚇哭,哭著喊著回牛棚!”
“噓!小聲點!別讓顧團長聽見……”
“怕啥,顧團長又不行,還能吃了她。”
那些話,針一樣扎進宋晚耳朵里。
她挺直腰板,指甲掐進手心。
顧凜穿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金星晃眼。
他臉上沒表情,簽字龍飛鳳舞,蓋章時,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快得抓不住。
宋晚手心全是汗。
新婚夜,沒有儀式,沒有賓客。
這間小屋靜得能聽見針掉地。
宋晚換了件新確良襯衫,坐在燒得滾燙的炕沿上。
屋里陳設(shè)簡單,一股子**特有的干凈利落味兒,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雪松香。
門開了。
顧凜走進來,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門框。
他脫了軍裝外套,白襯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結(jié)實的小臂。
身上帶著點酒氣,眼神比平時深,少了戰(zhàn)場上的鋒利,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
宋晚心提到了嗓子眼,趕緊站起來:“顧……顧團長。”
顧凜沒應(yīng)聲,走到桌邊倒了杯水,仰頭灌下去。
喉結(jié)上下滾動。
宋晚深吸一口氣,按著和顧小滿商量好的說辭,硬著頭皮開口,
“顧團長,我們說好的。
這婚事只是權(quán)宜之計,我只是避避風頭。
您放心,我絕不打擾您以后的生活。”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看向他冷硬的側(cè)臉,
“所以……為了省事,我們各睡各的。”
她指了指墻邊那張窄行軍床,
“我睡那兒。
反正您……”她把“清心寡欲”咽回去,含糊道,
“……反正您習慣一個人睡了。”
顧凜放下杯子,轉(zhuǎn)過身,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宋晚被他看得頭皮發(fā)麻,剛想再強調(diào)互不干擾。
顧凜抬手,開始解腰間的皮帶。
金屬扣“咔噠”一聲輕響,在靜夜里格外刺耳。
宋晚眼睛瞪圓了。
皮帶被抽出來,扔在椅子上。
顧凜朝她走近一步,高大的影子把她整個罩住。
酒氣混著雪松香,一股腦壓過來。
他微微傾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聲音低沉沙啞,
“你睡你的,我睡你。”
下一秒,天旋地轉(zhuǎn)。
宋晚被一股蠻力攔腰抱起,幾步甩到炕上,陷進厚實的被褥里。
男人沉重的身體壓下來,帶著酒氣的吻,劈頭蓋臉,堵死了她所有沒出口的驚呼和疑問……
皮帶扣撞在瓷磚地上的脆響,在窄小的水泥地上炸開。
宋晚的后腰硌在冰涼的炕頭邊沿,涼氣直往骨頭縫里鉆。
可壓著她的男人,像座噴發(fā)的火山,滾燙的氣息混著濃重酒氣,把她死死困住。
他粗糙的手掌帶著繭子,掐在她腰上的力道,疼得她抽氣。
“顧……顧團長!”
她伸手去推那堵墻似的胸膛,手指軟得沒半分力氣。
男人動作一頓,深不見底的黑眼珠鎖住她驚恐的臉。
他喉結(jié)狠狠滾了一下,下一秒,那帶著酒氣的吻又砸下來,封死了她所有抗拒。
雪松混著**的味道,霸道地鉆進她鼻子。
不是這樣……不該是這樣!
宋晚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外面不是都說……他顧凜,是軍區(qū)出了名的“活**”,三十歲不近女色,清心寡欲跟廟里和尚一樣嗎,
這壓著她,氣息燙人,動作霸道得不容商量的男人是誰?
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男人滾燙的唇舌帶著股狠勁兒撬開她的牙關(guān)。
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被他更用力地箍住。
“唔……”
破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換來他更兇更狠的回應(yīng)。
頭頂昏黃的燈晃得人眼暈,
宋晚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瘋狂刷屏,
顧小滿!
你情報錯的離譜,**他……他哪里是不行,
他是太行了,
要命!這下真成你小媽了!
...............
晨光從軍綠色窗簾縫里擠進來,吝嗇地灑在松軟的被褥上。
宋晚猛地睜開眼。
渾身像被拆了重裝過,骨頭縫里都酸軟。
陌生的房間,墻壁刷著軍綠漆,床頭柜上放著個搪瓷缸。
空氣里,還飄著點若有若無的**味。
昨晚上那些滾燙混亂的畫面,一股腦涌回來。
她觸電似的坐起身,薄被子滑下去,露出脖子上幾塊曖昧的紅印子,在白皮膚上特別扎眼。
宋晚臉“轟”一下燒著了,又羞又氣,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她懊惱地捶了下床板。
“滴滴滴——”
床頭柜上,一個老式鐘表震了起來,聲音單調(diào),打破了屋里的死寂。
宋晚像被**了,猛地回神,留意到桌上有一張紙,
她猶豫了下,伸手拿過來。
有緊急軍務(wù),已走,午飯交代小滿照顧,需什么找她。顧凜。
是顧凜的留言。
簡單,干脆,公事公辦,跟他這人一樣。
一個字沒提昨晚……好像那場荒唐是場夢。
宋晚盯著那行字,心里翻江倒海。羞恥,茫然,后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怪。
她一把扯過被子蒙住頭,從被子里發(fā)出一聲悶悶的、羞憤欲絕的哀嚎。
這風頭避的……代價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