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情人草的《傅總,夫人一心想離婚》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又是江城的冬天,大雪紛飛,雪花落滿樹枝,讓原本充滿枯敗的寒冬增添了幾分蕭瑟。醫院內,顧然躺在病床上,屋內滿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她看著窗外,毫無生機。三年前也是這樣盛雪的冬天,她被深愛的男人親手送進監獄。現在她終于出獄,可是卻要熬不過這個雪夜了。“咳......咳咳咳......”喉嚨里彌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蘇清一趕來,看見顧然的樣子,瞬間紅了眼眶,她的臉蒼白到了極點,昔日順滑的...
精彩內容
又是江城的冬天,大雪紛飛,雪花落滿樹枝,讓原本充滿枯敗的寒冬增添了幾分蕭瑟。
醫院內,顧然躺在病床上,屋內滿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她看著窗外,毫無生機。
三年前也是這樣**的冬天,她被深愛的男人親手送進監獄。
現在她終于出獄,可是卻要熬不過這個雪夜了。
“咳......咳咳咳......”
喉嚨里彌漫開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被她硬生生壓了下去。
蘇清一趕來,看見顧然的樣子,瞬間紅了眼眶,
她的臉蒼白到了極點,昔日順滑的頭發,此刻如同枯草般雜亂,就連原本纖纖的玉指也早已變得充滿褶皺和老繭。
三年的牢獄時光,終究磨去了她所有的光鮮亮麗,哪里還有當初明媚驕傲顧家大小姐的模樣。
顧然看到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然而下一秒,咳嗽加劇,喉間的血腥味再也壓制不住,她猛地吐出大口鮮血。
“然然,我們去找傅司爵!找他來救你好不好。”蘇清聲音都變得顫抖。
可是顧然卻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別,別去找他。”
她口中的傅司爵,是傅氏總裁,傅家現在的家主,也是她的丈夫。
他樣貌出眾,才華橫溢,是江城很多富家千金的夢中**,亦是她的初戀。
只是,她的丈夫,心里從來都沒有她,當初娶她也不過是因為她用了一些不堪的手段罷了。
她以為只要嫁給他,總能讓他愛上自己,可是婚后她卻發現,傅司爵心底一直住著位永遠都得不到的白月光,她溫柔又美好,相較之下,對不擇手段的她,他自然是深惡痛絕。
顧然想過,不愛也無妨,只要好好過日子就好,可婚后第二年,他與女星安如夏傳出**。
她是那么酷似那位白月光,她自然是嫉妒的,她將她約出來,想逼她知難而退。
誰知中途,她的車和自己的車相撞出了車禍,看著她滿臉血漬,她承認當時心里閃過**,但還是忍痛將她救了出來,隨后,傅司爵趕來帶走了她。
她站在原地,想起他走之前充滿冷漠的眼神,只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她自己去了醫院,幾日后接到**電話,安如夏醒了,她報警說是她威脅未果起了歹心。
傅司爵這才來找她,他沒有問自己為何在醫院,亦看不到她的虛弱,只是一個勁的讓她去和安如夏道歉,她想,既然他不信她,那也無話可說,爭吵過后她提了離婚,他摔門而去。
他從不會憐惜她,也許看到她這副駭人的模樣,還會認為她都是咎由自取吧!
她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顧然雙目失神,望著天花板,嘴角咧開,說不出是痛還是苦澀,亦或是悔恨。
片刻,她看向窗外,艱難的嘆了口氣:“阿清,我想出去走走。”
蘇清擦干眼淚,“不行,醫生說你不能吹風。”
她不敢告訴她,來醫院前醫生跟她說,她上次流產落下病根,再加上身上的傷,已經沒幾天可活了。
但即使蘇清不說,顧然也很清楚自己現在身體的狀況。
那場車禍,她表面上沒事,其實傷到了腿骨,醫院吵架后,他找了一堆醫生來替她治,但她趕走了所有人,那晚他帶著恨意來,狠狠的要了她。
入獄后查出懷孕,她想留下這個孩子,可那些犯人卻不給她機會,她們是那般的恨她,每一腳幾乎要了她的命,孩子沒了,她也差點死在獄中......
“走吧,也許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顧然的語調極輕,有氣無力的音色,聽得蘇清心頭像是被人緊緊揪住一般。
坐在輪椅上被推出病房,顧然沒有說話,只呆呆的望著紛飛的鵝毛大雪。
她想起小時候,每次看到下雪都興奮,雪還沒停她就拉著爸爸沖進雪地里,哭著嚷著要堆雪人。
爸爸總是很寵她,一大一小在雪地里撲騰,最后把自己都變成了雪人。
顧然望著遠處,仿佛看到了那對歡樂的父女,“阿清,我想爸爸了。”
“等你好些了,我帶你回去看看伯父。”蘇清心中一酸,忍著哭意。
顧然凄凄的笑著,他會愿意見自己嗎?見這個,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搞成這副樣子的不孝女嗎?
**前一天,安如夏找上她,說傅司爵在搜集她爸爸商業犯罪的證據,已經找到了很多,只要她認罪,她就會勸他不要發出去。
她信了,**當天,她認了罪。
入獄后沒多久,安如夏帶著報紙來找她,聲如雨下的告訴她自己沒有攔住傅司爵,他還是告了爸爸。
在失去家人與事業的雙重打擊下,爸爸突發腦溢血死了。
腦海里閃過從小和爸爸相處的點點滴滴,她苦笑著,雙眸透著死寂。
沒有人記得她,沒有人掛念她,這個世間,終究是沒什么值得自己留戀了......
“阿清,謝謝你。”謝謝你還能來陪我......
顧然的聲音細若蚊蠅,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重到她已經無力再負擔,頭不受控制的緩緩垂落在輪椅靠背上。
蘇清以為她累了,喊了她一聲,可是等了良久,輪椅上的人都沒有再回應她。
她顫抖的再喚了一聲,“然然?”
顧然突然想起**那日,傅司爵來找她,她看著他,他看著她,相顧無言,她說離婚吧,他說即便是死,也不會放過她,自此三年,她拒絕一切關于他的探視,再也不見。
若有下輩子,她再也不想和傅司爵有任何交集了......
......
傅氏集團。
傅司爵坐在桌子前,處理著文件,深邃的五官仿佛是古希臘走下來的神祗,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好似滿天星辰灑落,讓人忍不住迷失其中。
他今天有一堆會要開,此刻應該專注看文件,但不知道為什么,卻莫名心慌。
“小姐,沒有邀約你不能進去。”
“你們給我讓開!我要見傅司爵!”
聽到門口傳來的喧嘩聲,男人眉頭一皺。
他放下手上準備簽字的文件,聲音好似低沉的大提琴宛轉悠揚,“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話音落地,只見蘇清怒氣沖沖,眼睛紅腫不堪的沖進了辦公室。
“傅司爵,然然死了!她死了!你還我然然!”
蘇清幾乎是咆哮著向傅司爵控訴。
顧然不讓她告訴傅司爵,可她因他而死,這個渣男憑什么還能心安理得過他的日子!
傅司爵筆尖一頓,指尖不自覺用力。
白色的紙張上留下深深的墨痕,隨即被筆尖穿透。
藏藍的鋼筆再也承受不住,“啪”的一聲斷掉了。
這是顧然送給他的!
“程商,備車。”
他起身,卻莫名沒站穩,又倒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