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婚禮我拉起伴郎的手,他后悔了嗎》,大神“離火”將顧遠韓小燕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因童年陰影,患有嚴重的黑夜驚恐癥。異地戀三年,全靠未婚夫顧遠每晚連麥陪我入睡。合租閨蜜嫌我矯情,總愛在半夜偷偷斷電關燈。她騙我顧遠失聯遇險,就為了看我在黑暗中崩潰發抖的狼狽模樣。直到最近深夜連麥,電話那頭的語氣變了。沒了以往敷衍不耐的催促,取而代之的是極盡溫柔的哄睡。他甚至在電閘再次被拉斷時,精準說出了我最需要的每一個安撫詞。順藤摸瓜后我才發現,顧遠嫌我煩,早把電話丟給了他的室友代管。而他自己,...
我因童年陰影,患有嚴重的黑夜驚恐癥。
異地戀三年,全靠未婚夫顧遠每晚連麥陪我入睡。
合租閨蜜嫌我矯情,總愛在半夜偷偷斷電關燈。
她騙我顧遠失聯遇險,就為了看*****崩潰發抖的狼狽模樣。
直到最近深夜連麥,電話那頭的語氣變了。
沒了以往敷衍不耐的催促,取而代之的是極盡溫柔的哄睡。
他甚至在電閘再次被拉斷時,精準說出了我最需要的每一個安撫詞。
順藤摸瓜后我才發現,顧遠嫌我煩,早把電話丟給了他的室友代管。
而他自己,正拿著我打過去的生活費,帶著我閨蜜在海島度假。
我冷靜地收集好所有證據。
婚禮當天,大屏幕播放著他們海外度假相擁的甜蜜。
在顧遠慘白的臉色中,我沒有哭鬧。
而是越過他,轉身將那枚昂貴的婚戒,套進了伴郎的手里。
那個真正在無數個黑夜里,隔著網線救贖過我的男人。
......
“李芊芊,你別那么矯情行不行?”
“停電只是小區常規跳閘,顧遠***出差失聯,說不定是遇到當地**遇險了。”
“你就在黑暗里好好反省一下,別總拿你那裝出來的黑夜驚恐癥煩人。”
韓小燕帶著嘲弄的聲音,從客廳的智能攝像頭音箱里傳出來。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啪”的一聲輕響。
整個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和無盡的黑暗。
我蜷縮在臥室的角落里,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種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恐懼感瞬間將我淹沒。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摸索著在床鋪上胡亂抓撓。
好不容易摸到手機,哆嗦著撥通了顧遠的電話。
顧遠是我的未婚夫,也是我異地戀了三年的救命稻草。
這三年里,每當韓小燕以各種理由在半夜弄斷電閘。
我都是靠著和他連麥,才能勉強熬過那些可怕的黑夜。
電話響了很久。
久到我的心臟幾乎快要停止跳動時,終于被接通了。
“顧遠……”
我哭著喊出他的名字,聲音支離破碎。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
沒有像以往那樣,傳來顧遠敷衍又不耐煩的催促。
“怎么又怕黑了?不是讓你自己堅強點嗎,我很累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極其輕柔的呼吸聲。
接著,一個低沉又溫和的男聲順著聽筒傳了過來。
“別怕,我在。”
我愣住了,連哭泣都停頓了一秒。
“顧遠,是你嗎?”
對方沉默了半秒,然后極其自然地“嗯”了一聲。
“是我,別怕。”
他的聲音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瞬間安撫了我焦躁的情緒。
我緊緊攥著手機,像抓著最后一根浮木。
“可是小燕說你失聯了,說你遇到了危險。”
電話那頭的人輕輕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讓人安心的沉穩。
“我沒事,她在騙你。”
“你現在聽我說,跟著我的節奏,慢慢深呼吸。”
“吸氣,呼氣,對,做得很好。”
我就這樣在黑暗中,聽著他極盡溫柔的哄睡聲,慢慢平復了心跳。
甚至在電閘再次被智能系統強制拉斷,發出刺耳警報時。
他都能精準地說出我最需要的安撫詞。
“閉上眼睛,想象一下我們在陽光充足的草地上。”
“沒有黑暗能傷害你,因為我會一直陪著你。”
直到我在他的聲音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手機因為沒電自動關機了。
**上充電器,開機的瞬間,彈出了一條智能家居APP的異常提醒。
“您的室友韓小燕,于昨晚23:45分,通過遠程控制切斷了全屋電源。”
“操作IP地址:馬爾代夫。”
我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四個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馬爾代夫?
韓小燕明明和我說,她要回老家照顧生病住院的奶奶。
我顫抖著手,點開了我和顧遠綁定的情侶步數共享小程序。
上面的定位清清楚楚地顯示,顧遠所在的位置,也是馬爾代夫。
不僅如此,他們兩人的步數軌跡,甚至連停留的時長都完美重合。
一瞬間,我全明白了。
韓小燕根本不是回老家,顧遠也不是去出差。
他們拿著我上周剛打給顧遠的三萬塊錢生活費,在海島度假。
而韓小燕為了滿足她惡毒的趣味,故意在半夜遠程切斷我的電閘。
就為了看*****崩潰發抖的狼狽模樣。
那昨晚一直溫柔哄我入睡的人,又是誰?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翻看顧遠之前的社交平臺。
想起他曾經抱怨過,室友柳東岳是個極其自律又古板的怪人。
每天按時睡覺,從不參與他們的夜生活。
原來顧遠嫌我煩,早就把每天半夜連麥的任務,丟給了他的室友代管。
而他自己,正抱著我的閨蜜在海島上**快活。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定位截圖和操作日志全部保存備份。
這時,顧遠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后,是他做作又疲憊的聲音。
“芊芊,我剛從礦區出來,信號太差了。”
“昨晚實在太累了,沒怎么跟你說話,你沒生氣吧?”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卻平靜地回了一句。
“沒生氣,你什么時候回來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