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她不是她是》內容精彩,“安安”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幼薇沈幼薇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她不是她是》內容概括:我叫沈幼薇,沈家的“大小姐”。十八歲那年我被送上手術臺,心臟被摘走,才知道這十八年的“疼愛”全是假的。我不過是個養女,是他們親生女兒沈幼薇的替身和器官儲存器。親生父母早就被他們處理干凈了。可我沒死成。我回來了,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回到手術前半年。沈家,你們準備好了嗎?我叫沈幼薇,不,準確的說,我叫影子。前世我是沈家千金,音樂、美術、舞蹈、學業樣樣精通,我還獲得的國外頂級學校的offer,本該大好的前程...
我叫沈幼薇,沈家的“大小姐”。
十八歲那年我被送上手術臺,心臟被摘走,
才知道這十八年的“疼愛”全是假的。
我不過是個養女,是他們親生女兒沈幼薇的替身和器官儲存器。
親生父母早就被他們處理干凈了。
可我沒死成。
我回來了,帶著上一世的記憶回到手術前半年。
沈家,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叫沈幼薇,不,準確的說,我叫影子。
前世我是沈家千金,音樂、美術、舞蹈、學業樣樣精通,我還獲得的國外頂級學校的offer,本該大好的前程,卻因為一杯牛奶,徹底變了。
手術臺上,我才知道我是沈家的養女,為沈幼薇專門找的心臟,我是她的替身,而我的親生父母早就被他們殺了。心臟被摘除的那刻,我發誓有機會我一定要復仇。
“幼薇,幼薇,媽媽跟你說話呢,怎么了?”
沙發上坐著的女人,滿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愣了一下,壓下心中的喜悅,說了句:“媽,我有點累了,想先休息。”
女人急忙說:“那快去休息一下,身體要緊。”
轉身的那刻,我的臉色陰沉,原來上一世的擔心,只不過是害怕我的心臟出問題,她女兒沒辦法用。
回到房間,我發現,現在距離被取心臟還有半年,這半年是我的機會,沈家你準備好了嗎?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跟從前一樣——早起練琴,白天去學校上課,晚上復習功課,偶爾在飯桌上跟周若蘭撒個嬌,跟沈國棟匯報一下學校排名。
沈家二老對我一如既往的"疼愛"。沈國棟聽說我這次模考考了全市第八,第二天就給我買了一條新項鏈,卡地亞的,小十萬。周若蘭每天晚上準時端熱牛奶到我房間,看著我喝完才走。
那杯牛奶,前世我喝了十八年。喝到心臟被摘之前最后一晚。
重生之后我一次都沒咽下去過。每次都在她關上門之后偷偷倒進衛生間洗手池,看著白花花的液體打著旋流進下水道。我甚至去查了,牛奶里沒有毒,他們只是需要我健康,需要我的心臟壯得像頭牛。
我把項鏈鎖進抽屜,笑了笑。
對我好?越是對我好,我越是清楚地記得,前世手術臺上周若蘭的聲音有多溫柔:"幼薇別怕,睡一覺就好了。"
她喊的"幼薇"不是我。
那個真正的沈家千金,我從來沒見過。沈國棟夫婦把她藏得嚴嚴實實,大概怕我發現端倪。我只知道她心臟病很重,急需換心,而我,是那個完美的供體。親生父母已經被處理干凈,沒有人會來追究一個孤女的下落。
可我回來了。
晚上,全家都睡了,我在臥室拿出前幾天偷偷買的手機,熟練的輸入一串號碼,把消息發過去。
“小狐貍?”
“好久不見,最近如何啊。”
“阿深,幫我個忙。幫我查一下沈家。”
“?”
“我知道你有辦法,盡快。”
“好吧,誰叫我欠你一個人情。”
阿深,是我網上認識的網友,我們是在一次線上編程大賽上認識的。
上一世我說我想學編程,遭到了父母的強烈反對,甚至不惜放出狠話讓我妥協,我只能偷偷背著父母學,參加比賽,如今想想,可能是沈幼微對編程不感興趣,害怕替換回來,露出馬腳。
我躺在床上開始思索下一步。
幾個月后是圣格列高利皇家鋼琴大賽,四年一屆,前世也就是在這場比賽,我被卡羅琳娜收為弟子,獲得國外阿瑪蒂斯貴族藝術院的offer,看來沈幼微是想走鋼琴這條路,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作那個雙手奉上的傻子了。
六點零三分。我赤腳踩在琴房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到那家純白的鋼琴邊。
坐下來。指尖搭上琴鍵,涼的。按下去第一個音之前我停了兩秒,聽見自己呼吸的節奏跟心跳疊在一起,穩得像湖面。然后手指開始動。
《歸途》的前奏很輕,輕到窗外那只停在枝頭的鳥都沒飛走。我看見自己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像這十八年里每一天清晨練琴的樣子。
最后一個音落下去的時候,晨光正好漫過整架鋼琴。
我收手,在琴凳上坐了一會兒。樓下廚房有碗碟碰撞的輕響——周若蘭醒了,在給我燉燕窩。我把譜子合上,輕輕笑了一下。
早安。今天又是好天氣。
吃完早飯,我借口出門買書,順便走走鍛煉鍛煉身體。果不其然,周若蘭只要一聽對身體好就點頭同意了。
坐在車上,從后視鏡看著逐漸變小的莊園,我嘴角輕輕上揚,用著溫柔的聲音說:“王叔,待會把我放到書店就行,回家的話,我會給您發消息。”
下了車,我哼著小曲走進了書店,拿了一本書坐在桌子旁,王叔發現我沒有異樣就離開了。果然這十幾年,讓他們這一大家子都放松了警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男生來到我旁邊,“小狐貍?”
我抬頭看到一個藍頭發,叼著一根棒棒糖的男生疑惑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開口“阿深,你來了。”
“我去,大美女啊,要不是看到你手里拿著《深淵》,我真的不敢上前啊。”說著他坐到了我對面。
“別貧了,資料呢?”
“諾,給你,這是我查到的所有了,你怎么讓我查沈家?”
我拿過資料,仔細翻閱,果然查出來的全是干凈的。
我把資料一放,抬頭問他:“你查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男孩揉了揉腦袋,想了一下說:“確實,有一件很神奇的事。”
“他們家有個女兒,小的時候查出心臟病,那次生病所有人都說沈家這個小姐要撐不過來了,可誰知道,人家出了趟國,活蹦亂跳的回來了,說是遇到好大夫,治好了。”
我聽后陷入沉思,耳邊阿深的聲音還在說。
“別說,沈家這位大小姐真的是很優秀啊,從小到大,無論是誰都得夸一句優秀。不過話說回來,你讓我查沈家干嘛?”
我沉默了一下,摘下口罩。
看著我的臉,阿深吸了一口氣“沈,沈,沈幼薇?你是沈幼微?”
我笑著點點頭,有搖搖頭。
“與其說我是沈幼微,不如說你知道的沈幼微是我。”
聽到我的話后,對面男生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沒有再解釋什么,只是說:“阿深,再幫我仔細查查小時候***的事情,我知道你有辦法。”
阿深愣一下,笑到:“不愧是小狐貍,我可以幫你,但是吧......”
我反應過來歪著頭微笑著說:“條件你開。”
“幫我升級一套系統,這套系統我自己整不完,需要有人幫我,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怎么樣?”
“沒問題。”
我剛說完,對面便將包里的電腦掏了出來,我挑挑眉,“有備而來啊。”
阿深撓撓頭,“這不是沒辦法嗎,體諒一下,體諒一下。”
接下來在書店的書桌旁,我的手快不在鍵盤上敲擊,時不時看一下時間,兩個小時后,我停下來,“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來。時間太久了,我先走了。”
說著我便戴上口罩,從書架上拿了幾本書,去前臺結賬,離開了。
書店里,阿深看著電腦上的程序,接著上手開始編碼。完事后伸了個懶腰,收好,起身走了。
站到書店外,阿深打了個電話,“哥,你讓我改的系統,我改完了,我的獎勵。”
電話那邊傳來低沉的聲音:“記我賬上。”
“嘻嘻,多謝了哥。”
“以你的水平,怎么也得四五天,找的誰,上次幫你的那個人?”
“哥,你怎么知道?”
“對了,哥,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沈幼薇,沈家那個乖乖女,跟傳聞中的一點不一樣。”
“沈幼薇?”
“對了哥,你得幫我個忙,幫我查查沈家,特別是沈幼薇小時候出國,***的經歷。”
“說來,也奇怪,她自己就是沈家人,為什么還要查自己......”
電話那邊的男人,聽到后敲在桌子上的手一頓,“可以,今晚在家吃飯,爺爺回來了。”
“知道了,哥,我這就回去。”
另一邊沈家,我剛回家,周若蘭笑著把我叫過去,“幼薇,過幾天是陸家老爺子八十大壽,你快來看看禮服。”
我看著圖冊上的禮服,笑著點頭。上輩子,也是這樣,我在陸老爺子生日宴上,得到了老爺子賞識,大出風頭。甚至有些人猜測我可能是陸家二少的未來的未婚妻。沈家也是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這輩子嘛,我依舊會出彩,但這可不是為了沈幼薇,而是為了我自己。
三日后,我穿著一身黑色禮服,猶如一只黑天鵝,來到了晚宴,胸口別著一朵茶靡花。
我來到陸老爺子面前,微微躬身,聲音溫軟得體,眉眼間裹著恰到好處的乖巧,完美復刻了往日沈家擺在明面上的乖乖女模樣。
陸老爺子坐在主位沙發上,一身藏青色唐裝,眉眼慈和,抬手虛扶了我一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笑意更深:“幼薇來了,這身禮服襯得你氣質絕佳,比上次見面又出落不少。”
周遭幾道視線齊刷刷落在我身上,竊竊私語聲隱約飄進耳朵。
不少名媛千金眼底藏著幾分艷羨,還有幾家家長不動聲色打量我,心里打的算盤和上輩子分毫不差——沈家養出這么個才貌雙全的女兒,若是能跟陸家結親,便是天大的機緣。
周若蘭挽著沈國棟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得意又滿足的笑,我此刻所有風光,將來全都是她親生女兒沈幼薇手里的**。
我心底冷嗤,面上依舊含笑,輕聲回話:“陸爺爺過獎,只是隨便挑的一身,倒是您精神頭十足,祝您福壽綿長。”
幾句妥帖的祝福哄得老爺子開懷大笑,拉著我坐在他身側的單人沙發,順勢聊起了鋼琴。
“聽說下個月圣格列高利皇家鋼琴大賽你要參賽?圈內不少人都看好你,說你是最***拿下頭獎的年輕人。”
來了。上輩子就是這番對話,我毫無保留和盤托出自己對曲子的理解,將打磨許久的創作思路盡數講出,轉頭沈家就把我的構思全部整理好,留給真正的沈幼薇頂替。
指尖輕輕摩挲禮服裙擺,我淡淡勾唇,半遮半掩:“只是粗淺練習,能不能拿到名次還不好說,不敢托大。”
陸老爺子反倒來了興致,連連追問曲目的編排、彈奏技巧,我句句點到即止,絕不透露核心旋律,只撿些無關緊要的樂理知識閑談,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
“沈小姐,好久不見。”旁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看過去,一頭藍發。阿深?他怎么在這?
這時,陸老爺子笑著對他說:“臭小子,你怎么才回來,你大哥呢?”
“哎呀,爺爺,我一回來你就問我大哥,怎么,不想見到我。”
“你個臭小子,我就出趟遠門,你就把頭染成這個樣子,你大哥也不管管你。”
接著陸老爺子轉頭笑著對我說:“沈家丫頭,這是我的小孫子,陸深,跟你差不多大。”
我臉上笑容不變,抬手輕接酒杯,指尖刻意避開他的觸碰,淺抿一口,禮貌疏離:“陸二少。”
他沖我眨眨眼著舉杯,“沈小姐,果然氣度不凡啊。”
周若蘭遠遠看見這一幕,眉眼發亮,悄悄扯了扯沈國棟的衣袖,壓低聲音:“你看,景衍對幼薇多上心,若是兩家能聯姻,咱們幼薇以后路子只會更寬。”
沈國棟點頭附和,視線落在我身上,滿是算計:“等鋼琴大賽結束,再找機會和陸家提一提。”
二人的竊竊私語隔著人群飄進我耳中,我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意。
正寒暄間,宴會廳入口忽然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一步的地方,黑色禮服三件套,領結打得一絲不茍。
他邁步跨過門檻的那一瞬間,廳里的嘈雜聲很自然地低了一個調。
有人認出他了,低聲交頭接耳,那些目光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有打量、有忌憚、有殷切的討好意味,也有幾道藏在杯盞后面的警惕。
他沒看那些人。視線越過攢動的人影直接落在我身上,隔了半個廳的距離,眼神淡漠里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停頓。
我在那片目光里站得筆直,指尖捏住裙側的絲絨面料,臉上掛著適宜的微笑。
陸沉收回視線,徑直走過來,一路經過的人群自動往兩側讓了讓,。他在陸老爺子面前站定,微微頷首:"爺爺,路上有事耽擱了。"
老爺子笑罵了一句"臭小子",語氣里全是縱容。旁邊的賓客立刻湊上去寒暄,陸沉一一應對,語速不快不慢,整個過程中他沒有再看我第二眼,仿佛剛才那個短暫的對視只是我的錯覺。
這時旁邊響起陸深的聲音,“聊聊去?”
我看著他點點頭。
“爺爺,我跟沈小姐聊點年輕人的話題了,大哥在這陪你,我先溜了。”
“混小子,一點都不穩重,趕緊滾吧。”
陸深帶著我離開,但我沒有注意到,我轉身的時候,陸沉的目光又移到了我的身上。
花園里,我笑著對著面前的男生開口:“阿深。陸——深?原來是陸家二少爺啊,久仰大名。”
陸深后背一涼,“別別別,我看你笑的有點嚇人。”
“解釋,解釋。”
“我這不剛回國嗎,嘿嘿,爺爺和大哥讓我露個臉,怕我惹事。”
“所以之前你讓我做的東西,是給你大哥的?”
“沒錯,多虧了你,我才能與我的愛車相見。”
“別貧了,我讓你查的資料呢?”
“諾,給你,我可是求著我大哥幫的忙。”
我拆資料的手一頓,陸沉?那個商業奇才?年紀輕輕,便被定位下一任繼承人的陸沉?
想著今天見到的人,得離遠點。
我低頭翻閱著資料,旁邊陸深還在喋喋不休。
“小狐貍,你別說,還真查到一點東西,當年沈家帶你出國就醫的醫院,有器官配型存檔,但可惜幾年前一場大火,捐贈器官的人的資料被燒毀了,暫時沒查到。”
我看著檔案中寫的“重癥危險好轉符合手術標準”
冷笑著說:“這還真是神醫,**的人,一個月后就健康到符合手術標準了。”
陸深一頓,反應過來“這確實,短短一個月,你的身體就好了,***修養了半年不到,就痊愈了。你給我說說,你吃了什么靈丹妙藥,我給我家老頭整點。”
我笑著說:“我可不是那病秧子。”
一句話讓陸深愣在那里。
我轉身離開,邊走邊說:“繼續幫我查,這次記賬,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月光下,我一臉冷笑,當來到宴會時,我又變成了沈家那個才貌雙全的乖乖女。
距離手術摘心還有不到半年,獵物與獵人的身份,該徹底顛倒了。
“沈國棟,周若蘭,還有沈幼薇,你們欠我的命,欠我親生父母的債,我會一筆一筆,全部討回來。”
花園中,陸深還在思考我的那句話。
“在這發什么呆?”
旁邊響起的聲音,讓陸深回神,“哥?你怎么出來了?”
“透口氣,剛才發什么呆?”
陸深把我剛才的話告訴了陸沉,“哥,你說她這是什么意思?”
陸沉想著桌子上的資料,開口道:“有點意思了。”轉身離開。
只留下滿頭霧水的陸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