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全家拿我做反詐演練,卻判斷不出騙局是真假》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然澈”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霜許簡汐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全家拿我做反詐演練,卻判斷不出騙局是真假》內容介紹:我被困在冷庫里時,公司接線員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許簡汐,你家人提前報備過了,今天也是反詐演練對嗎?”我不停搓著凍僵的手,第一次沒能維持媽媽教我的冷靜。“不是演練,這里真的有人偷換藥品!”電話那頭安靜片刻。隨后,我聽見媽媽帶著笑意的聲音:“寶貝,不等哥哥趕到就求助外人,考核可是要扣分的。”爸爸是反詐宣傳專家,哥哥是安全培訓公司的負責人。而我從小,就是他們教學視頻里的御用演員。被陌生人接走,被獨自...
我被困在冷庫里時,公司接線員準確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許簡汐,你家人提前報備過了,今天也是反詐演練對嗎?”
我不停**凍僵的手,第一次沒能維持媽媽教我的冷靜。
“不是演練,這里真的有人偷換藥品!”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
隨后,我聽見媽媽帶著笑意的聲音:
“寶貝,不等哥哥趕到就求助外人,考核可是要扣分的。”
爸爸是反詐宣傳專家,哥哥是安全培訓公司的負責人。
而我從小,就是他們教學視頻里的御用演員。
被陌生人接走,被獨自留在商場,被告知媽媽出了車禍。
每次我哭著求救,他們便舉著鏡頭出現,夸我又替許多孩子上了一課。
今年我進了哥哥投資的醫藥倉儲公司。
入職前,哥哥答應不會再拿我做演練。
所以發現異常后,我第一時間給他發了消息,想幫他保住公司。
他卻把消息轉進了家庭群。
“她連批號都說出來了,不枉我特意傳出的假消息。”
隔音門外傳來轉移貨物的聲音。
媽媽還在電話里教我調整呼吸。
可我的指尖已經結出的白霜,心臟的跳動也越來越慢。
......
手里緊緊攥著的手機,屏幕光芒微弱得像是隨時會熄滅。
家庭群里,一條接一條的語音消息還在往外彈。
我僵硬地用凍僵的指骨碰觸屏幕,點開了最新的一條。
爸爸許蒼柏的聲音渾厚,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贊賞。
“簡汐這次憋氣的時間挺長,沒像以前那樣鬼哭狼嚎,看來抗壓能力有進步。”
“反詐演練就是要逼出她的極限,以后真遇到危險才不會亂了陣腳。”
接著是媽媽林清漪輕柔卻**的笑聲。
“是啊,不過還不能讓她太快過關。”
“多凍個十幾分鐘,讓她長長記性。她每次遇到事都喜歡依賴家人,這次就是要徹底切斷她的后路。”
哥哥許勁霆嗤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玩味。
“我故意把冷庫溫度調低了兩度,門也從外面反鎖了。”
“她估計還在那猜,我是不是在考驗她的耐寒極限呢。”
“等時間到了再放她出來,這丫頭肯定又要抱著我哭個不停了。”
聽著這些聲音,我眼眶干澀,連生理性的眼淚都已經在睫毛上結成了冰。
多可笑啊。
我在這極寒的冷庫里,感受著生命力一點點流失。
我的家人卻坐在溫暖的監控室里,看著我瀕死的掙扎評頭論足。
這不是演練。
是真的有賊,是真的有賊在偷公司的靶向藥。
我顫抖著抬起頭,看向緊閉的冷庫隔音門。
門外,隱約傳來推車滾輪摩擦地面的粗糙聲響。
“動作快點,這批貨值幾千萬,趕緊裝車。”
一個粗啞的男聲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另一個人似乎有些遲疑。
“雷哥,冷庫里那個女的真不用管?萬一凍死了怎么辦?”
被稱為雷哥的男人冷笑了一聲。
“怕什么,她那個***哥哥自己把門反鎖的。”
“監控室那一家子還以為在玩游戲呢。”
“正好給咱們打掩護。就算凍死了,也是她家人自己作孽,怪不到咱們頭上。”
我死死咬住下唇,在口腔里嘗到了一絲腥甜的血味。
是啊。
連歹徒都知道,我的家人不會來救我。
我曾以為,只要我夠懂事,只要我完美配合他們每一次荒唐的“演練”。
總有一天,能得到他們正常的愛。
就像七歲那年。
許蒼柏和林清漪為了測試我的“防拐意識”,把我一個人丟在人販子猖獗的火車站。
我在人群中哭得嗓子嘶啞,被一個面目猙獰的陌生男人拽住胳膊。
就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
許蒼柏舉著攝像機從角落里跳出來,林清漪笑著遞給我一顆糖。
“寶貝真棒,沒有跟陌生人走,這次考核及格了。”
他們不知道。
那個男人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我的肉里,留下了半個月才消退的淤青。
從那以后。
我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
被關進無光的黑屋、被告知家里破產、被假**帶走盤問。
我在一次次驚嚇中長大,他們也在一次次演練中獲得了莫名的成就感。
可現在,我真的撐不住了。
視線開始模糊,寒氣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刮骨剔肉。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腦海里閃過入職前許勁霆對我的承諾。
“簡汐,你來哥哥公司幫忙。哥哥保證,絕對不拿你做演練了。”
“這家公司是哥哥所有的心血,你幫我盯著點。”
我當真了。
所以我今天發現倉庫主管雷彪偷換藥品批號時,第一時間沒有報警。
而是偷**下證據,發給了他。
我想幫他保住心血。
我想證明我不是個只會陪他們玩游戲的廢物演員。
可他卻把這當成了又一次送上門來的“考核”。
我費力地舉起手機。
屏幕上,電池標志變成了紅色,還剩最后百分之二的電量。
我沒有再給他們發消息求救。
因為我知道,發了也是徒勞。
他們只會覺得,這是我為了逃避演練而編造的新劇本。
我點開備忘錄功能。
僵硬的手指每一次觸碰屏幕,都像是**進骨髓一樣疼。
“藥品批號被換成了XJ-902。”
“作案人是倉庫主管雷彪,外面停著一輛尾號67的冷鏈貨車。”
我一邊聽著門外的動靜,一邊機械地記錄。
就當是,為這段可悲的親情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還清了他們養育我的恩情,以后就不欠了。
備忘錄寫完。
我又艱難地點開相機,錄下了一段視頻。
鏡頭里,我的嘴唇已經變成了暗紫色,眉毛上覆滿白霜。
“許勁霆,這是真貨的隱藏標記位置。”
“我幫你保住了證據。”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白氣,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以后,我再也不會,麻煩你們了。”
點擊發送。
看著進度條一點點拉滿。
發送成功的那一刻,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徹底黑屏。
我的手無力地垂落砸在冰面上。
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跳動得越來越慢。
一滴沒有凍結的眼淚從眼角滑落,瞬間在臉頰上結成冰珠。
爸爸,媽媽,哥哥。
如果有下輩子。
我不想再做你們的滿分演員了。
極致的嚴寒剝奪了我最后的感知。
黑暗徹底吞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