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婆婆為種蒜毀我名花,全家破產怎么辦》是作者“多吃菜里好”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抖音熱門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我出差半個月回家,發現院子里我花兩百萬拍下的絕版蘭花全被連根拔起扔在垃圾桶里。我婆婆正拿著鐵鍬,興高采烈地在我精心打理的花壇里種大蒜?!澳愣既辶诉€生不出個帶把的,養這些沒用的野草有什么用?”“我這可是純天然的有機大蒜,多吃點好給你排排毒,趕緊給我們家留個后!”老公在一旁不僅不阻止,還陰陽怪氣地幫腔:“不就是幾盆破花嗎,我媽也是為了咱們好?!薄澳銊e總是這么敏感,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什么,趕緊給我媽...
我出差半個月回家,發現院子里我花兩百萬拍下的**蘭花全被連根拔起扔在垃圾桶里。
我婆婆正拿著鐵鍬,興高采烈地在我精心打理的花壇里種大蒜。
“你都三十五了還生不出個帶把的,養這些沒用的野草有什么用?”
“我這可是純天然的有機大蒜,多吃點好給你排排毒,趕緊給我們家留個后!”
老公在一旁不僅不阻止,還陰陽怪氣地幫腔:“不就是幾盆破花嗎,我媽也是為了咱們好?!?br>
“你別總是這么敏感,一家人計較那么多干什么,趕緊給我媽道個歉。”
他甚至隨腳把一顆被踩爛的蘭花球莖踢進了下水道,滿臉的不以為然。
婆婆得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泥:“就是,你現在住的可是我兒子的房子,我想種什么就種什么。”
我看著滿地狼藉的院子,聽著他們母子倆理直氣壯的歪理。
我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大吼大叫,也沒有去泥地里搶救那些殘根。
我只是平靜地走回客廳,打開了保險柜的密碼鎖。
拿出了那份婚前財產公證書,以及那些蘭花作為公司固定資產的購買**。
1
我把公證書和**攤在茶幾上的時候,手機已經震到發燙。
家族群里,婆婆剛發完九宮格。
一張是被蒜瓣占滿的花壇。
一張是垃圾桶里露出來的半截蘭根。
還有一張,是她握著鐵鍬笑得滿臉褶子。
她在群里發了句語音。
“我替我兒子把敗家野草清了。”
“女人不會生,就得學會過日子?!?br>
大姑第一個冒出來。
“還是嫂子會持家。”
“蘭花能當飯吃嗎?”
“蒜多實在啊,還能給男人補身子?!?br>
二嬸緊跟著打字。
“都三十五了,心思還放在花花草草上,怪不得懷不上?!?br>
“有些女人啊,就是命里沒兒子。”
下一秒,老公直接在群里@我。
“看見沒有?”
“我媽一片苦心,你別又擺臉色?!?br>
“現在出來給我媽道個歉,這事就算了?!?br>
我盯著那句“這事就算了”,只覺得可笑。
兩百萬的固定資產。
被他們說得像地里兩捆韭菜。
我沒回。
我把聊天記錄一張張截下來。
文件夾名字,我起得很清楚。
“毀損事實?!?br>
“主觀惡意?!?br>
“群體羞辱?!?br>
剛保存完,院子里又傳來“哐當”一聲。
我抬眼看出去。
婆婆正拿著鏟子,把花壇邊剩下的幾個紫砂盆也砸了。
“這些死貴死貴的破盆,不如種點蔥姜蒜。”
“我兒子賺的錢,可不是讓你這么糟踐的。”
保姆站在一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鄰居隔著圍欄勸了一句。
“大姐,差不多得了吧,看著挺貴的。”
婆婆立馬翻了個白眼。
“貴什么貴?”
“就是她拿來裝樣子的。”
“不會下蛋的雞,還配玩這么金貴的東西?”
老公聽見后還笑了。
“媽,您跟她計較什么。”
“她就這個德行,愛擺譜?!?br>
我把手機舉起來,對著院子連拍了十幾張。
老公看見了,臉色沉了沉。
“你拍什么拍?”
“還想發網上賣慘?”
我淡淡回他一句。
“留個紀念?!?br>
他冷笑了一聲。
“顧著點臉吧。”
“家丑外揚對你有什么好處?”
我沒理他。
手機上,二叔給我發來私信。
“孩子,老人家圖個后,你就低個頭?!?br>
“別因為幾盆花把家鬧散了?!?br>
我看著那句“幾盆花”,直接點了錄屏。
這個家里,每個人都在替他們縮小損失。
好像只要把兩百萬說成兩百塊。
我就不該計較。
天徹底黑下來以后,我拿上手套和手電去了院子。
下水道口還卡著一塊被踩裂的球莖碎片。
我蹲下身,用鑷子一點點往外夾。
老公靠在門邊看我,語氣譏諷得要命。
“你還真撿???”
“撿回去能種活嗎?”
我頭也沒抬。
“種不活?!?br>
“但能用?!?br>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你不會真以為,幾盆破花還能翻出天來吧?”
“我告訴你,我媽年紀大了,你敢讓她受一點委屈,親戚那邊都不會放過你。”
我把那塊帶編號的碎片放進密封袋里。
“巧了?!?br>
“我也不打算放過誰?!?br>
他臉色一僵。
很快又恢復成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少在這嘴硬?!?br>
“這個家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br>
說完,他“砰”地一聲關上了院門。
門鎖落下去的那一刻,我手機跳出一條銀行短信。
“您尾號XXXX的副卡已被停止使用。”
我盯著那行字,慢慢把密封袋攥緊了。
2
第二天一早,我把賠償清單發給了老公和婆婆。
只有一句話。
“兩百萬,一分不能少?!?br>
老公幾乎是秒回。
“你想錢想瘋了吧?”
“我媽種了點蒜,你張口就兩百萬?”
我把**匯總圖甩了過去。
“三株素冠荷鼎,兩株宋梅,一株春劍?!?br>
“拍賣成交記錄和資產登記都在?!?br>
“你要是不懂,可以找人念給你聽?!?br>
他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一接通,他就把那條停卡短信舉到我面前。
“看見沒有?”
“你先學會什么叫一家人,再來跟我談賠償?!?br>
“以后家里的開銷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我看著他那副“拿捏住了”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停的不過是他名下那張家用副卡。
當初我嫌麻煩,才讓阿姨買菜刷它。
結果他還真把這玩意兒,當成了我的命門。
婆婆也湊進鏡頭里開始嚎。
“大家快來評評理??!”
“我一個老婆子,就是想給兒媳種點蒜補補身子,她就要我賠兩百萬。”
“這是逼我**??!”
她這句話剛說完,家族群里立馬又熱鬧起來。
“你這媳婦也太狠了吧。”
“老人家懂什么名花不名花?!?br>
“做兒媳做到這個份上,真不怕遭報應?!?br>
老公還特意把視頻切成了群通話。
“你自己聽聽?!?br>
“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你過分,是全家都覺得你過分?!?br>
我點開靜音,把手機放在一邊。
然后轉身打開保險柜。
婚前財產公證書很厚。
第一頁就是主宅。
第二頁,是我市中心那套大平層公寓。
老公的聲音隔著手機還在傳。
“你嫁進來就是一家人了?!?br>
“你的我的,有必要分那么清嗎?”
我翻著文件,淡淡問了一句。
“那你怎么不把***養老金也拿出來共享?”
他明顯噎住了。
下一秒,他惱羞成怒。
“你少偷換概念?!?br>
“房子反正都是婚后住的,給我妹創業借一下怎么了?”
我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你說什么?”
他意識到說漏了嘴,立馬想掛斷。
可已經晚了。
不到十分鐘,我就刷到了小姑子的朋友圈。
一張落地窗前的**。
兩盞補光燈。
三排衣架。
鏡頭右下角,還露出我公寓的門牌一角。
她配文寫得特別扎眼。
“謝謝哥嫂支持創業?!?br>
“自己的直播間終于安排上了?!?br>
我直接給物業打了電話。
“昨晚誰進了我名下那套公寓?”
物業那邊愣了一下。
“顧女士,您不是知道嗎?”
“是您先生過來開的門,還給了一個臨時門禁碼?!?br>
“他說是家里人入住?!?br>
我聲音冷了下來。
“把門禁發放時間,簽收記錄,入戶監控截圖都發給我。”
物業很快回了句。
“好的,您稍等?!?br>
老公在電話那頭還在嘴硬。
“你至于嗎?”
“我妹現在正創業,借你一套房又不會少塊肉?!?br>
“再說了,遲早都是一家人的東西?!?br>
我翻開公證書,手指壓在產權頁上。
“一家人?”
“你連誰是業主都沒搞明白,就先把房借出去了?”
他不耐煩地提高了音量。
“顧著點大局行不行?”
“別整天跟防賊似的防自家人?!?br>
我懶得跟他爭。
因為物業的消息已經發過來了。
簽收人那一欄,寫的是老公的名字。
業主確認那一欄,空著。
緊接著,物業又補發來一句。
“顧女士,直播團隊今天已經搬了三十多個箱子進去?!?br>
“如果不是您本人同意,是否需要業主報警處理?”
3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物業,小姑子的直播就開了。
她把鏡頭架在我公寓客廳里。
背后是我買的羊毛地毯。
腳邊是我那只限量款包。
更離譜的是,她嫌桌子晃,直接把我的包墊在桌腳下面。
她一邊調鏡頭一邊笑。
“嫂子這種東西多得很。”
“拿一個墊一下怎么了?”
彈幕立馬飄起來一片。
“豪門嫂子果然矯情?!?br>
“一個包而已,碰一下會死啊?”
“你哥嫂都讓你住了,還會差這點東西?”
小姑子看到這些話,更來勁了。
“就是啊?!?br>
“她平時最喜歡裝精致。”
“家里那么多包,少一個都看不出來。”
我切到備用賬號,開始全程錄屏。
每一秒都沒放過。
她展示補光燈的時候,鏡頭正好掃過包的五金。
編號清清楚楚。
我翻出購買**和防偽卡,一并拍了照。
剛做完這些,門口就傳來婆婆的大嗓門。
“快來快來?!?br>
“我給你們買好東西了?!?br>
她拎著一籃子土雞蛋進門,腳步輕快得像過年。
我視線往下一落,看見她手里還提著一個空首飾盒。
那是我放鉆石耳墜和祖母綠項鏈的盒子。
我心口一沉。
“盒子哪來的?”
婆婆把雞蛋往桌上一放,理直氣壯地拍了拍。
“換的啊?!?br>
“金的銀的戴著又不能下蛋。”
“不如換點土雞蛋給你補補。”
“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br>
我看著她,氣得連笑都笑不出來。
“你拿我的首飾去換雞蛋?”
她一點都不心虛。
“什么你的我的?”
“嫁進我們家了,不都是一家人的東西?”
“再說了,你戴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兒有什么用?”
“你先把肚子爭氣了再說?!?br>
我沒接她的話,轉身去了保險柜。
昨晚為了翻公證書取證,我走得太急,外層柜門沒有重新落鎖。
里面那層首飾格是單獨磁吸扣合。
婚后他借口替我拿文件,見過兩次密碼。
真要起賊心,伸手就夠得著。
首飾格一打開,我就知道不止少了一樣。
鉆石耳墜沒了。
祖母綠項鏈沒了。
還有兩只我平時不怎么戴的鐲子,也空了。
我把缺失清單一條條記下來。
老公不知什么時候跟了過來,直接伸手擋在柜門前。
“行了。”
“幾件首飾而已,你有完沒完?”
“你不是最看重事業嗎?”
“別把這點破事鬧到公司去,讓別人看笑話。”
我抬頭看著他。
“你怕我鬧到公司?”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嘴卻還是硬的。
“我是不想你發瘋?!?br>
“年會馬上就到了,到時候集團高層都在?!?br>
“你要是再這么不懂事,丟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臉?!?br>
話音剛落,我手機彈出公司秘書的消息。
“顧總,年會流程確認一下?!?br>
“您發言時間在七點四十,配偶和家屬可以入場?!?br>
我盯著那句“家屬可以入場”,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下一秒,小姑子的直播里傳來一句壓低的笑聲。
“媽說明天年會上直接把嫂子的股份定給我未來侄子?!?br>
“她敢不答應?”
“到時候哥一嚇,她立馬老實?!?br>
我手指一頓。
錄屏還在繼續。
婆婆在旁邊接得特別順。
“她一個不下蛋的,霸著股份干什么?”
“以后不還是我們家孫子的?”
我關掉直播,直接給公司法務發去一句話。
“年會現場可能有人拿偽造文件逼簽?!?br>
“麻煩保留全程錄像?!?br>
法務只回了一個字。
“好?!?br>
4
年會那天,我剛從臺上下來,掌聲還沒散干凈。
主持人笑著喊下一輪抽獎。
我把話筒遞回去,剛走到側臺,就被老公攔住了。
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樣,臉上的表情卻比誰都難看。
“站住。”
“今天把話說清楚。”
我掃了他一眼。
“這是公司年會?!?br>
“有事等結束再說?!?br>
他冷笑。
“結束?”
“你倒是會挑地方躲?!?br>
“既然你平時在家里裝聾作啞,那咱們今天就在這里講明白。”
話音剛落,婆婆已經從臺下擠了上來。
她扯著嗓子就開始喊。
“大家都來評評理??!”
“我兒媳霸著錢,霸著房,霸著股份,就是不給我們家留根?。 ?br>
“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她還想騎到我兒子頭上!”
這一嗓子出去,附近幾桌的人全看了過來。
有人皺眉。
有人偷**視頻。
還有人小聲議論。
“這不是顧總婆婆嗎?”
“怎么鬧到年會上來了?”
我還沒開口,老公已經把我堵在了側臺桌邊。
“今天你把手印按了。”
“媽也就消氣了。”
“你非要把事情鬧大,對誰都沒好處?!?br>
幾個高層聞聲過來。
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勸我。
“顧總,老人情緒激動。”
“要不你先簽個意向,回頭私下再處理?!?br>
另一個也跟著和稀泥。
“是啊,別讓家事影響集團形象?!?br>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荒唐。
這些人怕的從來不是對錯。
是場子難看。
婆婆見有人勸,更來勁了。
“什么私下處理?”
“她今天必須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她的股份,早晚得留給我孫子!”
“她這種生不出兒子的女人,拿著也是浪費!”
周圍瞬間安靜了一下。
那幾個字太難聽了。
連旁邊服務生都愣住了。
老公卻像沒聽見一樣,從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桌上。
“股份轉讓書。”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你只要按個手印,明天我就替你把撤案和房子的事都擺平。”
我垂眼看了一下。
文件做得很像。
連頁碼和附件格式都照著公司模板來的。
他壓低聲音,貼到我耳邊威脅。
“你別逼我?!?br>
“你要是不識相,我就讓董事會知道,你拿公司錢養花,情緒失控,還把家里鬧得雞犬不寧?!?br>
“到時候你看看,是你體面,還是我體面?!?br>
我沒說話,只伸手翻了一頁。
簽署流程少了一頁董事會授權。
可真正讓我停住的,不是這個。
而是最后一頁的附注編號。
我太熟了。
熟到閉著眼都不會認錯。
因為它和那批蘭花在固定資產臺賬上的編碼,一模一樣。
法務經理已經站在不遠處了。
安保也悄悄把鏡頭轉了過來。
可誰都沒動。
所有人都在等我怎么接。
老公還以為我怕了,嘴角甚至浮出一點得意。
“怎么不說話了?”
“你不是挺能的嗎?”
“顧著點大局,趕緊按?!?br>
我慢慢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頁,手指壓住那行編號,抬頭看向他。
“你看清楚這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婆婆也伸長了脖子往前湊。
燈光落在紙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