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最后的醉后11的《殘影帝國再臨》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蕭然自幼便對家族的舊藏心生向往。蕭家雖己沒落百余年,宅院也失去了昔日的輝煌,但那座被塵埃與蜘蛛網包裹的藏書閣,卻始終是蕭然心中的圣地。傳說,藏書閣中藏有蕭家祖上傳下來的古物,其中不乏前朝遺珍與一些來歷神秘的卷軸。這日,秋雨初歇,天色昏黃。蕭然趁著家中無人,悄然推開藏書閣的沉重木門。門軸發出久未活動的呻吟聲,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蕭然小心翼翼地步入其中,空氣中彌漫著霉香與陳舊紙墨的氣息,讓他心頭莫...
我開口押名下房產,連許清意都愣住了。
她知道那套房對我意味著什么。
那套公寓是我大學畢業那年,自己賺的第一筆錢買的,地理位置極佳。
房產證辦下來的那天,我帶她去看**景。
她當時站在落地窗前,說以后吵架了,就來這里躲清靜。
而且,這套房的市值遠超紀言淮的買手店。
骰盅再起。
紀言淮先開,九點。
他得意地挑眉。
許清意,七點。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握著骰盅的手有些顫抖,
骰盅開啟,
三、五,八點。
輸了,只差一點。
我有些脫力地靠在沙發上,
耳邊是紀言淮的歡呼聲,
他離我很近,用只能兩人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道,
“輸的滋味如何?你有的東西,我全都要。”
我抬起頭,臉因為醉酒通紅,
眼睛卻明亮,
“再來。”
賭注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很難關上。
接下來的幾局,彩頭迅速轉向那些金額未必更高,卻足夠牽動人脈、場面和體面的東西。
我輸掉的次數明顯更多,偶爾才像走運似的贏回一兩樣東西,
我表現得就像一個標準的、逐漸上頭的賭徒,
輸時臉色發白,贏時興奮難抑,
酒精和賭局的刺激讓我看起來有些失控。
許清意幾次想阻止都被攔下。
她眉頭越皺越緊,
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
或許許清意的心里,仍然只覺得我在胡鬧,
等著我還如往常一樣,回到她身邊,對她予取予求。
她越是想讓我停,我越是表現得已經被她和紀言淮逼到失了分寸。
所以又一局開始前,我故意晃了晃酒杯,像是被酒意沖昏了頭,連聲音都比平時啞了幾分:
“我押傅氏旗下星瀾酒店今年所有宴會檔期的優先使用權。”
這話一出,桌上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星瀾酒店是城中最難訂的高端宴會場,明天我們的訂婚宴也在那里。
蘇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許清意。
許清意的手指猛地收緊,聲音終于沉了下來:
“傅沉硯,你連明天的宴會都拿出來賭?”
我笑了笑。
“反正今晚大家都當玩笑,我拿個宴會廳,應該也不算過分。”
我聽見旁邊有人低聲笑。
“傅總平時再會算賬,現在也急眼了吧。”
紀言淮更是笑得輕慢,指尖敲著骰盅。
“行啊,傅總大氣。不過你手都抖成這樣了,一會兒別輸到哭。”
我垂下眼,故意讓呼吸亂了幾分,連拿酒杯的動作都顯得不穩。
骰盅落桌,我盯著紀言淮的手,指尖慢慢收緊。
開盅那一刻,四、四,八點。
又只差一點壓過紀言淮。
桌上的笑聲再次響起。
我像是不肯認輸般,低低笑了出來。
骰局逐漸成了一個微縮的戰場,
在連輸數局后,我算準時機,終于像走了大運一般,
驚險贏下紀言淮最看重的那家傳媒公司。
紀言淮徹底坐不住了。
那家公司不算紀家核心產業,卻是他這幾年最愛拿出來充場面的東西。
平時他朋友圈里的藝人聚會、品牌酒會,幾乎都靠這家公司撐著。
蘇晚晴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說:“言淮,這個不能再玩了吧?”
紀言淮仿佛沒聽見,賭著氣說:
“傅沉硯,這次運氣不錯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頭將里面殘余的酒液一飲而盡,
酒精灼燒著喉嚨,也燒掉了我臉上最后一絲猶豫。
“怎么不敢?你說,怎么玩?”
許清意想開口,紀言淮卻一把按住她,
“就下一局!我們ALL IN!我押上我紀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動產!你呢?敢跟嗎?”
全場瞬間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