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以古代言情為敘事背景的小說《暴雨夜邂逅,被偏執(zhí)大佬鎖牢全文》是很多網友在關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草叢里的大蓋倫”大大創(chuàng)作,夏薇令緘行兩位主人公之間的故事讓人看后流連忘返,梗概:"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狼狽慌亂,意外撞進了他的世界。在外人眼中,他矜貴疏離、高高在上,宛如不可觸碰的云端神明。可唯獨面對我的時候,他褪去所有體面,偏執(zhí)又失控,像一頭不講道理的野獸。我被他留在那座精致卻冰冷的牢籠里,日日受盡磋磨,只以為這場相遇是一場無解的噩夢。我一直不懂他為何對我如此嚴苛、步步禁錮,直到后來我才慢慢知曉,他心底藏著過往的心結。他執(zhí)拗地認定,要我用往后漫長的一生,來償還曾經的虧欠。這份極致又扭曲的占有里,藏著早已深入骨髓、不肯言說的深愛與執(zhí)念。"
他站起來,好似玩膩了一件玩具,把手中剩下的最后幾件珠寶丟回她身上,離去。
眼淚早已哭干。
她一點點蜷起身子,就像個了無生機的破布娃娃。
她不明白……不明白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她,不就是在雨夜里,她冒失地吻了他一下嗎?
何至于……
何至于如此?
她就真的這么罪不可恕嗎?
她摸索著,一點點艱難地把那些珠寶往外取。
疼得發(fā)抖,嘴唇被咬了又咬,全是血腥味。
她取了很久很久,滿地的珠寶凌亂地散在厚重的地毯上,幾乎要將她淹沒、包圍。
可身體深處的異物感始終揮之不去。
還有嗎?
是不是還有?
她不知道,她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該去看醫(yī)生?
況且,馬上就要藝考了。
她看了眼墻上的鐘,還剩兩小時。
跌跌撞撞地爬起來,她給客房服務打電話:“麻煩你們,給我送一套干凈的衣服上來,最好是跳舞的那種舞蹈服,還有舞鞋……對,頂層總統(tǒng)套房。”
她停了下,又小聲說:“能不能,先掛賬?我很快……”
“不用掛賬的,小姐,”電話那頭,傳來服務生體貼的聲音,“我們非常樂意滿足頂層貴客的一些小要求,這套舞蹈服和舞鞋,算贈送。”
她松一口氣。
不多時,舞蹈服和舞鞋就送來,還有配套常服外套和包包。
她穿上,匆匆就要出門。可就在指尖觸到冰涼門把手的那刻,又狠狠咬唇折返回來,胡亂抓起地上所有的珠寶塞進包包——
這是他欠她的!
趕到明華舞蹈學院外。
這是國內最頂尖的私立舞蹈學院,每年的招考日熱鬧非凡,一輛接一輛的豪車在栽滿鳳凰花樹的街邊排成長龍,考生和送考的家長、司機、保姆們熙熙攘攘。
夏薇沒有立刻上前,先是小心地躲在隱蔽處,看了一圈。
沒有看到劉美娟和***那群人。
她松一口氣,本來還真有點擔心他們會來校門口堵她。
是懶得來,還是昨夜那個男人的名片……
她想起那個男人,想起自己昨夜拼盡一切的哀求,和他一次又一次的羞辱。
身體深處又傳來一陣殘留的痛。
她把一聲痛吟忍回去,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反正,她以后再也不會和那個男人見面,噩夢已經過去了。
她飛快地穿過人群,走進校園。
校園里很幽靜,所有的送考人員都被攔在外面,只有考生三三兩兩。
她順著指引來到**的大禮堂,今年一共錄取33人,可現場的考生至少有上千人。
她的抽簽分組在很后面,等了很久,身體深處難以言說的痛楚非但沒有停息,反而愈演愈烈,讓她忍不住在座位上微微蜷起,一只手捂住小腹,額角滲出冷汗。
撐住……
撐過這場**就好了……
夏薇,你已經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不能搞砸。
她拼命告訴自己,竭力忽略身體的疼痛,把注意力放到**舞臺上。
舞臺上,考生們優(yōu)美地旋轉,跳躍,每一個都那么好。
夏薇不知道自己拼不拼得過他們,小時候,夏家還沒破產的時候,母親曾花大價錢給她請過最好的舞蹈老師。老師說她天生就是跳舞的料,有著驚人的天賦,只要好好打磨,以后會成為頂尖舞者。
可她家早就破產了。
她已經有很多年都請不起老師了。
這些年來,她瞞著舅媽去撿瓶子、賣廢鐵,買過一只二手手機,搜索那些網上的舞蹈視頻,一個人偷偷地練。她真的能贏過其他請私教的少爺小姐們嗎?
思緒紛亂。
她身邊,一個女孩子正和閨蜜打電話——
“我爸說,要是考不上,下個月就不給我零花錢,好討厭……
”哎呀,也不是非考不可啦,打發(fā)時間嘛……
“等會兒出來陪我逛街啊?”
女孩子咯咯地笑了起來。
夏薇的一只手還按在小腹上,一點點地熬時間。
電子屏幕終于跳出一行字——
下一組:732、943、762、358……
輪到她了。
她和其他幾個考生一起上臺,起舞。
他們這組抽到的考題不太好,《破繭》,是即興舞里難度最高的那幾種之一,有大量的彎折和開合、變速動作,還有跳躍、伸展……
起初那個大跳。
夏薇就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
她竭力控制自己完成了那個動作,可痛感越來越明顯,而且,好像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正從體內一點點往外流。
是……
血嗎?
還是什么更不堪的東西……
她想要忽視,可亂糟糟的念頭根本止不住。
她的臉色越來越白,恨不得立刻就停下來逃開,不讓人發(fā)現她羞恥的秘密。
身體深處的異物感如附骨之蛆。
會不會,真有什么東西還殘留在她體內?
那些珠寶,真的取干凈了嗎?
會不會……
掉出來?
恐怖的念頭一個接著一個。
她怕極了,不敢盡情張開腿,每一個大跳和開合都小心翼翼,就連該用力的動作也不敢太重。
她努力地繃直腳背,伸直指尖,可這些細微之處就算做得再好,也彌補不了大跳時那破綻百出的滯空和下腰時那無法下到位的角度。
不用等出分,她就知道自己考砸了。
她用那一夜換來的機會,也毀在了那一夜里。
或許在最開始,她就不該那么莽撞地沖上去吻住那個男人。可誰能預料到一個衣冠楚楚走下勞斯萊斯的男人,竟會是個**的魔鬼?
她的臉色白得厲害,一步一挪走出考場。
小腹疼得就像有無數把燒紅的刀在攪,她再也支撐不住,靠著走廊的墻角一點點蹲下去。
埋住頭。
“同學,你沒事吧?”忽然,一個聲音傳來。